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58章(2 / 3)

甚至還給一條寵物小狗讓道。一個民族的精神不強悍到一定的程度,斷然做不出這種舉動。麵對死亡,冷靜如斯,恐怕不是聖人也接近聖人了吧。第二件事,9.11的第二天,世界就知道這是阿拉伯恐怖分子所為。很多阿拉伯商店、餐館被憤怒的美國人砸了,一些阿拉伯商人也受到襲擊。這個時刻,有相當一批美國人自發地組織起來,到阿拉伯人的商店、飯館為他們站崗。到阿拉伯人居住區巡邏,阻止悲劇的進一步發生。這是一種怎樣的精神啊!而我們自古就有報複的傳統。三國時,鄧艾破成都後,龐德的兒子把關羽一家老幼全殺光了,原因是關羽把龐德給殺了。血腥報複,斑斑點點,不絕於史籍。第三件事,在美國賓夕法尼亞墜毀的那架767客機,本來是要撞向白宮的。當時機上的人已經知道世貿大樓、五角大樓被撞的消息,他們決定,不能無所作為,要和恐怖分子進行殊死鬥爭。乘客全體投票通過,和恐怖分子作鬥爭,才使飛機沒有撞到白宮。在這麼一個生死悠關的時刻,我都不把我的意誌強加給別人。什麼叫民主,這就是民主。民主的理念已經深入到他們的生命中、血液裏、骨髓中。

精神和道德的偉大力量,已經滲透到每一個公民的血液裏。這樣的民族,他不興盛誰興盛;這樣的民族,他不統治世界,誰能統治世界。我一直認為:世界最尖端的武器、最新的科學技術、最強大的武裝力量,掌握在這些人手中,是最好的。若核武器掌握在日本人手中,掌握在利比亞、伊拉克、朝鮮人手中,世界的核災難恐怕常要發生了。就是掌握在我們手中,我們能做出些什麼,也未可知。9.11事件後,美國沒有成立9.11委員會,沒有成立什麼應急指揮部這種不實在的東西。9.11不僅是美國的機會,也是中國的機會。搞不好中國就是9.11最大的犧牲品,關鍵是你怎麼把握,全世界都麵臨重新洗牌。研究美國,我們應把握它真正的內涵。不能光看小的,要看大處。經常議論別人的缺點,你就是一個道德水準低下者;經常議論人類的缺點,你就是一個思想家。德國總理施羅德在競選時,就因為一個小小的染發問題差點敗北。因為你染頭發,就是給人一假,就是不真實的表現,就是欺騙,你一個國家首腦怎麼可以這樣做。在我國幾乎沒有領導不染發的。在西方首腦的言行必須像聖人一樣,克林頓有緋聞法院都要調查,而我們……

慧慧,我寫這些,希望你能理解,別像我以前的朋友那樣厭煩。

下麵是《冬之旅》。

你對我說你最不能忍受的,就是大早晨窗外花園裏那些老人們烏鴉般“嘎嘎”的叫聲,盡管她們說的都是人話,在清晨卻是那麼尖厲,那麼刺耳。他們像知更鳥一樣一到五六點鍾,天泛出魚肚白時叫開了。你不得不每天睡覺前把窗關得嚴嚴的。但你仿佛對老人們的說話聲過於敏感,盡管窗子關得緊緊的你還是在每天清晨被他們吵醒。這時你的心急跳著,你的胸中便燃燒起一股煩躁。常常你會翻個身,努力讓自己再睡去,可就是睡不著,你也就靜靜地躺在床上養養神。但有時你會咬牙切齒地痛恨他們。你把自己的頭嚴嚴實實地埋在被子裏,可還是能聽到老人們誇張的笑聲大聲的說話聲以及從劣質音響裏放出的跳舞的音樂聲。這些聲音就像把鋸子,一下一下地撕拉著你的神經。這時你會發狠地詛咒讓他們全死光。你翻來滾去,散亂的頭發堆在枕頭上,你淚流滿麵:你咬住嘴唇盡力不讓自己哭出聲來。你悲哀地發現,自己是這麼無助無能。

你說你在一些時候會想起父親,想起父親靜靜地躺在床上那安祥的樣子。在這種讓你煩躁的早晨,你也會想到父親。要是有父親在身邊,你說你就不會這麼不安和煩躁,你就會安靜地等待著父親來叫醒你,然後等待著父親的親吻,等待著父親那隨意的對你來說卻是那麼親切的撫摸,父親有時是捋一把你的頭發,有時是拍拍你的臉頰。現在你覺得委屈極了,父親為什麼在你十歲時就什麼也不說地早早地離開了你,你覺得從那時起你就是一個流浪漢了。為什麼你要比別人更多地忍受一份苦楚。現在即使是窗外的老人們的晨煉也會讓你產生比別人多得多的煩躁痛苦和悲傷。這時你是多麼希望有一個男人陪著你,手輕輕地撫著你的背安慰你那煩躁不安的心,你可以不由自主地偎到他懷裏去,幸福而安靜地享受著清晨的寧靜。或許他會為你打開舒伯特的《冬之旅》和《小夜曲》,或許你會枕著他的手臂,和著他的呼吸,在他懷裏聽著他的心跳安靜地再睡一覺。那時你是多麼的無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