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維克托這是物極必反,小時候被索菲姨媽管得太嚴厲了。”
“……”那也沒見費迪南德和卡爾·路德維希逆反成這樣啊。
“不用擔心,維克托才31歲,還年輕著呢。”伊麗莎白這分明是在敷衍丈夫。
“哼,以前可沒瞧著你那麼護他。說起來他私生子都好幾個了,也不知道檢點一下,認認真真找個門當戶對的妻子,生下名正言順的繼承人才是正經!”
“他自己不著急,你著急也沒用啊。”伊麗莎白不慌不忙的說:“現在誰也管不了他,由他去吧,別結了婚,夫妻倆整天為了情婦和私生子鬧翻天的好。”
弗蘭茨稍微有點窘迫,唯恐妻子這是在旁敲側擊。
一日錯,終生錯。弗蘭茨·約瑟夫這一生最大的錯誤就是在他不知情的情況下有個非婚生長子,伊麗莎白雖然除了當時發怒回了波森霍芬之外,從沒有表露出對這件事情的想法。這更讓弗蘭茨覺得擔憂。妻子有時候心思過分深沉了點,他不免也曾僥幸的想,也許茜茜僅僅是忘記了?不過僅僅將希望寄托在茜茜的記憶力上麵,似乎太不嚴謹了。
弗蘭茨約瑟夫不是沒想過主動交代前因後果,並且負擔起善後的責任,但是每次試圖就此事展開討論,都被親愛的茜茜無視了。如果不是因為他知道茜茜不會對波托卡女男爵和她的兒子做出什麼可怕的事情,他真是要糾結的——就算不能相認,那個孩子畢竟是自己的親生兒子,他不能名正言順成為孩子的父親,已經覺得很是愧疚。他也曾托兒時好友秘密查訪女男爵的下落,但是非常古怪的,女男爵和她的兒子似乎在重新返回法國之後就失蹤了,女男爵的丈夫,那位奧地利外交人員也在幾年後猝死在西班牙。
線索就此斷絕。
****
借著奧地利皇帝的生日慶典的東風而來到維也納的,還有一位令人意想不到的匈牙利貴族青年:奧托·馮·裏希騰斯坦伯爵。
20歲的奧托身穿匈牙利的傳統服飾,金絲繡花外套,鑲著寶石的安提拉披風,筆直的靴子襯托出他修長的雙腿。他的確是個外貌標致的年輕人,身上有著貴族的優雅,和現代青年的開朗,使人為之眼前一亮。這麼說吧,如果奧托·馮·裏希騰斯坦生長在21世紀的今天,那麼他絕對具有一位明星的外型與風采——就算比不上基努·裏維斯或奧蘭多·布魯姆,也能跟MichaelWeatherly之類相提並論。
他的微笑尤其迷人,嘴唇的弧度優美,色澤紅潤;皮膚極為白皙,一頭柔軟而微卷的半長金發順從的垂在臉頰旁;他的眼神純淨,態度溫和,操一口幾乎聽不出口音的德語,談笑風生。眾多貴婦人已經開始打聽這青年的家世和年金了。
索菲亞公主當然注意到了這位卓爾不群的俊美青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