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把性看得很嚴峻,必須有愛才做愛,沒愛做愛就像被強暴。男人對此不以為然。他們想,明明是生理反應和機械操作,怎地就非得捆綁上相伴永遠的承諾了?做愛跟愛不愛的有啥牽扯?明明兩碼事嘛!當然陪他睡覺的女人愛他更好,不愛也不耽誤他做愛。正是思想認識上的差距,才使很多有婚外情的女人事後很受傷。情人的嘴臉是伊們不願想的冷酷無情。
北京MM為情人付出了很多。情人經濟上拮據,她就處處替情人著想。付出時還很自豪,以為沒給對方帶來一點困擾。但她還是想不通。因為即便對情人如此疼愛,對方還是拿她不緊不慢,根本感覺不到他的在意。聖誕節她買了價值千元的圍巾送予情人,竟然連條短信回複都收不到。可就是如此,她還是舍不得放棄情人。她愛這個男人。
這就是女人,女人太容易睡出感情了,而且最樂意混淆情人和老公的區別--說穿了,還是出牆的紅杏腦殼沒進化徹底,不肯承認世間有一種關係,隻是單一的肉體關係。男人的婚外情,不過是短期借貸行為,女人非得逼男人成為債權人。不是每個男人都樂意深挖洞廣積糧當豪紳的,很多男人超現實,玩兒就是玩兒,絕不動感情。你還跟他起什麼膩,不如當他是個工具,睡完拉倒。
如果丈夫滿足不了你的生理或心理需求,出軌和離婚相比,或許前者更有利於安定團結。但關鍵是女人要搞明白自己的處境,怎麼能讓情人享受上老公的待遇呢?!倒貼金錢或情感,都是不足取的。真的。女人能不能也學學男人的思維,把性跟愛跟感情都分開點?這是出牆紅杏能否輕鬆快樂的根本。
我看了慧慧轉給我的文章,立刻回信:
文章沒大意思。但基本上討論感情的文章或者社會上的一些存在都和我沒關係,或者說不像我。我說過,我和任何男人不像,我就是我。對我來說,沒有感情,仙女在我麵前我都無動於衷(我們處有一個女的,特別難看,而且特別胖,我對她特別小心但又自然地關心,讓她覺得我對她和別人完全一樣,一次多人在一起吃飯時,她有些悲哀地說,她怎麼怎麼,我說美與不美,實際上是一種感覺,我還說了一些話,現在想不起來了,但絕對說得非常漂亮,她聽了後特別開心,其他人也說我說的有道理)。這或許是那麼多人願意和我接近的原因。那天和你打完電話後我一個人站在大樓外看著外麵同時在給你回短信。寫了一半,一個小媽媽出來,和我聊談,我隻得停下,她談了很長時間。她也不顧別人進進出出看到影響不好,無話可說,我就說她五歲的兒子怎麼怎麼好。
她問我:“我是現在漂亮還是懷孕漂亮還是姑娘時漂亮?”我說:“現在漂亮,懷孕時更漂亮。”她又問:“那姑娘時呢?”我說:“沒注意。那時還不認識你。”她立刻不滿地說:“好啊!你都不注意我!”我說:“那時我也不認識你,我對不認識的人都不敢看的,尤其是姑娘,否則太不禮貌。”今天開會前,她讓我給她戴領帶。我說:“我隻會打老式的(實際上新式的也會打,隻是不想大家麵前表現得這麼親近,以免議論),他(另一人)會打新式的。”她臉一紅一定要我戴。下午在寫文書,那個推遲哄孩子睡覺陪我聊天的小媽媽到我辦公室看到後驚訝地說:“你鋼筆字寫得這麼好!從來沒看到過。”我說你怎麼沒看到過?一般。她還是驚訝說沒看到過寫了那麼多的,這麼好的。實際上寫得非常不好。莫名其妙又寫這些。或許隻是想證明我不像文章上寫的那種人。
你說,本來想今晚找你聊聊的,我說怎麼聊,你說麵談。我問,那你現在是否有變化呢?你說,是啊。我隻得無語。過會兒,你又說,權當自己給自己放一天假,感受一個人的樂趣吧。你到底是怎麼回事呢?我問你是否有變化,你說是啊(就是說有變化,不準備聊了),怎麼後來又說“權當自己給自己放一天假,感受一個人的樂趣吧。”那時我正坐在處長的車上,處長在和我說話,我沒再發信息問你,那樣對她不尊重。你到底是怎麼回事?我都搞不懂你了。
下麵是《冬之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