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道高手在這個世界的很受尊敬的。
比如突厥武尊畢玄,當初東西突厥分裂,兩位可汗率領大軍在塞外爭地盤,戰火不息,有一日兩軍正在交戰,畢玄突然降臨,讓兩位可汗罷戰,並以戰場中央為界,劃分地盤。自此形成如今東、西突厥各治一地的局麵。
比如奕劍大師傅采林的劍宮,在高麗人的心中,那是比皇宮還要尊祟的地方。楊廣三爭高麗,畢是被傅采林率領弟子擊退。若傅采林和高麗國皇同時下一道旨意,怕是信奉傅采林的人數還要在皇帝之上。
寧道奇是三大宗師中最閑雲野鶴的一個人,不爭地盤,不建勢力。但就是這麼一個閑人,代表皇權的和氏璧卻在他懷裏揣了二十多年。
天下武道強者莫過於此,由三大宗師就能看出武道高手在世人眼中的地位。
單隻是各方義軍勢力,首領必定是軍中武功最高強之人,如杜伏威、李密、林士宏、竇建德、王薄、任少名、蕭銑、李子通、任少名……他們是各地義軍首領,也是義軍之中武功最強的人。翟讓之前是瓦崗寨的首領,但他的武功不夠高,結果便被李密給禍禍了。
所以說,想要建立一個勢力,最先決的第一條件就是武功要夠高,能夠懾服手下將領。
這一點,對鄭榭來說,尤其不是問題!
鄭榭站在竟陵城頭,望著裏許外的茫茫無垠的江淮大軍,淡淡地道:“死守不是我的性格,馮歌將軍,挑出五百位最精銳的戰士,隨我出城一戰!”
馮歌有些遲疑:“城主……”
鄭榭怫然不悅道:“怎麼?本人的第一個命令你們便不聽從。難道我說的話不算數,還是整個竟陵軍中挑選不出五百不畏強敵的將士?”
請將不如激將。
當下便有數十位將士受不得激,自動請纓。
馮歌見此,也不好打消將士的士氣,沉聲道:“好,我這就為城主選將。”
……
“開城門!”
一聲呼喝中。城門緩緩降下!
五百鐵騎雄糾糾氣昂昂的跨過吊橋,麵對著一眼望不見盡頭的敵軍,心中卻抱著一種慷慨付死的心情。
鄭榭一馬當先,長劍向前一指,聲如炸雷,在江淮軍上空隆隆直響:“杜伏威,可敢出來與我一戰!”
江淮軍如水流般分開,杜伏威騎著一匹駿馬闊步而出,揚聲道:“鄭少別來無恙。想不到你我再見之時卻是在這種情況下。杜某聽說鄭少一直在飛馬牧場,又何必跑到竟陵淌這趟渾水。”
鄭榭道:“杜總管此言差矣,你怕是還不知道,在一個時辰前,鄭某已經成了竟陵城主。杜總管率兵來犯,是何道理?”
杜伏威道:“此地鄉民頑劣,鄭少切勿被他們愚弄了,白白成為衝鋒陷陣的棋子。”
鄭榭揚聲道:“此事不勞杜總管費心。世間還沒有誰敢欺騙本人。閑話少說,是戰是退全憑杜總管一言可決!”
杜伏威道:“此前承鄭少之情。杜某本不該咄咄逼人。但此事非是杜某一言可決,若隻憑你一言便要江淮軍退兵,杜某以後還如何跟手下將士交代。”
鄭榭道:“那好,還是當初三招之約!杜總管若能接下本人三招,竟陵城鄭某拱手相讓,杜總管以為如何?”
杜伏威麵色一沉。說道:“兩軍對壘,非是呈匹夫之勇。鄭少如此輕率,不怕無法向竟陵軍士交代嗎?”
“你如此推三阻四,分明就是不敢,那還有什麼話好說。將士們。隨我殺!”
鄭榭一聲暴喝,雙腿一夾馬腹,率先衝了上去,眨眼間橫過十丈距離,一劍如劈山斬嶽般斬向杜伏威。
“哈!”
杜伏威一臉肅容,又眸中暴射出電芒精光,手中兀地多出一截護臂,向劍氣點去!
“當!”
長劍和護臂重重地交擊在一起,兩軍將士不由將目光望向他們。
“嘶律律……”
杜伏威身軀一顫,跨下的戰馬發出一聲嘶鳴,四蹄齊齊折斷,口鼻中噴出血沫,一頭栽倒在地上。
與此同時,杜伏威一拍馬背,身形倏地後退,沒入江淮戰陣之中。
“殺!”
鄭榭暴喝一聲,長劍橫掃,一道三丈長的劍芒縱橫捭闔,兩排敵軍頓時倒飛出去,戰陣立刻出現了一片扇形的空白。
“殺!”
竟陵軍士氣大振,跟著衝殺了上去!
鄭榭像是一個鋒芒畢露的箭頭,帶著五百騎兵在蒼茫一片的敵軍方陣中穿插一個來回,之後率眾回到了竟陵城!
如此勇猛,雖然比不上傳說中趙雲將軍於百萬敵軍中七進七出,但也讓竟陵城將士氣勢如虹。
踏過吊橋,竟陵軍士夾道歡迎,齊聲高呼:“城主威武!城主威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