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子錦,你這個賤人,你毀我名聲’靈絮忍著疼大聲說道
‘你敢罵我,簡直無法無天’鍾子錦一臉憤意
‘行了,你們別鬧了’張楚陽站了起來示意鍾子錦放手‘你跟一個小丫頭較什麼勁啊’
鍾子錦極不滿的放開她,又放話‘你等著’
靈絮立馬離他兩丈遠,沒好氣的解釋道‘我又不是故意不等你的,我出客棧後又不知道你在哪,那我不回來幹什麼’
‘哼’鍾子錦顯然不信
‘好了,子錦,既然你來了,不如給她當個實驗,要不然她的那隻手就快千瘡百孔了’張楚陽笑著說
那張妖媚的臉瞬間變了形‘楚陽,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讓我做她的人體實驗,被紮死怎麼辦’
靈絮也瞪大了眼睛,隨後又笑了起來‘不會的,我把穴位已經認得差不多了針法也挺到位的’依舊大言不慚,結果晚上,當嬌蕪為鍾子錦那隻腫的差不多的手上藥時,靈絮愧疚的站在一旁,心想,自己的大言不慚害了他呀
可是,當她看見鍾子錦目不轉睛的看著為他包紮的嬌蕪時,心中又全是不解,因為鍾子錦的眼裏是靈絮平常看不到的那種溫柔,那種眼神,就像水波一樣蕩漾著,正符合那句柔情似水,盡在情意綿綿。
終於包好後,看到鍾子錦疼的緊皺眉頭,靈絮連忙說‘很疼是不是’
麵前的男人咬著牙閉著眼睛,薄唇微張憤然道‘你不是說你把穴位認得差不多了嗎,老往我血管上紮,你是想放****的血是吧’
靈絮搖頭‘是認得差不多了,但也隻是差不多而已,你放心,下次我一定練好了再下手,明天我給你燉一鍋紅棗雞,把你流的血都給你補回來’
鍾子錦說‘你覺得我還會再相信你嗎,還下次’
‘你也別怪絮兒了,她也不是故意的’嬌蕪替鍾子錦抹好藥連忙幫靈絮說話
鍾子錦聽嬌蕪也替她說話,心中怒氣也消了一半隻說‘說不定她這就是想整我’
鍾子錦睜開眼嫌棄的看著靈絮
‘我才沒那樣歹毒,看到你這樣我也很愧疚啊,是不是我也把手紮成那樣你才高興’靈絮極不滿他這樣的心態,覺得自己明明是那麼善良的
鍾子錦看著她想了一會兒‘算了,要是你成這樣,我也不見的有多開心’
靈絮自顧自的一笑‘看在你這麼包容我的份上,哥哥你要是有什麼吩咐,小女子一定馬上辦到’
鍾子錦立馬樂意的說‘這聲哥哥叫的動聽,行,給你個將功補過的機會,我明天早上想喝花露泡的茶,你馬上去收集露水吧’
靈絮考慮了一會,終覺是自己的不是,可是收集露水,勉強道‘好吧,明天一定奉上’靈絮說完一溜煙的跑出了他的房間
‘我這是開玩笑的’鍾子錦後麵的話靈絮並未聽到,早已跑出了老遠
嬌蕪看著靈絮消失在門外的身影,歎息的說道‘當初我讓他留下靈絮時,並未想到她的身世竟是這般,現在想想,真不知道是好還是壞’
鍾子錦理了理衣袖,笑道‘那家夥都不擔心,你也用不著替他擔心,再說,絮兒她隻是個小女孩’
‘可你不是說她到長平城來是為了報仇嗎’嬌蕪問
‘這個你就用不著擔心了,她成功不了的’鍾子錦淡淡的說著
嬌蕪緩緩的站了起來,秀麗的臉水波不驚‘他會幫她嗎’
鍾子錦說‘絮兒對他而言是不一樣的,我想這事你比我更明白
嬌蕪愁著一張臉,目光看向窗外,語氣幽幽的說‘是啊’
許久後,嬌蕪收拾了藥箱便想走,鍾子錦微笑著看著她說‘能再陪我坐一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