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警官也敢調戲(1 / 3)

第182章 警官也敢調戲

第182章 警官也敢調戲

曾處南在遊泳館裏見到了正在遊泳的司琪,因為賈材梓的事,曾夢南沒有心情去欣賞司琪美妙的身材,他來找司琪,隻想打聽關於賈材梓的情況。

“情況確實有些嚴重,賈材梓去取的貨裏有一公斤AS藥片,這種藥片是一種新型致幻型藥物,類似於搖頭丸一類,但是致幻的強度遠遠高於其他藥物,是現在很多嗑藥者喜歡的東西,如果賈材梓罪名成立,這個量足以讓他判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司琪說。

“材梓沒有販毒,他是聽命於陳佐,這是陳佐在陷害他,你們警察怎麼能胡亂抓人?”曾楚南怒吼道。

“你說這話太不專業了吧?雖然人不是我抓來的,但是坦白說這一次警察沒有胡亂抓人,賈材梓的確是攜帶了大量的違禁藥品,至於他是聽命於誰,是不是別人陷害他,這個需要檢查官進一步的核實,但是就目前警方掌握的證據來說,還真不是胡亂抓人。”司琪說。

“賈材梓明明就是被陷害的,你們卻傻子似的人把人給抓起來了,還說讓我專業一點?我他媽又不是蠢警察,我憑什麼要專業一點,我就隻知道是賈材梓本來是要和我們一起吃飯的,後來接到了陳佐的電話讓他去取貨,後來他就被抓了,這顯然是陳佐和黃文道一起安排好的,就是為了要陷害賈材梓,就是這麼簡單的事,你們卻看不透,真是愚蠢!”曾楚南怒道。

“曾楚南請注意你的用詞,人不是我抓的,你不要一杆子把全部的都警察都打死好不好?案件的調查總要有一個過程,現在又還沒有把賈材梓判刑,你急什麼呀你?還跟我罵娘,你要再這種態度,我都沒辦法和你溝通下去了。”司琪罵道。

“真相,你們警察局烏煙瘴氣是非不分,哪裏還有真相?好吧,我是太激動了一些,如果言詞有不妥的地方,我向你說對不起,隻是現在我該怎麼做才能把賈材梓撈出來?陳佐既然和黃文道聯手了,那肯定不會輕易讓材梓出來了,要不我動用其他關係給黃文道施壓?”曾楚南說。

“不行,我估計沒用,因為這種毒品是一種新型的毒品,危害性也很大,上級一直都在想辦法查出這種新型毒品的來源,所以對這案件非常的重視,就算是你有多強的關係,現在要想把賈材梓強製撈出來都不太可能,證據放在那兒,誰也不可能去公然去和上級作對,我看你暫時還是不要動的好,免得到時反而被動。”司琪說。

“那我也不可能就這樣眼睜睜地讓材梓去做牢吧?一但進入監獄,要想撈出來那就更難了。”曾楚南說。

“這件事的嚴重性我當然知道,可是現在一切還沒有定論,你也不必太急,這件事也不會一下子就走到判刑的那個程序,我們再想想辦法,看能不能找到有利於賈材梓的證據。”司琪說。

“那你安排一下讓我去見探視一下賈材梓,這總可以做得到吧?”曾楚南說。

“這個沒問題,你明天來吧,我給你安排。”司琪說。

賈材梓看到曾楚南的時候,好像看到了希望,“大哥救我,我是冤枉的,我不要做牢!”

“我知道你是冤枉的,你現在要好好地配合警方的調查,你放心,我會幫你,我絕對不會讓你做牢。”曾楚南說。

“大哥,對不起,我都是聽了陳佐的話去取貨的,是他陷害我的,我不知道那箱子裏有毒品。”賈材梓說。

“有什麼情況,你就老實向警方交待,不要畏懼,我會保護好你,你就放心吧。”曾楚南說。

“喲,好大的口氣,他現在是一個毒販,你還想保護他?你以為你是誰啊?你是天王老子嗎?這裏是警察局,不是在你的南後宮東後宮,在這裏信口雌黃是要負責的。”

沒想到黃文道這個死胖子竟然來了,看來他對此事還真是非常的抓得緊,他一聽有人報告說曾楚南來探視,趕緊的就來了,因為陳佐之前就向他交待過,賈材梓有個大哥叫曾楚南,此人很難對付,讓他注意這個人。

“這胖子是誰啊?是這裏打掃衛生的嗎?嘴巴這麼臭,人還長得這麼胖,好難看的身材,像頭豬一樣。”曾楚南上下打量了黃文道兩眼,不屑地說。

“你放肆!這是我們黃局長,你不要出言不遜。”黃文道身邊的一個警察趕緊喝道。

曾楚南當然知道這個人是黃文道,他不過是故意想羞辱一下黃文道所以裝著不認識罷了。

“喲,原來是黃局長啊,失敬失敬了啊,我竟然把黃局認成是涮馬桶的了,真是荒唐該死,還望黃局多多包涵啊,黃局大人有大量,不會介意吧?”曾楚南笑著說。

黃文道哼了一聲,沒有理會。

曾楚南見反正已經羞辱了他,也不想和他再作糾纏,走出了警察局。

曾楚南一邊開車,一邊在想著要怎麼才能把賈材梓給救出來,雖然賈材梓的電話裏有他和陳佐的通話記錄,但是沒有通話錄音,他們之間的通話內容無法呈現,所以也不能作為證據來證明是陳佐讓他去取貨的。

