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這麼慘?沒什麼事吧?”王曉峰看到劉振宇五人負傷歸來,停下了訓練,急切地問道。攀子苦笑一聲說道:“沒什麼大礙,小傷而已,隻是任務算是泡湯了。”
“你們在途中碰到了什麼厲害的魔獸?”王曉峰眉頭一皺問道。
“不是,我隻是感覺我們這個任務沒辦法進行下去了。”攀子將他們的遭遇詳細地講了一片。其他人也圍攏過來,當他們聽到五人遭到了上百隻四階猴子的圍攻時,頓時臉色大變,議論紛紛起來,他們都感覺這個任務有些難了。為了二點戰功點一些生存點和一件武器去挑戰這些紅皮猴子是否值得?眾人紛紛看著王曉峰,等著他的決斷。
王曉峰沒急著說話,聽完攀子的敘述,他手摸著下巴沉思了片刻。王曉峰哈哈一笑,像是想通了什麼,他掃視了眾人的表情,口氣輕鬆地說道:“不用那麼緊張,這個任務沒那麼難。”
“怎麼?你有什麼辦法?”攀子眉頭一挑問道,他知道王曉峰素來有主義,他也想聽聽王曉峰有什麼辦法對付這麼多的紅皮猴子。
“那些猴子是不是沒有一隻下樹的?”王曉峰問道。
“是的。”攀子點點頭,他有些不解,王曉峰問這些幹嘛。
“依我看,那些猴子不是不下樹去攻擊你們,而是他們下樹之後沒什麼本事了,或許他們隻有扔果實那一種攻擊手段。”王曉峰笑著說道。
“這有怎麼樣?這一種手段我們也沒辦法對付啊。”
“嘖!怎麼沒辦法對付,你們不是已經對付了。”王曉峰說道。看著眾人一臉不解,王曉峰無奈地笑了笑,用手指了指霍繼祖,不,是霍繼祖手中的盾牌。
攀子皺著眉頭看著霍繼祖手中那麵光禿禿的盾牌,片刻之後他恍然大悟地說道:“你是說用盾牌做一道屏障?”
王曉峰點點頭說道:“不錯,我們這裏有三個人有盾牌,再去兌換兩麵盾牌,五麵盾牌合在一塊放在頭頂上,那些猴子就拿我們沒什麼辦法了。”
聽到王曉峰的回答,眾人腦海中出現了一群人頂著幾麵盾牌慢慢接近一顆紅色樹木,將樹上的猴子弄下來之後殺死的情景。
“哈哈,原來這麼簡單,我怎麼沒有想到。”有個皮膚黝黑的年輕人說道。
“笨,那是因為你是榆木腦袋。”
……
聽到了這個似乎完美的解決方案,眾人心下放鬆了不少,笑鬧了起來。攀子卻沒有笑,他眉頭緊皺似乎想到了什麼欲言又止,最終他什麼也沒有說,沉默了下去。
“好了,都散了吧,好好休息,明天一早老時間我們準時出發。”王曉峰拍拍手喊道。很快眾人散去,隻剩下他們五個剛回來的人和王曉峰留在原地。
“你們幾個好好養傷,藥不夠了給我說,明天還用的著你們。”王曉峰說道,他對這些療傷藥丸的神奇自然十分清楚,這點小傷,多敷兩次藥的話,用不了半天就會完全恢複,甚至連傷痕都不會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