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太陰肺經,觀想大拇指端少商穴,凝聚北冥真氣,沿手臂外側緣經太淵、雲門至中府穴,逆勢上行,合計二十二穴,真氣彙於中府經任脈至丹田;
手陽明大腸經,觀想食指端商陽穴,凝聚北冥真氣,沿手臂外側緣經合穀、曲池至迎香穴,逆勢上行,合計四十穴,真氣彙於天鼎穴經任脈至丹田;
手厥陰心包經,觀想中指端中衝穴,凝聚北冥真氣,沿手掌內側中軸經內關、曲澤至天池穴,逆勢上行,合計十八穴,真氣彙於天池穴經任脈至丹田;
任脈,觀想下顎承漿穴,凝聚北冥真氣,沿前胸經天突、檀中直達會陰穴,一路下行彙於丹田氣海,合計二十四穴,與督脈齦交穴交彙;
……”
從皇甫樂聖處返回自己的小院子,囑咐許淮不要打擾自己練功,周義關上房門開始修習新的練功圖,他發誓一定要把手上的經脈貫通,否則老是用些拿不出手的地方和人動手,實在是太掉價。
到了第二天早上,花費了七個多時辰,手三陰手三陽和另外七脈全部貫通,丹田氣海之中的北冥真氣突飛猛進,由頭發絲樣的細線增大到牙簽粗細,再有一夜,估計剩下的五條足經就能修習完成,到時候《北冥真氣》就達到入門了。接下來就是不斷的吸取內力,轉化內力,壓縮內力,直至量變引起質變。
好在《北冥神功》對於經脈貫通作用極大,北冥真氣似乎有些特質,經脈穴位對於北冥真氣的衝擊就像是毫無阻礙。
起身匆匆洗漱,許淮已經把飯菜送來,許是皇甫大帥有所交代,周義是個武者,必須補充大量能量。所以他的飯菜是大魚大肉,十分豐盛。
匆匆吃罷飯,昨天晚上消耗的精力有所恢複。既然在其位舊的謀其政,皇甫大帥要求自己將連雲山脈的一些相關植被和需要注意的地方寫下來,那就必須認真些。
周義伏在案上認真撰寫報告,隻是這毛筆實在是坑爹。對於前世用慣簽字筆,這一世根本沒用過筆的周某人來說,這真真是要了他的親命。案桌上平鋪的紙上黑乎乎一片,那些東倒西歪,大小不一的字簡直是慘不忍睹,不知道皇甫樂聖看見這麼一份奇葩的報告會不會傻眼。
在周義好不容易將報告寫完後,就已經到了下午時分,匆匆將報告晾好,他跑去好好洗了把臉,為了寫個毛筆字是急出了一頭大汗。
“周兄可在,在下趙牧求見!”這時屋外傳來昨日那個趙參謀的聲音。
周義趕忙走出屋,一臉賤笑朝著趙牧走過去,嘴上連道:“唉呀唉呀,罪過罪過,不知道趙兄弟要來,為兄有失遠迎!趙兄弟勿怪勿怪!”
趙牧聽見某人毫不見外的接受自己謙虛的稱呼,嘴角直抽抽,心裏想著:“這個周義不是個武者麼,怎麼也這麼擅長聖院那些人的一套?我不過是謙遜稱呼一聲周兄,這廝倒好,直接就為兄為兄的坐實了,當真不為人子,和老師有的一拚!”
心中想著,出身高貴的趙牧倒也不曾失了禮數,拱手道:“哪裏,周參謀客氣了,趙牧不請自來,還望不要見怪才是!”
周某人其實知道趙牧隻是處於禮貌才叫自己一聲兄長,畢竟自己的年歲長他一歲,但是周某人這個人還是有著前世那種小市民的世故心理,昨天瞧著皇甫大帥對待趙牧如此尊重,這小子一定深得大帥器重,不好好拉近關係怎麼能行。因此,眼見趙牧改口直呼職務,周某人是佯裝不知,上前拉住趙牧的手腕就轉身帶著他走進正屋。
二人落座,許淮奉上茶水,周某人就親熱不已的寒暄起來:“不知道趙兄弟到我這寒舍來有什麼事情啊?隻要為兄能辦得到的一定不推辭!”
趙牧啞然,這家夥簡直就認準了當自己大哥,不知道他要是知道自己真實身份還敢不敢,不過還是不宜現在告訴他。其實,趙牧這就是不了解周某人,他要是知道自己找了個皇子當小弟,不僅不會害怕,反而會更加嘚瑟,“瞧瞧,哥魅力多大,連帝國皇子都緊巴巴的湊哥身邊當小弟!”
“倒是沒有什麼事情來麻煩周參謀,就是昨天大帥安排我來給你講講平蠻城和軍團的事務。我想著周參謀初來乍到,肯定急於了解這些,所以匆匆過來。”趙牧是打定主意堅決不認這個自來熟的大哥,於是公事公辦的說道。
“唉呀,為兄沒想到兄弟居然是個熱心快腸的人,為兄確實對這平蠻城情況一無所知,既然兄弟你來了,為兄就洗耳恭聽啦!”周義帶著一臉微笑的望著趙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