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傷成這個樣子吧?****,你是不是裝的?”方天宇驚訝地望著頭頂禿了將近巴掌大小的小狗,再看看手中的麒麟弓。
剛剛明明才拉動了一點點,為什麼放手之後卻能射出這麼強大的一箭呢?還是沒有箭羽的空箭,那麼要是加上箭羽的話,威力又會大到何種程度?
小狗真的不是裝的,如果不是因為自從踏入修行之路就開始煉體,將肉身練的強蠻無比,此時它的狗頭肯定已經變得稀巴爛了。
狗頭雖然是保住了,不過那一箭的衝擊力可不小,劇烈的疼痛是不可避免的,更嚴重的是震的它頭暈眼花,整個腦袋在嗡嗡作響,方天宇在它眼中變成了重重疊疊的許多個影子。
“汪、汪。”
小狗爬起來蹣跚地走了兩步又摔倒在地,隻能發出兩聲吠聲,連人話都說不出來了。
看起來小狗確實不像開玩笑的樣子,方天宇運出一道淺綠色真元到指尖,然後點在小狗頭上禿了的地方。
小狗紅腫的頭頂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消退,疼痛的感覺也在減弱,而小狗也在逐漸清醒過來。
“臭小子,你想殺狗嗎?”剛剛才好轉,小狗就用爪子摸著禿了的頭頂,惱怒地大聲責問說道。
方天宇揚了揚手中的麒麟弓,笑著說道:“你不是說我拉不開嗎?要不要再試一次讓你看看?”
“汪。”
小狗見到方天宇抬起麒麟弓對準它,立即怒吼一聲,閃身躲到他的身後,不解地說道:“不可能啊,連我主人都無法做到的事情,你怎麼可能做到?”
“****,你要搞清楚了,我才是你現在的主人,我能做到別人做不到的事情,你應該覺得自豪才對,別總是一副不可思議的模樣。”方天宇用麒麟弓敲著小狗的禿頭,教訓著說道。
雖然靈魂印記留在方天宇的身上,但境界曾經達到過大成境的小狗,就算是死也不會承認這種主仆關係的,它認為狗的尊嚴不比人的低賤,除非方天宇的實力能夠達到它前主人的層次,否則,想當它的主人,門都沒有。
小狗不願意承認,卻不敢多說,要知道眼前這個小屁孩可是個讓人無法捉摸的大變態,無論是‘鎖天索’還是洞府,甚至連前主人都無法認主的麒麟弓都認他為主的,誰知道以後還會不會發生什麼更加荒唐或者難以想象的事情呢。
想到這次本來是看方天宇笑話的,卻平白無故挨了一箭,腦子被劇烈震動過後,不知道以後會不會精神錯亂,小狗不禁有些後悔了,真不該跟他作對啊。
小狗晃了晃頭,說道:“上麵的功法你也不用看了,全部都有禁製的,實力不夠的話,根本就無法拿到。”
“有這麼多好東西,為什麼偏偏就是不能用啊?”方天宇惱怒地說道。
“你實力不夠,給你的話,那也是害了你。”
放著一座金山在眼前,卻要空手而歸,可想而知方天宇是有多麼的鬱悶和無奈的了,這些不良情緒是必須要得到釋放發泄的,否則傷心傷神又傷身啊。
方天宇這麼想著,於是從大殿出來之後,就沉著臉走向北麵的那座大石碑,小狗則是搖著尾巴歡快地跟在他身後,心想又有熱鬧可以看了。
出口已經關閉,確定了無法離開,師伯又在極怒之中,姚清明無奈無聊之餘,隻好蹲在離他師伯遠遠的位置,在地麵上畫著圈圈詛咒著。
詛咒該死的師伯,如果不是他的話,自己又何須跟著來到這裏而被困住,還要詛咒兩位師弟,如果當時不是多事要殺人,又怎麼會反被殺,自己又怎麼會被師伯抓住了把柄,還要詛咒那個殺了師弟的少年和那條死狗,你們乖乖受死就好了,為什麼還要反抗呢。
姚清明在專心詛咒著的時候,沒有留意到身後出現了一個少年的身影,在少年身後還跟著一條看起來人畜無害的禿頭小狗。
這一人一狗,正是他在努力詛咒著的方天宇和小狗。
“在畫什麼東西呢?這麼專心?”
鎮府石碑在身上,方天宇可以控製禁製隔絕一切,包括聲音和氣息等,所以當他站到姚清明的身後時,才將隔音功效撤銷掉。
師伯在他的正前方,此時身後卻突然響起了聲音,姚清明這一下嚇得不輕,身形‘嗖’一下就往前竄去,躲在他師伯的身後,此時在他看來,凶神惡煞的師伯變得無比親切可愛。
“你是誰?是否可以將我們放出去?”
姚清明的師伯畢竟是一個經曆過大風大浪的修士,實力也在悟道中境,此時雖然驚訝恐懼,但表麵上還是表現的非常平靜。
他不怕有人出現,他就怕一直都沒有出現,那樣的話,一點出去的機會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