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紳?”他驚恐的叫起來,飛快跳下床,從被子下麵一摸,摸出一把槍來,那臉蛋嚇的雪白雪白。
薑紳後麵那個,大冬天的,把衣服大開,胸前黑毛茂密的像小森林一樣的,肯定就是胸毛了。
這兩人,竟然找上門了。
“啊---救命啊。”女明星尖叫,想叫人呢。
“閉嘴三八,嘴張這麼大,是不是想我的小胸毛塞進去?”胸毛扣著鼻屎,上下打量女明星曼妙的身材。
女明星一聽到這麼惡心的話,頓時嚇的嘴巴緊緊的閉上。
“薑紳,你別亂來,這裏是五星大酒店,你不想你家人出事的話,別亂來,陸頂天還在外麵呢--”白公子握著槍,全身在發抖,他是不怕死,但是沒想到,薑紳找上門後,他自己會這麼害怕。
所謂人的名,樹的影,薑紳聲名在外,他多少總有點怕的。
“陸頂天?他已經在下麵等你了,我給你機會,還有什麼可以威脅我的?說出來聽聽?”薑紳往邊上一座,胸毛還在死死的盯著女明星的雙胸。
“什麼?陸頂天死了?”白公子一聽這話,頓時一口冷氣,半天沒緩過來。
手上最大的王牌死了,陸頂天死了。
“紳哥,你們慢慢聊吧,我能不能先玩一下他的女人,五分鍾就好。”胸毛在邊上流口水中。
“你們敢--”白公子舉起槍,對著薑紳。
“我不喜歡玩強的,你要問問白公子,讓他自願。”薑紳問白公子。
“放屁,放你嗎的屁,快滾,不然我開槍了,報警了。”白公子嘴裏還硬。
這句話還沒說完,突然覺的眼前人影一閃,哧的一聲,身上傳來嘶心裂肺的劇痛。
“啊---”女明星盯著白公子尖叫,叫聲幾乎能傳到一百裏外。
白公子順著她的目光低頭一看,左臂齊肩,全部被薑紳斷掉了。
“啊---”白公子這時才反應過來,倒在地上慘叫不止。
“嗨,美女,我們去隔邊玩玩好嗎?胸毛哥疼你--”胸毛笑嘻嘻的對女明星道。
“嗯嗯---”女明星先是搖頭,再回頭看看白公子的樣子,使勁的點頭:“不要傷害我,不要傷害我--”
“放心,我胞毛哥最疼美女了。”胸毛哈哈大笑,過來把女明星一抱,抱到隔壁房裏。
走到門口又回頭:“紳哥,我能不能再有一個小要求?”
“說吧,紳哥心情好,都滿足你。”薑紳笑。
“別讓他死這麼快,我想讓他一個月後再死。”胸毛這斯也狠,要讓人家痛一個月再死。
“白公子一定很願意的。”薑紳獰笑著走過去。
“啊---薑紳---殺了我吧---啊---”白公子痛的翻來滾去,寧願自己瞬息死掉。
“你敢威脅我,就該想到有今天,白崇文,你家裏的棺材都準備好沒有?”薑紳走過去,蹲在白崇文的麵前。
“怨有頭,債有主,薑紳,有什麼衝我來,你殺了我,殺了我啊--”白公子還充英雄。
“你有什麼,可沒衝我來?而是威脅我朋友的?”薑紳抓起他一隻手,說到一半,用力一擰。
卡察,白公子一根手指斷了。
十指連心,痛的白公子頭上全是汗水,叫聲更是慘烈無比。
“薑紳,你瘋了--你別以為你不是官員我就拿你沒辦法,---你知道我是什麼人嗎?你還想不想在國內呆了----”白公子相信,自己出了事,高層一定震怒,薑紳這種無法無天的人,肯定在國內呆不下去。
“呆不呆下去,不是你白崇文說了算的?”薑紳再用力,這隻是我和你們白家的人,田家想必就很願意看到你出事。
卡察,白公子又一根手指斷了。
“啊--”白公子痛的真是忍受不了,很想死了算。
“你擅自調人抓捕胸毛,有沒有經過相關領導的同意?別以為我不知道,白崇文,你仗著自己的身份,胡做非為,有些領導早就對你不滿了。”薑紳冷笑,再力一擰。
卡察,第三根手指又斷了。
“啊--就算我做錯了,自有法律製載我,你把我交出去啊,你對我用私刑,你不得好死---啊---”白公子身體都痛的顫抖起來。
“你可以對胸毛用私刑?我就不能對你用私刑?”薑紳又擰,這次擰了兩下。
卡察卡察,白公子另一隻手五根手指全斷了。
什麼叫痛不欲生,白公子現在終於明白了。
這一刻,他隻想死。
“薑紳,我草你,你個王八蛋,你等著,隻要我不死,早晚有天,把你所的女人都當狗一樣玩弄--”他瘋狂的叫起來,隻想激的薑紳快點殺了自己才好。
他苦不堪言,寧願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