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起身後,更顯得高佻挺拔,體態秀美。
鄭榭的目光不由在她那頎長筆直的雙腿和不盈一握的小蠻腰上掃視了一下,笑道:“昨日鄭某攻城,兵慌馬亂,為免誤傷了玉致小姐,在下隻好先請小姐委屈一下。”
宋玉致眼中閃過一道詫異之色,說道:“閣下倒是好手段,一日之內便攻下巴陵郡。鄭少能夠站在這裏,想必戰局已經結束,不知玉致什麼時候能離開?”
鄭榭道:“在下並無惡意,我已讓人備馬,玉致小姐隨時都能離開。”
“告辭。”
宋玉致幹脆利落地說了一聲,立刻邁步向宮外走去。
“請。”鄭榭嘴角溢出一絲笑容,負手跟在她身後,悠然地踱步而行。
巴陵城中一片狼藉。所有的店鋪都關門歇業,鄉民躲在屋舍中不敢外出,主幹道上隻有一群穿著兵甲的戰士在清理戰場,慘烈的氣氛還未消盡。
兩人所經之處,戰士全都矚目行禮,對其敬若天神。
宋玉致能感覺到將士們對鄭榭的崇拜。走在他身邊,心情一片壓抑。到了城外,她才豁然轉身,問道:“鄭少準備跟著玉致到什麼時候?”
鄭榭道:“我正好也要去拜訪宋閥主,玉致小姐不介意與在下同行吧。”
宋玉致冷聲道:“你要去送死,那再好不過了。”
鄭榭道:“玉致小姐是在關心鄭某嗎?否則怎會好心出言提醒。”
宋玉致漠然道:“隨你怎麼想。”
鄭榭一招手,便有士兵牽著一匹馬走過來,衝他行一軍禮,將韁繩交到鄭榭手中。
“玉致小姐請上馬。”鄭榭說道。
宋玉致瞧他一眼。翻身跨上馬背。
鄭榭的動作幾乎跟她同時完成,也坐到馬背上,雙腿一夾馬腹,駿馬嘶哮一聲,甩開四蹄狂奔起來。
宋玉致怒喝道:“你下去,玉致不喜歡跟男人同剩一騎!”
鄭榭道:“玉致好不講理,這是我的馬好吧。”
“那我下去!”
宋玉致一拍馬背,身體騰空而起。
鄭榭猿臂一張。攬住她的小蠻腰,又將她拉了回來。說道:“玉致莫非是舍不得走,那就在巴陵多留幾天,鄭某也好一盡地主之宜。”
宋玉致掙紮道:“放手。”
鄭榭手臂用力勒緊她的纖腰,張口在她耳邊吹著熱氣,道:“乖了,你再亂動。我可不敢保證會不會做出更過分的事。”
宋玉致緊咬銀牙,卻也無可奈何,隻好暫且妥協。
兩人策馬而行,一路風景旖旎。
……
桂陽。
一對俊男靚女站在碼頭邊。
宋玉致道:“閣下現在調頭就走還來得及,等到了嶺南。你再想走就沒機會了。”
鄭榭笑道:“玉致莫非真的喜歡上在下了,否則三番兩次的提醒我呢。”
宋玉致一臉不屑地道:“閣下的名號早已刻在阿爹的磨刀石上,玉致隻是不想天刀之下再多一個亡魂罷了。”
鄭榭“嗬嗬”一聲,道:“在下這次是抱著友好的態度前去拜會閥主,相信閥主會手下留情的。”
宋玉致怒哼道:“你這人真是冥頑不靈,信不信隨你。”
鄭榭油然道:“我相信閥主慧眼識英,說不定還會將玉致嫁給我呢。”
宋玉致嗔道:“想的美。”
就在這時,一艘掛著“宋”字的大船從江中逆流駛來。
鄭榭和宋玉致躍到甲板上,宋閥大船立刻揚帆回航。
前來迎接他們的是與鄭榭有過一麵之緣的宋師道和宋閥第二號人物宋智。
宋智是宋缺的二弟,綽號“地劍”,與宋缺的“天刀”綽號相照映,但是他的武功與宋缺相比,就真是一個天一個地了。
鄭榭對二人一拱手,道:“鄭某見過宋智前輩,師道兄別來無恙,勞煩兩位辛苦一趟,鄭某真是過意不去。”
宋智客氣地一抱拳,道:“鄭少果然驚才絕豔,三弟曾多次向我提起,鄭少乃是當今天下年輕一輩中絕對的第一人,請坐。”他是宋閥中的主戰派,一直希望能建立一個以南人為主的皇朝,對天下局勢多有關注。
鄭榭笑道:“魯叔客氣了。”
待四人坐下後,宋智問道:“鄭少這次前往山城,不知所為何事?”
鄭榭含情默默地看著宋玉致,道:“在下與玉致小姐一見鍾情,情投意合,已經許下白首之盟。這次前往山城,便是要向宋閥主提親,希望閥主能將玉致許配給在下。”
“噗!”
宋玉致一口茶水噴了出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