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說到底都是雷族的一份子,總不能因此就把這些人給宰了,再者雷族本身就人丁單薄,在五族當中墊底,再要是少上百餘人的話,可真要在五族當中除名了。
想到這又緩和語氣說道:“我也知道你們今日為何而來,此次長老會選舉雷族獲得七個席位,今後在五族當中也算說得上話了,諸位隻要願意為雷族盡心盡力,我自然不會虧待大家,一月之內,五族陸續會確定新一屆的長老人選,至於我雷族何人上位,就看諸位近期的表現了。”
一群人被他先前的氣勢和手段震懾的早想溜之大吉,聽他語氣變得溫和,心中又開始活絡起來,長老會席位太誘人,坐上這個位置每年除了能領取一筆可觀的銀錢之外,平日裏還有權插手五族的生意和日常的物資分配,隻要指縫稍稍一漏,那油水就夠好幾年的享樂開銷了。
特別是幾個領頭的老宗親,此刻早已把許茂的死活拋在腦後,一個個爭先恐後的拍著胸脯保證,今後一定會竭盡所能為雷族辦事。
許言樂嗬嗬的點著頭,直到把眾人送出府外,這才恢複淡然之色。
老管家許忠今日算開了眼界,也終於明白了昨夜少爺所說的那句“不同了”是什麼意思,隻是許茂被人攙扶著離開時露出的陰狠神色又讓他有些擔心,等眾人走遠了之後急忙出言提醒道:“少爺,我看許茂那老東西眼神不善,您可要當心些。”
許言不置可否的微微一笑,望著那群遠去的背影,並未說什麼。
一張一弛掌握的恰到好處,一場危機就這樣被他輕易化解,不僅教訓了不可一世的許茂,還收買了人心,雖說都是表麵上的,但起碼短時間內這些人都會夾緊尾巴做人。
長老會的席位或許能給少數人帶來財富,對於數萬人的雷族本身來說,絕大多數的普通族人來說卻沒多大意義,要想改變這些人的困境,還得從別處想辦法。
回到屋內許言又有些愁眉不展,雷族不同於其他四族,風族自不用說,依靠白澤城的庇護,生意遍布數千裏之地的數十座城池,火族依附風族,平日也能吃點殘羹剩飯,加之族人善於製作兵器,日子倒也富足,水族和木族也是如此,水族每年光靠珍珠寶石的產出就讓其他幾族羨慕不已了,而木族則是自給自足,衣食無憂,最悲劇的就是雷族,族中大戶宗親隻顧自己享樂不管他人死活,普通族人當中即便出了幾個低級控師,可憑借著一手雷電之力,也換不來錢,日子該苦還是繼續苦著。
前些年全靠許言製符換取一些錢財,堪堪讓族人不至於挨餓受凍,現如今暫時想不出好辦法,許言又想做回老本行。
要說這製符,在恒古大陸可是一本萬利的生意,它本身來說算是控師的一項特別技能,就是把自己修行的屬性轉變為符號的形式刻在合適的材料上,與人對敵時便能隨心所欲的使用。
控師相鬥講究的是速度,誰招數用的快誰就占了先機,例如許言在擂台上瞬間招來寒冰利劍的那招,看起來好像他一伸手冰劍就憑空出現,其實過程還是比較複雜的,首先要掌握水屬性,其後用意念造出冰劍的樣子,再短瞬間凝結成冰,哪一環出了岔子都會功虧一簣,隻有極為熟練的掌握運用之後,才能一氣嗬成,這隻不過是入道境的滴水成冰,境界越高越是複雜,需要準備的時間久越長。
用符的話就沒有這種問題,與人對戰時,隻要捏碎就能瞬間使出其中的招數,若是水屬性控師突然捏碎一道火符,出其不意的效果說不定立時就能扭轉形勢,更讓人為此趨之如騖的是普通人也能輕鬆使用,所以很多大富大貴的人物都會隨身攜帶幾道符,萬一遇到危險,也好用來保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