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60章(2 / 3)

錢先生講,圍城寫了中國某一部分社會某一類人物,我為什麼不能像他那樣寫得輕鬆些,機智些?而非要咄咄逼人?為什麼不可以把自己的憤怒壓到文字後麵去?為什麼不可以讓讀者看了後去感覺這個社會的一切?而非要自己把觀點把自己憤慨表現在文字中?在這點上我真是文如其人啊!

5月26日。這兩天一直在想和慧慧的關係問題。最後我決定,不再和慧慧聯係了。覺得沒意思透了,再這樣相處下去真是對我生命的一種摧殘。這樣決定了,心裏也安定了許多,開始寫東西和讀書了。但是早上,慧慧給我發來了短信。我真的很不明白慧慧為什麼要這樣。這樣結束不是挺好的嗎?為什麼還要來短信?

慧慧短信:郵件短信電話都停了,就這樣結束了是嗎?

我回信:一切都是你左右我。

慧慧短信:我對自己說,如果他打電話來,我就……可是到晚上什麼也沒有,我很失望。我左右你?不如說你左右我。

我回信:是你左右我。

慧慧短信:你是什麼血型?

我回信:0型。

慧慧短信:不像,像AB型。

我沒再回信。也不想回了。我覺得累,沒有那種愛情的輕鬆的幸福。想想和慧慧相愛的那段時間,心實際上是很累,潛意識裏還擔心著她什麼時候又會離開。事實上我的擔心還是對的,先是剛見麵就莫名其妙地說“見光死”,之後為在一起擁抱時摸了她的乳房她就要離開,好不容易哄回來了,又為一個不小心的比喻,又離開了。這樣真的太累了,把我心靈都摧殘得都枯萎了。我又想到了林平,盡管她離開我了,但相愛時根本沒這麼讓我心累。林平比慧慧漂亮得多啊!晚上隨意地打開信箱,想看看慧慧是不是還給我信。果然有,但我並沒有過去的激動。我平靜地打開慧慧的信:

看看,有意思嗎?這是我從網上下載的文章。

別拿情人當老公

你有情人嗎?沒有?好,和我一樣,那咱今兒就說說有情人的人。說別人的事安全。

情人一詞不新鮮了,不象N年前,隻要誰一提,都好像成了流氓野獸。情人的普及率據說很高。有個北京MM跟我探討這問題,說女友們一個比一個漂亮,老公也疼她們,可她們都在外麵“玩”。如果真是這麼回事,即有無數已婚男人,成了這些貌似婚姻幸福的小婦人的性伴侶——而偷嘴的女人和男人的法定配偶,要麼早有私密紅顏,要麼就是癡情的憨大還渾然不覺——我懷疑真有那麼鈍的人麼?八成裝憨扮單純。

婚外情為何如此泛濫?紅杏出牆的動力又是什麼?北京MM很困惑,問我。我其實不合適回答這樣深奧的問題,但依了我一向的狹隘和八卦,還是告訴她:大概是老祖宗的緊箍咒不管用了,人們想先解放身體享受了,再研究束縛人性的那些理論還要不要堅持罷。

婚外情不是新生事物,自古有之,隻不過它一直被儒家思想和傳統理念禁錮、打擊;20年前的婚外情還要背負道德敗類的沉枷,現如今人們思想開闊了,能夠接納婚姻外的性伴侶,也能忍耐配偶的暗地走穴。隻要不危及婚姻實體的穩定和諧,很多人都選擇了“放他一馬”。這個“放”字有認知提高的豁達和無奈,也含有保衛婚姻的堅韌信念。

一句話,想開了的人越來越多。人這一輩子,不就昏昏碌碌幾十年?忠貞亦我所欲,舒展亦我所欲。倘是婚姻內得不到的東西,又不想支解家庭,可否堤內損失堤外補?當然,黨教育了我們多年,要赤膽忠心要貞潔不二,但以壓抑情感身體的需求,來保證操守的完美,怎麼說也是反人性的,而反人性的東西都難以被受眾堅持。所以,當社會剛剛具備一點寬容度時,很多人出現了婚外情。

做沒有結婚目的情人,說穿了也隻是個性伴侶。但男女表現不一。南京某姐夫想寫篇文章,說服他老婆相信一件事:做愛就是做愛,跟愛情無關;所以假如老婆知道了他的一夜情,他希望老婆別難受,他隻是解決了一把生理問題,沒感情的事;而且他也不會因此不愛老婆——這是典型的男人思維,到女人這裏全擰了。前麵那位北京MM就強調,她跟情人睡覺,肯定是有愛在先,“不愛的男人要是跟他睡了,我不成了動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