不過是兩句話的功夫,飛羽峰已到。闊背赤鷹剛一停穩,早有一群人迎了上來。
這些人的目標都是玉蝶,段缺不慣這熱鬧,趁此機會向玉蝶說了句“我自己四下看看”後便自去了,紅衫女子見狀,亦舍了玉蝶遠遠跟在他的身後。
其時宴飲未開,正殿這些地方不好去轉,段缺就直往五行澗走去,想看看玉蝶所說的五行烈罡究竟是什麼樣子。
越往前走身後的燈火越暗,兩邊的樹林也慢慢密集起來,走到隻有一點熹微星光的時候,前方不遠處驀然現出一個天坑。
這天坑的坑口不過半畝方圓,本就不多的熹微星光一入天坑便被吞噬的反射不出一絲一毫,幽深之處看在眼中,心裏也不免陣陣發緊。
雙眼中漣漪似的波動湧起,在天眼術法之下才隱隱可見天坑上方彌漫著一股不斷激蕩翻滾的濃厚土黃色亂流。
好強的氣機流動!目測了一下距離後,段缺又向前幾步想要看的更清楚些,堪堪就在第五步落下時,雷霆般重壓突如其來。
就像被幾座大山緊緊擠在一起,雙腿更如帶著千斤鐐銬,走一步都難上加難,天眼術法也毫無征兆的自行消失了。
“你跑到這兒……”,身前人影一閃,卻是紅衫女子跟了上來,話剛出口就是“啊”的一聲。
必是那濃厚的土黃色氣機亂流太強壓製了一切靈力的流轉,生生在天坑周圍造出了一片滅靈之地,由此道修者的術法在這裏就自然失去了效用。
此地叵測,段缺轉身正要退回時,前方暗影中突然多出了一道黑色身影。
段缺急忙閃身到旁邊一株合抱粗的大樹後麵,機警的紅衫女子緊隨而至,兩人強忍著周遭無處不在的重壓屏息凝神。
片刻之後,黑色身影麵前又多了一人,距離隔得遠又無法施展術法,段缺看不清這兩人的相貌,更聽不清他們說的什麼。
兩人說了一會兒又一起繞到了一株大樹後麵,視線遮擋看不清他們在幹什麼,按段缺測算的距離,他二人所在的那株大樹當也在氣機亂流籠罩的滅靈範圍內。
有這兩人在行私密之事,段缺與那紅衫女子便無法走,所幸等待的時間並不長,沒過多久,那兩人就從樹後轉出來。
眼見兩人並肩向飛羽前峰走去,段缺剛鬆了一口氣,後來那人突然釋出一個道術,綠光一閃之間,當先那人頓時倒地。
段缺與紅衫女子交換了一個眼色,兩人藏的更緊。隨即就見偷襲者拎著倒地之人轉身向天坑走來。
那兩人一入氣機亂流的籠罩範圍,術法雖然無效,倒地之人卻仍被偷襲者緊緊攥在手中,隱隱約約之間段缺隻聽到一個“飄虛穀”,那倒地之人就被活生生的扔進了天坑。
好辣的手段!
偷襲者做完這事後向左看了看,隨即又轉身過來,星光熹微,又逢一道樹枝的暗影遮蓋在偷襲者臉上,段缺終究沒法看清楚他的具體麵容,但那雙眼神……卻是再熟悉不過了。
冷幽、狂熱、威權……這道在天方現世之夜,沉龍盆地熔岩湖畔曾經見過的眼神給段缺留下過極其深刻的印象,卻沒想到僅僅一年之後,便又在這樣一個絕靈之地的暗夜中再次見到。
天方,當日取走天方的就正是這個偷襲者!
心底驚濤駭浪,段缺卻不敢發出半點聲息,直到那人已經遠去半柱香功夫之後,兩人這才小心翼翼的走出。
甫一脫離氣機亂流籠罩的滅靈範圍,段缺與紅衫女子俱是一陣急喘。
稍後,紅衫女子就向那兩人剛才隱沒的大樹後走去。
段缺心中一動,低聲道:“咱們來的時間已不短,現在當就有人在找我們,此刻先走了再說”。
無奈他這番話語卻沒能阻止紅衫女子。
見她毫不停步,段缺忙快步跟上,將要到大樹十步距離時,數月以來毫無任何異常的墨玉幣突然起了一陣細微的震蕩。
…………分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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