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靜緊張的再次看了眼手表:“時間還有七分鍾,那個神秘人到底在哪?”她說完東張西望的看著。
中醫大學校長室,董華凝視著電視機,校辦主任張濤貓著腰在旁邊小聲問道:“校長,這麼大個事,李峰怎麼沒找您商量商量?”
董華和李峰同歲,理論上來講,做為中醫大學的校長,他與李峰是上下級關係,隻是不屬於一個部門而已,聽見張濤的話,董華的臉色有些暗淡,這句話無疑給他上了一劑眼藥。
“這個李峰,真是不知好歹。”董華撐著他的大肚子,惡狠狠的說了一句,他雖然個子不高,但說起話來卻是底氣十足。
從他的語氣就聽的出來,兩人並不交好,這主要也是性格原因,李峰是一個剛正的人,而董華則極為圓滑。在以往的日子裏,二人經常因為畢業生入職產生分歧,李峰做為中醫醫院的院長,自然要把好入職這一關。董華則經常拉關係把人塞進中醫醫院。雙方雖然沒有明麵上撕破臉,但也是在暗中較勁。
尤其一年前發生的一件事,更讓兩人的關係進入了冰凍期,董華的女兒搶了李峰女兒的未婚夫。對於李峰來說,這是一件痛苦的經曆,不過他最擔心的還是自己的女兒。而對於董華來說,這是一件足以讓他羞辱李峰的完美話題。
“這一次如果中醫醫院輸了,將會對我們中醫大學產生極大的負麵影響。”張濤補充一句。
中醫大學和中醫大學附屬醫院,自是同氣連枝,這一點董華很清楚,他的手指敲打著桌麵,思考半天說道:“不過這也是一次機會。”
“如果中醫醫院輸了,我就借此機會,將李峰踢下台,至於負麵影響,我再想辦法去解決,別忘了,現在中醫局勢很不穩定,中醫協會的那些老家夥也快坐不住了。”董華說著,冷冷的笑了起來。
笑罷,他瞄了一眼張濤,問道:“據說代表中醫醫院參賽的是白佛的孫子?”
“對,年齡不大,二十左右,我想也就是借著白佛名號的紈絝子弟罷了。”張濤一臉不屑的說著。
“看來李峰已經被逼到絕境,隻能破罐子破摔了。哈哈!”
“校長,我有一點很不理解,李峰當院長也有年頭了,按理說也應該認識一些中醫協會的人,為何不找中醫協會幫忙?”
“幫忙?贏了好說,輸了誰背鍋?你當那些老妖精都是傻子嗎?”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的說著,在這一刻,關注著這場比賽的又何止他們二人……
而此時的白少羽,正在幹什麼?
“我說,你這車速也太慢了,時間馬上就到了!”奧迪車裏,白少羽忍不住抱怨一句。他提前兩個小時從家裏出來,可他太低估京華市的路況。
“要不你來開!”李詩慈沒好氣的說道。
“今天交警這麼多,我沒駕照,可不能冒險!”他可不想還沒到賽場,就被抓到交警隊去。
“啊?那你前兩天還開車帶我回家。”
“那不是特殊情況嘛!”
“你簡直,不可理喻!”
幾分鍾後,李詩慈看著周圍一片片的人,忙說道:“到了,我以為你想帶我幹什麼,原來就是看比賽,這有什麼好看的,中醫肯定輸!”
白少羽無言以對,原來她還不知道自己比賽的事,真是出師不利,還沒比,就被身邊的人詛咒。
“不能停在這,直接開進去!”白少羽也懶得解釋。
“啊?那有警察,這裏已經封路。我們進不去,隻能在外麵看,這麼多人,好像也看不見呀!”李詩慈這幾日和白少羽熟了起來,話也多了一些。
“這回進去吧!”白少羽從衣服兜裏拿出一個牌子,掛在了脖子上。
旁邊的李詩慈微微一驚,忙問道:“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