敵軍首腦一死,賊寇的士氣頓時衰弱到極點,一觸而潰。牧場一方剩勝追擊……
這一戰,牧場飛馬衛的傷亡隻有幾十人,卻俘虜了敵方流寇六千多人。
……
內堡中。
李天凡、沈落雁等一行人假扮作在管家商震和他的隨從,趁著守衛空虛的機會潛入內堡,秘密會見李唐一行人。
客舍小院中。
李秀寧看著匆匆而來的十多人,道:“大管家人好。”
“這些都是我多年的心腹手下,公主可以放心。”假商震嘬口煙鍋,似模似樣的吞雲吐霧,讓人真假難分。
李秀寧點點頭,疑惑道:“勞煩大管家抽身趕回來,秀寧真是過意不去,各位為何不騎馬而行?”
“還不是為了掩人耳目,唉!”
假商震歎口氣,又道:“場主自從認識了李天凡,來往日密,已經暗中向李密提供戰馬裝備,老朽苦勸無果,實在汗顏。此地不宜久留,公主還是快隨老朽從小路離開。若等場主從外麵回來,公主就休想再脫身了。”
“這……”李秀寧有些遲疑,心中有許多疑惑未解。
柴紹說道:“當斷不斷,反受其亂。秀寧,咱們走吧!”
李秀寧沉吟道:“好吧……咦!”
小院外驀然響起腳步聲,鄭榭從月洞走進來,掃了眾人一眼,道:“李天凡公子和沈落雁軍師駕臨,鄙舍篷蓽生輝。兩位為何不多留幾日,這麼急著走,是要去哪裏?”
李秀寧等人臉色同時一變。
沈落雁看到鄭榭。臉上一驚,叫道:“不好,事情敗露了。此人不可力敵,公子快走。”
說著便與李天凡向後急退。
與此同時,李密手下的十多個死士向鄭榭撲了過去,不求殺敵。隻為拖延時間。
“現在想走,不覺得遲了嗎?”
鄭榭譏笑一聲,一拳轟出,硬擊在一柄長劍的劍尖上。
“哢吧!”
長劍立刻崩斷成十多截,斷劍殘片如暗器一般濺射出去,紮到了這些死士的喉嚨上,一片不多一片不少。
李天凡一行十多人,除了他和沈落雁之外,其餘的人在鄭榭一拳之下全部身亡。
所有人悚然動容。
鄭榭又一閃身。憑空出現在院牆之上,伸手向下一壓。
李天凡和沈落雁剛剛躍起,隻感覺頭頂出現了一堵無形的氣牆向下傾壓下來,兩人同時倒跌下來,被氣牆壓在地麵不能起身,心中駭然欲絕。
鄭榭一手一個,如提小雞一樣拎著兩人出了小院,聲音徐徐傳了進來:“秀寧公主且安心住下。些許毛賊在牧場裏翻不起什麼浪花。”
李秀寧等人麵麵相窺。
從鄭榭出現在離開也隻有幾個呼吸的時間,院中隻留下一地死屍。很快又有牧場的仆從進來。井然有序地將死屍一個個拖走。
……
一番洗漱後,李天凡和沈落雁換回了自己的裝束,他們心中有自知之明,在鄭榭這般高手麵前,想要逃走根本沒有半點希望。
“不愧是有美人軍師之稱的沈落雁,果然是沉魚落雁。國色天香。”鄭榭看見改回原來麵目的沈落雁,不由眼前一亮,誇口讚道。
“咯咯,小女子哪能當得起鄭少如此誇獎。”沈落雁掩口輕笑,媚態十足。
此女人如其名。確有沉魚落雁之客,那對眸子宛如一湖秋水,配上細長入鬢的秀眉,如玉似雪的肌膚,風資綽約的姿態,確是罕有的美人兒。
鄭榭笑道:“鄭某之言俱是發自肺腑,若沈軍師都當不起沉魚落雁之稱,天下還有誰能當得起。”
“那奴家與青璿大家比起來,誰更美呢?”沈落雁眼眸一轉,流露出些許好奇,似乎全然不將自己身陷囹囫的境況放在心上,一頻一笑都勾人心弦。
鄭榭讚道:“沈軍師和青璿大家的美完全不同,卻各有動人之處。青璿大家淡雅恬靜,如隱沒在山間的精靈,讓人神往卻又不忍害傷其分毫。沈軍師卻是英姿颯爽,高貴典雅,相處時讓人如沐春風。”
沈落雁秀眸發亮,喜滋滋地道:“鄭少真懂得哄人開心,難怪會讓青璿大家另眼相看,奴家忍不住有些心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