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人繞過腳印,慢慢靠近那把太師椅。
父親死後,他屋子所有的物品被陳白用白布都蓋上了。白布蓋住了整把椅子,連椅子腿也蓋得嚴嚴實實的。
誰也猜不出白布下麵到底是什麼,當然,誰也不敢往那個答案上猜。
會是一個人嗎?
那太師椅靠被上像山包一些突起的地方,難道不是人頭?
徐白越想越害怕,他有點進退兩難。
這裏,隻有他是老板,如果他表現出害怕的樣子,他會被人瞧不起的。
他鼓足勇氣,右手顫抖著伸向白布的一角……
他閉上眼睛,將白布往上一掀,沒有人發出尖叫。
他聽到小馮的聲音:“怎麼會是這樣?這是誰幹的?”
徐白睜開眼睛,在太師椅的靠被上,貼著一個黑白相間的足球,足球的下麵是一個長方型的小牌子,上麵寫著:黑白茶樓。
這時,徐白的兒子小凡從樓下跑了上來,小凡一指太師椅上的足球,對徐白說:“爸爸,這是我的足球。”
“什麼?你的足球!”
“是我的足球,我今天去體育場練球的時候還帶著的,中午的時候有人放風箏,我就去看了,我剛離開二十多分鍾,我回來的時候就發現我的足球不見了,問別的同學,他們說誰也沒有看到,也沒有看到有另外的人。”小凡說。
徐白說:“那你怎麼知道這個足球是你的?”
“足球上有我畫的一個記號,這個記號就是一個十字。”
小凡說著,就走到太師椅前,指著足球上方的一個麵。
徐白一看,果然有一個十字。而且很粗,很明顯,剛才自己怎麼沒有注意到呢?
徐白看到眼前的一幕大腦一片空白,他不知道這是什麼原因,是誰幹的,也不知道這裏麵的緣由是什麼。
他叫來了茶樓所有的服務員,共七個,問他們有沒有看到可疑的人上樓。
他們說當時大家都很忙,沒有人注意到有可疑的人上樓,上樓的都是客人,沒有什麼異同。
沒有答案,細想也沒有構成什麼危害。徐白便把所有的茶樓服務員叫到了一個屋子裏,告訴大家不要把這件事聲張出去,如果傳開也許會影響茶樓的生意。大家都點頭應允。
這件事就這麼悄悄地壓了下來,沒有人再提起。
可徐白心裏卻始終放不下,他回憶起父親死前和他說過的話,不要輕易改茶樓的名字。改不改茶樓的名字有什麼關係嗎?父親為什麼告訴他不要改名字呢?
徐白把茶樓的事務交給了小馮管理,自己繼續專心去經營飯店和旅館。
一天晚上十一點多,徐白飯店裏的人間漸漸走光了,可是在靠窗的位置上仍然有一個人未走,那個人是自己來的。
飯店的服務員小黃一直用眼睛盯著那個人,因為那個人長得很清秀,戴個眼鏡,一看就是個有水平的人。
那個人喝了一會兒酒,就扒在了桌子上,再也沒有起來。
後來,飯店裏隻剩下那一個人的時候,小黃有點害怕。他就問其它的服務員:“那個人怎麼了,怎麼一動不動的?”
小黃是個好心的女孩,她想那個人孤身一人,喝醉了可怎麼回家呀!
小黃走到那個扒著的人跟前,說:“先生!我們快要關門了。”
那個人沒有說話,仍然死豬一樣扒在那兒。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