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羽恭恭敬敬的對著諸葛元拜了三拜,天玄大陸是非常尊師重道的。一日為師,終身為父,可不是就光嘴上說的。
諸葛元很自然的受了他這一禮,和上官羽說這麼多,就是要收他為徒。
“嗬嗬…從今以後你就是為師的好徒兒了。拜師那些繁文縟節就不要那麼重視了,起來吧!”
諸葛元走到上官羽身邊,親自將他扶了起來。“為師仔細檢查過,你的靈魂非常強大,很適合學巫。但是你也別抱太大希望,畢竟能學巫的人少之又少。”
諸葛元走到院子中間盤膝坐下,“你也過來和我一樣坐下,”等到上官羽坐好,諸葛元又繼續問道:“在你的理解裏,什麼是巫?”
上官羽迷茫的眨了眨眼睛,回想了一下前世的其他傳說。不過他記得巫好像是很邪惡的那種,瘦的皮包骨頭。而且能根據生靈的毛發或鮮血施展詛咒之類的,屬於人人畏懼的那種。
不過他看了看諸葛元,盡管看起來是沒有武者健壯,但也是屬於正常人範疇。和他想的完全不一樣,他隻能結合剛聽到的猜測了。
“那徒兒說了,說錯了師父勿怪。巫就是溝通天地元氣,然後為己所用,從而發出攻擊。根據溝通天地元氣的多少,強弱,來決定威力大小。而且巫隻修煉靈魂,而不修煉**。跟武者比起來,**要孱弱的多。”
“不錯,你能知道這麼多,為師已經很驚訝了。想當年,我剛接觸巫的時候完全不知道巫是什麼。”
諸葛元不是之前和他說過了嗎?上官羽心裏暗暗想到。
“巫可以溝通天地元氣,然後施展自己的術。術也是有強有弱,就和武者的武功招式一樣。我們不像法師那樣需要念動咒語才能施法,那樣太耗費時間了。他們是祈禱,從而獲得元素的認可。而我們是命令,讓天地元氣聽我們的話,這就是為什麼巫不用念動咒語。”
這在上官羽聽來就有點不可思議了,如果是這樣,那法師和武者怎麼鬥得過巫?法師才剛開始念動咒語,巫就施展術將他解決了。武者還沒衝過來,巫也施展術將他滅殺了。
“聽起來巫很厲害吧?”諸葛元似笑非笑的看著上官羽,仿佛知道他心中的想法。
上官羽也不掩飾,“照師父這樣說,巫不是早就天下無敵了?為什麼如今卻是武者最多?”
“修煉一道,殊途同歸。到了後麵,武者已經不是你所看到的武者了,他們能捉星拿月,破碎虛空。總不可能和你想的那樣,先飛過去,再把星辰捉下來吧?再者,法師到後麵,他們精神力異常龐大。那樣根本不需要去念動咒語,除非是施展超級禁咒!”
這下上官羽明白了,也深深為他自己的孤陋寡聞而尷尬。他現在就是井底之蛙,完全不知天地有多大。
“最重要的,武者和法師很好修煉,而巫卻極難修煉。很少有人適合學巫,因此到得現在,巫之一脈近乎斷絕。當然,除了那種邪惡的巫,他們卻是一直傳承至今。”
諸葛元說到這裏殺氣縱橫,眼中更是有著刻骨銘心的仇恨。一雙眸子充滿了血絲,縱使黑白眼珠都快被遮住了。這片天地猶如失去了秩序,天地元氣爆炸開來。
上官羽一下就被掀飛了幾丈遠,這一刻的智絕王仿佛是那屠盡眾生的魔王,完全沒有了往日的溫和,隻剩下滔天的怨氣,以及無盡的冰冷。他真的驚呆了,不曾想到諸葛元還有這樣一麵,到底是什麼樣的仇恨才能讓諸葛元變成這樣?
“師父,你快醒醒!再不醒徒兒就要死了!”上官羽心裏充滿了委屈,如果真是這樣死了,那他就真的連哭的地方都沒了。
突然,上官羽身上射出了一道金光,這道金光淹沒了這片天地。沒有什麼聲響,仿佛是金光撫摸了一下下這片天地。緊接著天地之間就恢複了平靜,再也沒有了剛才的暴虐。
“小羽,你沒事吧?是師父不好,沒能控製住情緒!”幸虧這裏是智絕王府的院子,平時不會有什麼人過來。諸葛元也恢複了平靜,仿佛剛才的一切並沒有發生。
“沒事,師父究竟想起了什麼?”
“為師心中壓抑了太久,這次險些釀成大錯。不過這件事你不用管,如今你的修為太低了,等將來為師再告訴你吧。”其實,諸葛元心裏想的是,讓上官羽永遠不知道這件事。他的事他自己解決,他不想連累了上官羽。縱使他也看好上官羽的將來,但是他並不覺得上官羽能鬥得過那個龐大的家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