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隻恐夜深花睡去(1 / 3)

日子一天一天的過去,每天在藥堆裏幹勁十足的進行著,對於每一種藥和它們的習性,靈絮早已背的滾瓜爛熟,張楚陽看她這樣勤勉,表麵在笑,心裏卻有些悵然,而她,卻也在這不知不覺當中,有些東西,漸漸已變得不同

‘張大公子,這十五那天贈藥裏,為何會有仙茅啊’靈絮拿著那味藥湊到他麵前,可麵前的人一點反應都沒有,靈絮便將他正在看的書拿到一邊,示意他要回答她的問題,張楚陽麵色有些異樣的看著她,輕咳了兩聲,從她手裏拿過書,繼續不理睬她模式

‘居然不理我’靈絮輕哼一聲,便從他拿書的胳膊底下轉著頭徹底擋在書前,經過這些時日來,靈絮對他之間覺得越來越親近了,也從未顧及過什麼男女授受不親這種事,可每次這樣都會把張楚陽怔的夠嗆,因為她就沒按常理出牌過一次,有一次她讓他教她一些處方,他說今日累了明日再教,可待他回房間是,居然看見她也躺在床上拿著紙和筆,說‘張大公子你要是真的累了,就躺在床上閉著眼睛說吧,我就邊聽邊寫,你要是說著說著睡著了,我便就出去了’

還有一次她非要在他洗澡的時候往澡盆裏加她新研製出來的藥材,連什麼功效都不知道,結果張楚陽為了顧及她穿著裏衣坐在澡盆裏,結果卻是靈絮在他洗到一半的時候流著鼻血跑出了門,還怪他為什麼洗個澡這樣都好看的妖孽,令張大公子很是無語

而現在,她如此近距離的看著他讓他回答她的問題,他無奈的看著她,心中異樣,卻冷靜的說‘這是仙茅,當有病人需要壯陽時,作為一個醫者,有必要提供’

靈絮聽完後,覺得有理,便從他胳膊裏退出來,歎‘真是濟世為人啊’便又開始看其它的藥材,而張楚陽雖然複有拿起書來,額角卻是那個汗啊,這姑娘,真不能叫姑娘

鍾子錦再回來時不知從哪裏抱回來一隻小白狐,小小白白的特別可愛,渾身的毛特別厚,又柔軟,是狐類的上上品,本來鍾子錦是找來給嬌蕪的,可是靈絮硬是要給狐狸取一個特別俗的名字,小白

嬌蕪聽到這個名字後,笑了一陣,也未覺不可,隻問‘為什麼是小白’

靈絮心裏暗笑,其實她是覺得小白的毛和張楚陽的衣服顏色挺配的,可是這話她可不敢說,回答嬌蕪‘本來就是白色的,當然得叫小白,總不能叫小黑吧’

眾人便深深佩服起她的思維,一臉黑線

靈絮覺得小白好聽,隻是鍾子錦總不許她這樣叫,可是他那裏抵擋得住她的固執,兩人就為這一個小狐狸爭論不休

直到那天,柳蔭花下,鍾子錦在前院聽了會兒琴到後院來,一個五彩斑斕的小東西從眼前一搖一擺的的晃著,露出它那唯一黑色的眼睛,欲哭無淚的走到他腳邊蹲下,鍾子錦訝異的看著眼前的東西,鄙夷的說‘你是哪來的五彩雞啊,幹嘛擋住我的去路’小東西委屈的趴在地上

‘不就是鍾少俠你帶來的嘍’靈絮得意的從柳樹後竄出,跳到他麵前

‘我帶來的’鍾子錦一時還未搞清楚狀況,看著靈絮‘我什麼時候帶來過這個東西,想必是你不知道哪弄來的這怪物吧,有沒有危險攻擊性啊,千萬別讓它把我的小狐狸嚇著了,你看著點啊’說著,便繞開腳前的五彩東西正要起步

靈絮連忙上前拉住他,手指一直指著他腳下的東西,擠眉弄眼的向他暗示著什麼

‘你幹嘛’鍾子錦垂眉的看著她,隨著她的手仔細的看了看腳邊的東西,然後,臉色越來越暗、越來越暗,幾乎發指的抓著她‘不要告訴我,它是我的小狐狸’

