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手一巴掌拍在了亓白臉上。
脆響。
空氣寂靜了。
柳玨是清醒了但是不敢清醒,閉著眼睛裝作沒醒。
亓白是頭腦發脹,此時也清醒了,摸了摸被打過的臉,掐著柳玨的臉,又揉又捏。
見人還裝著不醒,就低頭附在柳玨耳邊聲音暗啞:“再不醒就把你吃了。”
他的手掌已經探入錦被之中。
柳玨伸手壓住,翻了個身說:“殿下,夜深了,休息吧,明早還要上朝。”
主要是他睡到一半,還想繼續睡,沒有心思做那些事情。
“真累了?那你便睡,孤喜愛的,孤自會取。”亓白的手並未停。
柳玨還真就像是一條鹹魚一般躺著了。
亓白視線飄忽,眼尾的紅耀眼到妖異。
他輕輕的撫摸著眼前之人的腰肢,指尖摩挲著那層薄薄的腹肌。
他眼中的掌控欲越來越盛,低頭,擒住那張不饒人的嘴。
柳玨本來還沒有想回應,但事到臨頭,他也不是聖人,環住了眼前之人的腰。
逐漸回應,一點一點越發不可收拾。
鬢法散亂,衣不成衣,冠不成冠。
手臂用力,柳玨直接將人換了個位置。
摔在床上,亓白悶哼出聲,眯了眯眼,笑著抬手撫摸柳玨張揚的眉眼。
柳玨的動作越發的霸道,他日常看著不溫不火,像是什麼都不太放入眼中,但他的占有欲不比亓白少。
亓白的靈魂在顫抖,身體在發燙,眼尾的紅越發的盛,空氣越來稀薄,他快要窒息之時,大量的新鮮空氣灌入肺腑。
周而往複。
屢次之後,亓白徹底沒有了動靜。
柳玨勾著笑,指尖點了點對方那破皮的嘴唇:“還說不累,這樣的時刻也能睡著,我才到一半,頗不盡興。”
亓白確實是累了,能聽見,但累的睜不開眼,隻能虛虛的喘了幾聲:“孤……不想動……”
他說出這幾個字已經是不易,嘴上像是被一隻大手捂著怎麼都張不開。
柳玨身體緩緩動著:“就說你最近在忙會試的事情,忙的腳不沾地,偏偏還要……”
他說話忍耐著又斷斷續續,亓白花了好些功夫才聽明白。
也實在張不開嘴,便幹脆放棄了,陷入了時而睡夢中,時而被柳玨弄醒的境地。
柳玨也就是淺嚐,他整天沒事幹,精力旺的很。
事畢。
柳玨傳了熱水把猛男亓白放入了水中兩人都洗了洗,又為亓白上了藥。
上藥的時候亓白皺了皺眉並沒有醒。
柳玨忍俊不禁,許是藥太好了,這位殿下每次都好了傷疤忘了疼。
亓白這兩日確實也是累了,全程也沒有醒,一覺睡到大天亮。
早早的亓白便去上早朝去了,懶蟲柳玨躺在床上不願意起。
盛春半拖半求的將人從床上撕下來:“使者快要長在床上了。”
柳玨吊兒郎當的洗了個臉,懶懶的坐在板凳上,喝著粥說:“那我就背著床走。”
“使者快不要說這樣讓人羞的話。”盛春拿了包子放柳玨跟前。
“再晚一些,殿下就要下朝了,使者何不稍等殿下。”
柳玨塞的都快要飽了:“他上朝又不是他想下朝就能下朝的,萬一許久不下朝,豈不是餓死我。”
他吃完站起來往外走。
盛春顧不得收拾碗筷,跟在身後問:“使者去哪兒?”
柳玨轉身倒退著走:“散步,消消食。”
“砰!”
後背撞到一堵大牆,還怪痛的,他轉身想,廊上何來的牆,便看到一身蟒袍的亓白。
“大早上,你這是做什麼?”亓白穩住柳玨的身形,笑著將人扶正。
柳玨琢磨著亓白穿蟒袍可真威嚴,更加的高不可攀了。
“說話。”亓白帶著笑意的聲音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