曾楚南手裏握有黃文道和田基的祼男吻照,如果用這個來威脅他,黃文道也許會就範提供方便,但是據司琪說,上級很重視這個案子,所以未必就奏效,如果黃文道也辦不到這事,那用照片威脅他就沒有用,反會把那件事的真相暴露出來是曾楚南幹的,那就很容易讓黃文道聯想到司琪,這樣司琪在警察局裏恐怕就會處處被黃文道打整了。

司琪對曾楚南來說是一個很重要的人物,以後很多事還得要靠司琪,隻有警察內部有一個司琪這樣信得過的人,很多事才會好辦,如果讓黃文道把司琪給弄下來了,那對曾楚南來說是一個很大的損失,所以曾楚南暫時不想用裸照的事去脅迫黃文道。

除了考慮司琪的處境之外,裸照的殺傷力也很有限,充其量就是讓黃文道抬不起頭來做人,但畢竟那隻是生活作風層麵的問題,並不觸動刑法,所以對黃文道的殺傷很有限,黃文道未必就會就範,最重要的還是,就算是他就範了,他也未必敢公然違抗上級,把賈材梓放出來。

所以從黃文道這方麵作手,曾楚南感覺沒什麼把握,曾楚南把自己把這一方案推翻了。

也可以找舒躍進,舒躍進收了曾楚南變相給予的三百萬,自然也就是擺出和曾楚南合作的姿態了,這件事他也許會幫忙,但是他能做的也隻是給黃文道施壓,但是黃文道完全可以以上級重視這種新型毒品來源為由拒絕舒躍進的要求,事實上舒躍進也不可能直接開口讓警察局釋放一個毒販,那樣會把他置於一個很不利的境地,舒躍進這樣有政界浸淫多年的老政客,比狐狸還精,肯定不會輕易讓自己陷入被動,所以找舒躍進這條路曾楚南也沒有把握。

現在賈材梓陷在裏麵,曾楚南得小心一些,因為一但輕舉妄動不成功,也許就會陷入更被動的境地,要想挽救就更加的難,曾楚南這一次不能賭,他要找到一個至少有九成把握的方法,合理合法地把賈材梓給撈出來。

曾楚南忽然想到了張誌鴻,賈材梓就是去張誌鴻的物流公司提貨被抓的,如果張誌鴻能提供發貨人的的信息,通過發貨人就可以追查出真正的收貨人是誰,他們是如何合作的,這樣就可以證明賈材梓隻是聽命於陳佐去做事而不是參與販賣違禁藥品的人。

如果能提供這些證據,那賈村梓就可以無罪釋放了。

曾楚南定了一桌席,請張誌鴻赴宴,現在是有求於人家,當然不能再大大咧咧地跑到人家公司去對人家指手劃腳。

張誌鴻一直推辭不來,後來曾楚南說如果實在不給麵子,那隻能換一種相處的方式,這才逼得張誌鴻來赴宴。

張誌鴻知道曾楚南要找他幹什麼,所以才會推辭不來,而曾楚南也知道他在擔心什麼,所以才逼他來赴宴,對於張誌鴻來說,曾楚南是一個危險人物,他覺得離得越遠越好,因為他擔心離曾楚南太近,曾楚南會攪亂他現在的安穩生活。

但是張誌鴻又不知道曾楚南手裏到底有什麼牌,曾楚南連他二號倉庫的秘密都知道,他不知道曾楚南還知道一些什麼致命的東西,所以當曾楚南的口氣變強硬,他隻好來赴宴。

曾楚南特意從南後宮挑了幾個長相漂亮的包房公主來作倍,有女人在,男人喝酒就會爽快一些,喝酒爽快,事也就好談一些,氣氛也不會那麼僵。

張誌鴻今天特意穿了一身白色西服,這應該是他以前當四少時最愛的服飾風格,不過現在他的身子已經發福,穿上這身白色西服,顯得怪怪的,一點也不好看。

“來來來,我介紹一下,這位是張誌鴻張總,是以前的全州之少之一,這可是大神,美女們趕緊的膜拜一下吧。”曾楚南笑著說。

“張總好,早就聽說過張總的大名,今天才見到,果然是儀表非凡。”一個美女說。

雖然這話一聽就知道是睜眼說瞎話,但是張誌鴻還是很受用,畢竟人都是喜歡被誇的,如果誇他的人是一個美女,那愉悅感更會增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