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卷 鼎之輕重 新書試讀第二章(1 / 2)

我傳錯地方了.....本來是想傳作品相關裏麵的......抱歉抱歉,又刪出不了VIP,不是騙大家訂閱,對不住呢.......

話還沒說完,卻看見眼前飛來一物,直撲麵門,駭的趙信急忙縮頭。戒尺險險的擦過他的臉龐,砸在地上發生“崩”的一聲巨響。抬頭望向父親,卻見趙頜已經臉色鐵青,滿臉的怒不可遏。

趙頜伸手指著趙信,臉色十分嚇人,吼道;“說,這些話誰教你說的。”

趙信有些害怕,顫抖的說道;“沒人跟我說,是我自己看史書想出來的。”

趙頜這才稍稍放心,這麼說來並不是有人設計誠心陷害自己,看來隻是兒子的無心之言。便又厲聲道;“你今後若再敢說半句這種話,我必先殺了你這個逆子,以免給我們家族帶來滅門之禍。”

趙頜的擔心不無道理,當年他的先祖趙襄子正是趙氏族長,在晉陽城下和韓魏兩氏共同擊敗了智伯,這才有了趙國的立國之本。但趙襄子卻不是嫡長子,家主之位本該由他的兄長趙伯魯繼承的,所以襄子一直心懷內疚,去世後便把家主之位傳給了伯魯的兒子。如今的趙主父和趙王何都是伯魯的後人,而趙頜一支正屬於襄子後人。

雖說此事已經過去了百年,已經經曆了五代人,可畢竟王位之屬還是大大的忌諱,如果被當今的主父知道了他們這支仍然對王位念念不忘,滅門之禍並非虛言。

趙信雖然年紀幼小,卻也知道失言,見父親如此震怒倒也不敢再說。見母親朝他使了個眼色,會意下立刻掉頭溜走,不敢再停留半刻。

見丈夫仍然是一副怒氣衝天的樣子,李氏便安慰道;“信兒不過是失口之言,你無須放在心上,再說他雖然年紀幼小,可自小聰明過人,懂的對外人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你大可放心。”

趙頜卻苦笑著搖了搖頭,道;“夫人,你錯了。我擔心的並不是信兒會說出去,而是擔心自己的前程。”

“其實信兒說的話我何嚐沒有想過,但也隻是想想而已,多想一點都不敢。我在想既然連信兒都能看出這其中的關鍵,主父和將來掌政的大王又豈會不知?這才是為什麼我才能不在肥義之下,卻隻能屈居內史,主父絕對不會讓我坐到相邦的位子,這何嚐不是他們對我的防範之心。”

李氏壓低了聲音,道;“那我問你,你可真的有過什麼想法?”

趙頜笑著歎了口氣,“我能有什麼想法,夫人你過慮了。且不說此事已經曆經了五代人。就說如今的主父,赫赫武功天下誰人能敵,大王雖然年幼,卻也是聰敏過人。如此二代君王主政,若還敢起異心,豈不是和自尋死路無異。”

聽到趙頜親口這麼說,李氏才長舒了口氣,放下心來。她畢竟是趙國大族之女,若是夫君有意謀反,必然會讓她處於一種很尷尬的處境。幸好趙頜雖有大誌卻並無野心,一生所願不過是位極人臣,輔助君王成就王霸之業而已。

見氣氛有些尷尬,李氏便說安慰道;“公族內受排擠的又何止你一人,你看公子成,他可是主父的親叔叔,當年先王托孤的重臣,如今不也是被架空了,給了個有名無實的左師,連朝政都不讓他過問。你能坐上這內史的位子,已經是宗室裏的佼佼者了。”

趙頜點頭,“這倒也是。”又想到了什麼,歎了口氣道;“其實主父如此作為,倒也無錯,想當年我趙氏乃是晉國首卿,三家分晉時獲得的領土也是最大一塊,可後麵卻因為公族的同室操戈而元氣大傷。觀其他六國,沒有哪國的公族勢力有我趙國這麼強大,這本就是大趙不穩的重要因素。如此看來,主父能夠重用我,倒是因為我和趙王的血脈已經淡了許多。”

李氏笑道;“亂講,主父之所以重用你還不是因為夫君你的才華橫溢。若論賦稅之道,別說我趙國,就算天下間又有誰能記得上夫君你。你才為內史五年,趙國的歲入就翻了一倍有餘。主父這人胸襟遠非常人能比,你若無才,就算是他的親生兒子也不會重要;你若有才,就算是弑父仇人也會求賢若渴。”

趙頜哈哈一笑,自得道;“這倒也是。”

當下心情好轉,便笑著說道;“說起我們這個主父,到真的是膽大包天,你可知道他這次離開邯鄲是去了何處?”

李氏奇道;“不是去雲中巡視邊疆嗎?”

趙頜笑著搖頭,“非也非也,別說是你,就連所有人不會想到,堂堂趙國主父,盡然扮作以侍從,跟著樓緩的使團去了秦國鹹陽。”

李氏嚇了一大跳,見趙頜不像是開玩笑,這才將信將疑的驚道;“怎麼可能,一國之君深入險地,若是被秦人定會將他扣押要挾我趙國,主父他瘋了還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