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日路璐從虞卿的房裏偷到有關路氏最近的機密資料之後,她便急著要透露出去,一方麵是想整倒路錦和虞卿,另一方麵還希望借助這些機密大撈一把。不料,她興致勃勃的計劃卻在月闌珊的阻止下無法實施。
“媽,你怎麼回事?這是我們最好的機會,難不成要白白放棄?”路璐滿臉的驚訝。
月闌珊擺擺手,搖著頭說:“這是不是機會,現在還很難確定,不要急於求成。”
“現在我們不出手,等路錦和虞卿發現了,那可就晚了。”路璐很是著急。
月闌珊一臉深思狀,慢吞吞地坐回沙發上,想了許久,遲疑著提醒:“你不覺得,咱們得手得太容易了?”
不是她杞人憂天,在她的世界裏,認為太容易得到的東西隻有兩種:一種就是毫無價值的東西,所以沒有人去防備;另外一種就是別人設的陷阱,專門誘她上鉤的,所以才能得之容易。很顯然,作為路氏的機密資料,不可能是沒有價值的東西,因而一定會有著層層防護,豈能輕易被人竊取?然而,她們卻如此不費吹灰之力地得到,隻能說明兩種問題,要麼就是資料有假,要麼就是路錦還有後招兒等著,就差誘她們入局。
月闌珊是個聰明人,處事小心,很快就意識到了不對勁兒的地方。於是,她已經在心中暗自決定,無論如何不能草率地讓她們手中的資料曝光。
路璐年輕,雖說有些心機,但畢竟不如月闌珊老練。她這會兒已經被勝利衝昏了頭腦,完全不覺得內中有詐。
“什麼容易啊?要不是我們早就在她屋子裏裝了監控,怎麼能找得到這東西?媽,你就別瞎操心了,我們要是再瞻前顧後,那黃花兒菜都涼了。”路璐不以為然地道。
月闌珊聽了女兒的話,立即拉起了一張黑臉:“你在路氏也呆了幾天了,你就沒感覺到路錦是個小心謹慎之人?那麼重要的東西,他怎麼可能讓虞卿揣回家來?即便是他自己,你見過他揣東西回來加班沒?”
“你懷疑這資料有假?不可能啊,他又沒有未卜先知的本事,哪兒能隨隨便便就想到我們要從虞卿那兒拿資料?”路璐覺得不太可能。
月闌珊蹙著眉頭,眼睛裏眸光閃爍:“謹慎些總是好的。那份兒資料倒不一定是假,不過我能肯定,路錦那小子一定正等著我們往他設的陷阱裏麵跳。”
“真的會這樣嗎?”路璐不信邪。
月闌珊頷首,她向來相信自己的直覺。想了想,她推測:“我們在家裏裝監控的事情,可能路錦已經知道。”
“那又怎樣?家裏本身就有監控,我們找人來裝也沒什麼不對。就算路錦問起,我們大可以說我們是在更換舊設備,他難道還能一個個地將家裏的監控全都找出來,然後再嚷嚷哪些地方的監控該撤下來?”路璐有恃無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