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閣下是何人?”錢獨關凝聲問道。
鄭榭油然道:“你應該能猜得到。”
錢獨關瞳孔一縮,道:“閣下所言,錢某有些不明白。”
鄭榭哂笑道:“錢老大不用裝了,相信祝玉妍應該都跟你們提過。”
錢獨關長吐口氣,道:“既然鄭少已經知道,錢某就不再辯駁。不知尊駕來到鄙處,所為何事?”
鄭榭若無其事地道:“襄陽是個好地方,鄭某勢在必得,所以錢老大可以退位了。”
話未說完,錢獨關臉上已經變色,雙刀連環斬出,漫天刀氣逸滿整間書房,他的人卻毫不遲疑地向後一躍,直衝向窗口。
他從未想過與鄭榭正麵交手。
鄭榭好像沒有看到漫天刀氣一樣,身若離弦之箭,直接插入刀影中,一指點在錢獨關的胸口。
錢獨關雷遭雷殛,渾身一顫,濫泥般軟倒在地。他若有死戰之心,還能多接鄭榭兩招,但在出手之前便已心怯,刀法虛有其表,被其一擊重創。
“哢嚓!”
一聲輕響,鄭榭把他的腦袋扭斷。
門外,一陣輕盈的腳步聲響起。
當當當。
房門敲響。
鄭榭把門打開,心髒不由一跳,一位身穿白衣的絕色麗人出現在他的麵前,此女麵容清麗素雅,亭亭玉立,好像一朵出淤泥而不染的白蓮花。氣質高貴,但偏偏卻給一人種妖媚勾人的感覺,讓所有見到她的人都忍不住想將她的衣衫剝光,共赴巫山**。
這種麵容神聖高貴,模樣勾魂奪魄的異樣氣質讓人不由產生一種強烈的占有欲,這種極端的錯差感鄭榭隻在一個人身上見過。那是陰後祝玉妍。
隻是一瞬間,鄭榭便知道了眼前此女的身份,祝玉妍的親傳弟子白清兒,以錢獨關的妻子的身份為掩飾,修煉魔門奇功《姹女**》。
“你是什麼人……啊!”
白清兒見到鄭榭,雙目中恰到好處地流露出驚慌失措的感覺,顯然楚楚可憐。她向屋裏瞥了一眼,不由驚呼出聲。
“噓……”
鄭榭伸手把她的嘴捂住,惡狠狠地道:“不要叫。否則我就把你先奸後殺!”
白清兒怯怯地點頭,身子瑟瑟發抖,俏臉一片煞白。
鄭榭心中暗道,這陰癸派不但出美女,還都是實力派的影後。
“你想怎麼樣。”待鄭榭鬆開手後,白清兒小聲地問道,這小模樣卻顯得更為誘人。
鄭榭伸手攬住她的小蠻腰,用力地將她抱進懷中。讓她胸前一對飽滿間密無隙地貼緊自己的胸膛。
“啊!不要這樣……”
白清兒驚叫出聲,又羞又怕。雙手抵住他的胸膛,用力地掙紮,神色十分驚慌臉上飄起兩朵紅雲。
“小丫頭不乖啊!”
鄭榭在她柔軟豐腴的中翹臀上使勁掐了一把,彈性十足。
“啊!”
白清兒不由一顫,鄭榭能明顯感覺到她的嬌軀僵硬起來,接著俯首吻住了她的櫻桃小口。吸吮著她的香津。
“唔!”
白清兒極力掙紮,慢慢地,呼吸變得急促起來,香舌靈活地應付著鄭榭的挑逗,伸出一雙玉臂將他的脖頸環住。嬌軀扭動,開始熱烈的回應起來。
鄭榭的手掌貼著她的玉背滑了上去,在她頸間一按,白清兒臉色驟變,動作不由一僵,渾身癱軟無力,全部重心都壓到了他的身上。
“清兒姑娘,替我向陰後問好!”鄭榭將她的手臂掰開,這個魔門中僅次於婠婠的絕色美女玉手間正捏著一根閃著藍光的尖針。
“這真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啊。可惜鄭某今日還有要事,否則定要采了你這朵白蓮花。”鄭榭手指一彈,毒針便徑直射入了屋梁之中,跟著又在她額頭一拍,白清兒立時昏迷過去。
……
家香樓。
鄭榭踏上二樓時,廳中有三夥人彼此對峙,氣氛凝重。
“這是怎麼回事,為何都站著呢,場主大人莫非都在等我?”鄭榭在廳中掃了一眼,對商秀珣問道。
牧場眾人見鄭榭到來,齊齊鬆了口氣。
商秀珣白他一眼,坐下來大模大樣地道:“本場主要用餐,你把他們請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