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博也連忙走到了母親的身邊,伸手扶住了母親。
“母後不用擔心,孩兒知道怎麼做,孩兒不會有事情的。”
李承博不做這個動作還好一些,崔涵蕾本來是靜靜的落淚,這一下忍不住了,抱著李承博就開始哭了,她知道事情無法改變,也知道李承博跟隨大軍出征的重要性,但作為母親,她是絕對放心不下的,況且李承博隻有十歲。
李承博伸手給母親擦眼淚。
看見這一幕,李儒沛的眼圈也微微紅了,也許身為帝王,能夠感受到無盡的權力,能夠指點,意氣風發,可是人這一生最為寶貴的並非如此,能夠看見家人和睦,看見小孩乖巧懂事,那才是真正的幸福。
好不容易安靜下來的崔涵蕾,對著李儒沛毫不客氣的開口了。
“承博跟隨大軍出征,本宮知道既成事實,本宮也不想危難皇上了,可本宮有幾個要求,皇上一定要應允。”
“有什麼要求,你說就是。”
“第一件事情,出征之前,本宮要見見高閣老,這也許不符合朝廷的規定,可本宮是母親,關心孩兒沒有錯。”
李儒沛點點頭,這件事情他不好拒絕,隻是高馳邦肯定是戰戰兢兢的,看來他還要提前給高馳邦打招呼。
“第二件事情,承博不能夠上陣廝殺,本宮不管皇上對承博有多大的期望,可承博畢竟隻有十歲,這樣的年紀,若是到戰場上廝殺,本宮無法安睡,皇上要是不答應這一條,那本宮也跟著承博去追隨大軍征伐。”
“皇後,朕不可能讓承博上陣廝殺的,高閣老也絕不敢這樣做,剛才朕已經給承博說了,征伐上麵的事宜,不要說話,一切聽從高閣老的安排,承博主要操心的事情,還是地方上的安撫問題,試著處理這些事情,也積累經驗。”
“第件事情,承博跟隨大軍征伐,身邊必須有服侍的人,本宮知道宮女跟隨不行,大軍之中不能夠有女眷,本宮也知道皇上對宦官要求嚴格,不準宦官幹政,但這服侍的事情,其他人比不了宦官,所以承博身邊必須有宦官照顧起居飲食。”
李儒沛苦著臉,看著崔涵蕾,他還真的沒有想到,崔涵蕾會提出來這樣的要求,應該說李承博已經十歲了,身邊雖然有宦官,但平日裏的玩耍,都是和弟弟妹妹一起,有時候李儒沛也抽出時間陪著玩一下,但宦官是決不能夠陪著一起玩耍的,這裏麵的教訓深刻了,田令孜要不是陪著先皇玩耍,怎麼可能受到信任,怎麼可能權傾朝野,小孩畢竟年紀小,身邊需要有人陪伴,要是讓宦官趁虛而入,那後果不堪設想。
不過在服侍人方麵,宦官的確有著不一般的本事。
崔涵蕾的這個要求,讓李儒沛非常的為難,思再,他覺得不能夠答應,李承博的年紀還小,跟隨大軍出征,地位肯定是不一般的,若是身邊有宦官了,這些宦官說出來的話語,李承博會記住的,見解的幹涉到高馳邦的決定,那是影響到征伐的大事情了。
“皇後,這件事情不行,大明宮和皇宮之中的銅碑,你也看見了,宦官是絕不準幹政的,若是承博年紀大了,身邊有宦官服侍,朕不是特別擔心,可承博年紀還小,若是對宦官產生了依賴,日後就不好應對了,朕在承博這個年紀,也是顛沛流離,身邊沒有宦官服侍,也是挺過來了,當然朕不是說要求承博也吃那樣的苦,不過承博此次是跟隨大軍去征伐,也是需要經曆諸多磨礪的,生活方麵的磨礪也是一個方麵。”
“十萬大軍,將士都看著承博,若是承博什麼都是特殊化,這讓將士如何想,他日對承博會產生什麼樣的影響,朕的鐵血軍,最終都是要交給承博的,這一次也是他和將士接觸的最好機會,能夠做到和將士同吃同住同行軍,比說什麼都有用。”
崔涵蕾聽的同樣仔細,出於母性的本能,她不願意李承博吃一點苦,可這樣的要求也是不現實的,崔安潛和梁氏都做過很多工作了,盡管內心想通了,可真正要接受這樣的現實,需要一個過程。
皇上如此說了,她也不好堅持了,應該說皇上說的都是正確的,要是李承博處處都顯示出來特殊,那此次跟隨大軍出征,就真的適得其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