雇傭兵(1 / 2)

劉磊站起來回頭對一名大漢說道:“你過來,待會兒你拿一桶廁所溝裏的水緩緩地澆到他的鼻子上和嘴裏。越臭越好!”那名大漢腰板一挺答應道:“是,少將!”

劉磊蹲下身子,對自己前麵的兩名大漢說道:“你倆過來,按住他的手。”二人答應一聲,過來按住那名殺手的左手,劉磊抬頭對提水的那名大漢說道:“澆。!”那名大漢點點頭,臭水緩緩地澆在那名殺手的鼻孔和嘴裏,那種窒息感和恍如溺水後的無助感使那名殺手劇烈的掙紮,劉磊緩緩地把軍刀插進那名殺手的左手食指指甲縫中,頓時鮮血從軍刀上的血槽中汩汩的流出,劉磊一抬手將那名殺手的指甲挑飛,頓了頓,又如法炮製,挑去了第二個,接著是第三個……不一會兒,那名殺手左手的五個指甲全部被劉磊挑飛。那人鬼哭狼嚎般的叫。

這時,劉磊站起身,從口袋裏掏出紙巾,擦了擦手上和軍刀上的血跡,對那三名大漢說道:“好了。”那三名大漢接著退到一旁,劉磊再次蹲到那名殺手麵前,問道:“你招還是不招?”那名殺手已經接近於昏迷狀態,沒有說話,劉磊對旁邊的一名大漢說道:“把他腳上的繩子解開。”

繩子解開後,那名殺手被緩緩的放了下來,隨著那名殺手劇烈的咳嗽,他的口鼻中不斷地噴出水,緩了好一會兒,他才回過神來,劉磊再次問道:“你到底招還是不招?”那名殺手艱難的搖了搖頭。“不管你怎麼折磨我我都不會出賣組織的!。”劉磊現在死的心都有了,“你怎麼這麼堅強啊?”劉磊緩緩的站直身子,對著這名殺手笑了笑,然後對旁邊的大漢說:“叫醫生過來給他包紮一下。然後給他水和飯,飯要最好的病號飯。”那名大漢答應一聲,邊向外走心中邊想道:怎麼今天少將這麼好心?難道他信佛了?那名大漢苦笑著搖了搖頭,下樓找醫生去了。

房間裏,那名殺手將劉磊和那名大漢的對話聽得清清楚楚,他疑聲問道:“你這是什麼意思?別以為用些小恩小惠就會讓我招供!我不會說的!”劉磊搖搖頭,說道:“我沒那麼好心的!我並不是想要用些小恩小惠來引誘你招供。作為同行,我尊重你;但是作為你的敵人,我必須讓你開口。但出於人道,我先治好你的傷,在折磨你,在治好你的傷,一次又一次的折磨你!不這樣你不會知道我的狠!別以為我不敢殺你。”

劉磊說罷起身出了房間,回身關上門,然後對在門口站崗的兩名大漢說道:“好好照顧他,今天晚上繼續審他,用車輪戰,飯、水、煙、酒管夠,就是別讓他睡覺,每個人都有身體承受能力的臨界點,突破他的臨界點就行了。”“是,少將!”那兩名大漢答應道。“嗯。”然後劉磊對一人小聲說道:“把他的背景給我調出來,實在不行聯係外麵的人把他家人抓了!”劉磊說完挑頭看了看就下樓去吃飯了。

第二天、第三天,劉磊都在熟悉S鎮的環境,沒有去上課。

李夢瑤

高雅他們都在議論劉磊這個人怎麼又不來上課了。

第四天是星期六,劉磊不用上課,吃過早飯後他正在屋裏看《蘇聯衛國戰爭史》,張龍敲了敲門喊道:“報告!”劉磊頭也沒抬,說道:“進!”張龍打開門進來,然後走到劉磊跟前說道:“少將,那小子招了!”“哦?”劉磊合住書,抬抬手看了看手表,10點35分,劉磊笑了笑,說道:“骨頭還挺硬的嘛!”張龍將資料交給劉磊,劉磊看了看,隻是關於這群殺手槍械的來源、出發地、帶隊隊長的資料之類的,沒有什麼特別有用的,劉磊挑了挑眉毛,問道:“就招了這些?”“嗯,”張龍應道,“那小子看來就是一小兵,沒有什麼東西可挖。”“哦,”劉磊答應一聲,將資料扔在桌子上,張龍是國內的特種兵出身,他的審訊手段劉磊還是有信心的。

頓了頓,劉磊說道:“既然沒用了,就幹掉他嘛,留著有什麼用。”“是,張龍答應一聲。

劉磊笑了笑,拍了拍身邊的座位,說道:“坐,仰著頭說話太累。”張龍答應一聲便坐了下來。劉磊問道:“怎麼樣,還習慣嗎?”張龍沒有想到劉磊會問這種問題,他愣了愣說道:“還可以吧,畢竟是自己的祖國,住著還是比較習慣的。”“嗯,”劉磊點了點頭。

接著,劉磊仰頭,自言自語的說道:“張龍,原名張天龍,1975年出生於中國S省C市,1995年入伍,半年後因為槍法奇準、百步穿楊被我的父親挑走,加入對外稱中國陸軍211號後勤倉庫的中國狼牙特種作戰旅,在以後不到4年的時間裏,升到少校營長,但是在這四年間,你的資料幾乎都是空白,因為你執行的絕大多數任務都是絕密任務,曾榮立一等功一次、二等功五次、三等功兩次,曾一度成為狼牙的代名詞、我父親的驕傲。後來製造假死之後,更名換姓加入狼群雇傭兵團,半年後就成為中校團長,直到現在大大小小的任務也執行了不少了,竟無一次失手,成為你們師的標榜。讓我不明白的是,這樣一名國家的功臣、人民的英雄,為什麼會選擇成為嗜血、逐利的雇傭兵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