靈絮被他抓的生疼,拍著他的手皺著眉說‘鍾少俠,生氣有損你的美貌,平靜些’

然後,腦頂一聲咆哮‘你為什麼把我的小狐狸變成了五彩雞’

靈絮咬著牙捂著耳朵,對他也吼道‘什麼五彩雞,你就不能小聲一點說話,不是你說它不能叫小白嗎,那它一身白怎麼改名字啊,現在好啦,可以叫小花,小彩,或者小彩虹,我現在是讓你在這些個名字裏選一個,這還不夠意思嗎’

鍾子錦有些瞠目結舌的聽著她的這個說法,好看的臉都快糾結的變了形‘穆靈絮,你夠狠,我真是該給你點顏色看看了’

張楚陽和嬌蕪聽到鍾子錦的怒吼聲都走了過來,靈絮連忙在鍾子錦的怒目烈焰下飛快躲到張楚陽和嬌蕪身後,看見這一幕,不明所以,張楚陽問‘你們怎麼又吵起來了’

悲憤的鍾子錦將腳下的五彩狐狸提到他們麵前,咬牙切齒‘你們看,它是誰’

張楚陽頓時愣了一愣,搖頭,目光黝黑,他不喜歡五顏六色的東西

嬌蕪卻很平靜,因為對於靈絮的舉動,她一清二楚,遂說‘之前的小白啊,不過,現在應該是叫小花還是小彩虹啊’

然後,張楚陽看著鍾子錦,一臉疑問的打量了五彩狐狸幾眼,看向靈絮‘這是小---白---’

靈絮連忙拚命點頭‘張大公子,很好看吧,我的功勞’

張楚陽連忙扶著額,輕咳了兩聲,秀美的容顏有些堅定地深邃‘我個人覺得,還是把它染回來叫小白吧’

‘哦’靈絮聽後點頭,望向鍾子錦‘那少俠你是覺得把它染回來叫小白呢還是就現在這樣叫小花小彩虹啊’

鍾子錦繼續悲憤的看著她,臉黑的像抹了炭一樣,良久,還是泄氣般的將狐狸扔進她懷裏,奉勸到‘最好給我變回它原來的顏色’

靈絮接過小白,哈哈的笑著‘放心,小白自然是白的’鍾子錦走後,張楚陽無奈的說‘做的有些過了’

靈絮衝他吐了吐舌頭‘我馬上把它變回來’

小白來的第五天,鍾子錦和張楚陽在書房裏下棋,靈絮在一旁研藥末,小白在桌上竄來竄去,把桌上的藥材帶的到處都是,靈絮一下按住了它,把她抱在懷裏,斥責道‘你跑來跑去我還怎麼弄藥,你再亂跑我把你一起給研成碎末’

小白不屑的將頭轉到鍾子錦那邊,一臉委屈狀似是在告狀

‘穆靈絮,你研了它我就研了你’鍾子錦頭也不抬的轉著手中的棋子,一絲沒有好氣

‘就你護短’靈絮撇了撇嘴說著

‘楚陽,你今天有點心不在焉啊,好好一盤棋下成這樣’鍾子錦看著早已勝負分明的棋局,有些歎息的說著

張楚陽淡淡的笑了笑‘這局我輸了,說好的,輸了的人就給她當試驗品,看來,我今天要栽秧了’

靈絮驚訝的看著張楚陽‘你們什麼時候定了這個賭約’

‘你不知道的時候’張楚陽說

靈絮立忙放下小白站到他麵前‘你說什麼實驗品啊’

‘在我身邊學了怎麼久,天賦是有,學的也不錯,可是你那個針灸的手法學了多久了,一點提升都沒有,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是我教導無方’張楚陽看著她認真的說著

靈絮愧疚的低下頭‘我也不知道為什麼,對於拿針紮人這塊就是學不好’

‘那就再努力一點,去把針灸的東西準備好’張楚陽淺淺笑道

靈絮看著他笑容溫潤的如日光熙和,心中竟有一絲害怕,匆忙別開了目光,轉身去拿灸盒

鍾子錦將棋盤收拾好,奸邪的一笑‘我就不陪你了,到時候等你失血過多了,我會帶補品來看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