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琪出來之後,已經十二點了,她從包裏拿出一大堆護膚品坐在我旁邊擦,一邊說:“你還不錯。”
我說:“什麼還不錯,你說哪個方麵還不錯?”
她說:“作為第一次的,你挺好的。”
我知道她的意思了,心裏卻一陣不舒服,這一刻我終於問她:“你怎麼覺得我不錯,你拿我別的處做過比較嗎?”
安琪這時候突然瞪著我,說:“你也不相信我是不是?”
我立刻慫了,我說:“我隻是開個玩笑。”
安琪毫不客氣,說:“玩笑首先要搞笑,你的這句話笑點在哪?”
之後,安琪鑽回了被子裏頭,我也隻好自己去洗澡。
進入封閉的浴室,我終於忍不住了,水衝在臉上,我也不知道我當時臉上有沒有眼淚,我知道我難過的快要爆炸似的。
等我洗澡完出來,安琪好像已經睡著了。
這裏就一張榻榻米,我沒有地方可睡,但我想,做都做到這一步了,睡一起也沒什麼了吧。
我鑽進了安琪的被窩,被子不夠大,我隻好翻身抱住她,誰知道這時候她醒了,忽然說:“你別碰我!”
我吃驚的說:“怎麼了?”
安琪說:“他就愛抱著我睡,你這樣我會想起他來,你別抱著我。”
我心裏又一沉。
其實這個時候,我非常想問安琪,我們現在算什麼關係。
第一次的人容易誤解的事情很多,比如天真的以為上過床就是確定了戀愛關係。
但我問不出口,估計當時問了也沒有答案。
我隻能逼自己努力睡著,但安琪半夜睡覺總是卷走我的被子,我被冷醒好幾次。
我是淩晨五六點才慢慢睡著的,當我醒來的時候已經是早上十點多,安琪已經不在身邊了。
我拿出手機看時間的時候,無意中發現安琪給我發了一條短信。
安琪說:昨晚的事情,我不希望任何人知道,我喝醉了。你不說出去對你也有好處。以後大家還是好朋友。
都說女人善變,我隻是沒想到會變的這麼快。
她好像根本就沒有那麼在意什麼貞操,我不知道這算不算現代人的新思想。
接下來的幾天,我的心情就像是失戀或者被人玩了以後拋棄掉一樣低落。
我覺得自己賤的不能再賤了,但卻走不出來。
然而,不過今天之後,安琪忽然又找到我,跟我說:“你可以陪我去醫院嗎?我不舒服。”
我問:“哪裏不舒服。”
安琪說:“我覺得我可能懷孕了。”
我當時直接傻了,我說:“懷孕了,怎麼會懷孕呢?”
我第一反應居然是——難道我一發命中了,但很快我理性的認識到這是不可能的,這才幾天而已……
我是夠屌絲,但我不至於傻,我知道我這是準備要當接盤俠的節奏了。隻是我還沒搞清楚安琪這是在做什麼,背後又有什麼事。
我問自己,難道這女人心機就這麼重?
知道安琪可能懷孕的那天晚上,我又出去喝酒了。
一個人喝酒實在太寂寞了,於是我準備打電話叫人陪我。
我首先想到的是我舍友,但又想到那次他們不道義的行為,最後還是算了。
最後我選擇了碰碰運氣,群發短信給在本市的所有還能聯係上的初中高中同學。
那時候的我也是寂寞到家矛盾到家了才會做這種選擇,我短信群發出去,基本上石沉大海。
最後,卻有一個人回複了我,而且這個人讓我有點驚喜。
回我信息的居然是我高中複讀班的班花。
名字就不透露了,這個什麼原因大家一會兒就會知道。
不過,當看見她信息的時候,我真的有點激動和雞動。
班花的回複是:真難得你還記得我啊老同學,還在本市啊?這麼寂寞呀?
話說,不知道是不是一個男人一旦擺脫的處男身思想就會發生變化,這個時候善於聯想的我居然想到了很多。
要是以前,我會單方麵覺得這樣YY別的女人是對不起安琪。
但現在我隻覺得她更對不起我。
我趕緊回複:是啊,你在哪裏啊?我請你吃飯啊!
我隻是試探著問,她卻說:幾年都沒見過我,現在忽然找我,你不會有什麼企圖吧?
我趕緊回複:我哪能有什麼企圖,正好很久沒見了,見見麵唄。
她這幾年我跟她的確沒見過,複讀的時候倒是同桌,經常因為上課聊天太多被罵。
大學四年也就零零星星的短信QQ聯係而已。
但我們聊了幾句,她居然挺爽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