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禍從天降(1 / 3)

第184章 禍從天降

第184章 禍從天降

劉小荷今天非常的高興,因為陳佐開車到學校門口來接她去吃飯了,陳佐最近都好像把她給忘了一樣,今天終於想起她來了。

到餐廳吃完飯後,劉小荷跟著陳佐來到他家,好久不見,自然要親熱一番才行。

陳佐又從酒櫃上拿起一瓶酒,倒了兩杯,遞了一杯給劉小荷。

“你不會又要用藥酒藥我吧,上一次你給我喝的酒裏就有藥,我其實心裏非常的清楚,隻是沒有說出來。”劉小荷說。

陳佐愣了一愣,他應該沒想到劉小荷會這樣說,不過他臉皮厚,不會尷尬,“是嗎,我的藥不錯吧,讓你穀欠仙穀欠死的,一般人我不給她喝呢,也就是你,我才舍得給你喝。”陳佐無恥地說。

“這麼說我還得謝謝你陳秘書了,不過你說這藥酒一般舍不得讓人家喝,我可不信,我怎麼覺得你這藥酒給很多人喝過呢,而且應該都是女人。”劉小荷說。

“小荷,咱們今天好不容易聚一聚,你可不要說掃興的話啊,趕緊的喝了,喝了我們一會就更有意思了。”陳佐說。

“我不喝,你把我當什麼呢,是泄穀欠的工具嗎?泄穀欠你可以去找那些娼妓就可以解決了,為什麼要找我?”劉小荷說。

“話別說得這麼難聽好不好?我對你是有感情的,讓你喝那這種酒不過是讓我們更有情趣一點,你幹嘛這樣說呢,真掃興。”陳佐說。

“你對我有感情?那你什麼時候娶我?什麼時候?”劉小荷說。

“我現在還處於事業上升期,不想考慮結婚的事情,這事你就先不要提了,我們在一起快樂就行了,幹嘛提那種無聊的事情?”陳佐說。

“你是快樂了,你這是玩弄吧?想起來的時候就帶來睡一覺,想不起來的時候就扔一邊,是不是這樣的?”劉小荷說。

“別說廢話了,趕緊的把酒喝了吧,喝了我們上床。”陳佐又把酒遞到了劉小荷的麵前。

“我不喝,把你的酒拿開,我不是你泄穀欠的工具。”劉小荷大聲說。

“我草,你這臭娘們,你不是我的工具那你是什麼?你一鄉巴佬姑娘,還想讓我娶你?你想多了你!趕緊的喝,不要磨嘰了,你最好配合一點,不要惹得老子不高興了,否則老子抽死你!”

陳佐凶想畢露,一把扯過劉小荷的頭發,想把酒硬往她嘴裏灌。

劉小荷從小在農村長大,農活什麼的都沒少幹,力氣自然很大,一甩一掙,就把陳佐給甩開了,“你這混蛋你別碰我!”

陳佐氣急敗壞,從臥室裏拿出一把槍,“你還敢跟老子耍野蠻是不是?信不信老子一槍崩了你,你最好別動,識相點。”

劉小荷哪見過這陣勢,她沒想到陳佐這廝竟然對付一個女人連槍都使上了,劉小荷也不敢再動了,她是真擔心陳佐會開槍,這畜生什麼事都能做得出來。

陳佐走了過來,開始親吻劉小荷的脖子,手在劉小荷豐盈的胸部撫摸起來,劉小荷平躺在沙發上,麵無表情,任由陳佐在她身上又啃又摸。

劉小荷一點反應都沒有,陳佐把劉小荷脫光後,並沒有馬上辦事,因為他覺得自己也不夠興奮,劉小荷死屍一般地毫無反應,更不配合,讓他覺得很沒勁,走向酒櫃,又拿來另外一瓶酒,倒了一杯。

“把剛才那杯酒喝了,趕緊的喝了我們才嗨得起來,你不死不活的,有什麼意思?”陳佐又提起槍說。

劉小荷無奈,隻好把那杯她明知有春藥的酒端起喝了。

陳佐把自己剛剛倒好的那杯酒也喝了下去,他喝的和劉小荷喝的不是一樣的酒,應該那種酒是專門給男人喝的,劉小荷想。

喝完藥酒之後的劉小荷,身上又有那種麻癢的感覺,心裏也開始有了那種情穀欠的衝動,麵對陳佐再次的親吻和撫摸,開始扭動身體開始發出醉人的呻今。

就在劉小荷渴望著異性衝擊的時候,之前獸性大發的陳佐卻並沒有做他要做的事,而是麵色蒼白,赤裸著身子爬到一邊坐著不動,大口大口的喘氣。

劉小荷以為陳佐是喝高了,加上藥的作用,腦子昏昏沉沉的,也沒有多管陳佐,身上麻癢難受,拿起自己的衣服,衝進了衛生間,打開淋浴的噴頭開始衝起澡來。

她必須要讓藥性盡快過去,因為她是真的很難受。

在溫水下衝了差不多半小時,劉小荷才覺得清醒了許多,雖然身體裏還有有些難受,但是比起之前的迷亂已經好太多了。

穿好衣服的劉小荷走出衛生間,陳佐平躺在沙發上,劉小荷心想這廝終於睡著了,趕緊的走吧。

劉小荷走出陳佐的家,舒了一口氣,她忽然覺得像作了一場惡夢,她要和這個畜生不如的東西徹底分開,她要開始自己新的生活,陳佐不會給她想要的奢華生活,她越來越看得清楚。

與其做一個別人的玩物,那還不如靠自己的努力改善自己的現狀,把自己的命運交給一個跟本不把自己當人看的東西來掌握,這絕對是一種愚蠢,劉小荷忽然想起了之前曾楚南曾經對她說過的話。

她忽然非常想念曾楚南,非常想。

拿出手機打給了曾楚南,此時曾楚南正在東後宮俱樂部裏處理一些事情,看到是劉小荷的電話,有些意外。

“小荷,有事嗎?”曾楚南說。

“楚南哥,我忽然很想你,我想見到你,現在就要見到,你方便嗎?”劉小荷說。

“怎麼了小荷,你聽起來怎麼那麼悲傷,發生什麼事了嗎?”曾楚南問。

“我沒事楚南哥,我就是忽然很想見你,你方便嗎,我見見你就走。”劉小荷說。

“你在哪裏,我過來接你。”曾楚南說。

“我在東蘋街的紅楓林餐廳門口。”劉小荷說。

“我馬上過來。”曾楚南說。

曾楚南知道劉小荷現在是陳佐的女朋友之一了,而且之前劉小荷也說得很清楚了,她要選擇陳佐,因為陳佐能給她富足的生活,雖然曾楚南並不看好,但是他也尊重劉小荷的選擇,每一個人都有選擇自己生活方式的權利,誰也無法幹涉。

其實從內心裏說曾楚南是不想見劉小荷的,因為她現在是陳佐的人,而自己和陳佐又是死對頭,這樣的關係,實在是太過複雜和令人尷尬,但是曾楚南明顯從劉小荷的語氣裏聽出了悲傷,他心疼這個在彎山村時就認識的小妹,不管她現在是什麼身份,都應該在她悲傷的時候見見她,給她一些力所能及的安慰。

曾楚南驅車趕到的時候,看到站在寒風裏瑟瑟發抖的劉小荷,曾楚南心裏一酸,趕緊下車招呼劉小荷上車。

“楚南哥,你真的來了,我真的好高興,我以為你不理我了呢。”劉小荷說。

“怎麼可能,你是我小妹,不管任何時候,你要見我,我都會見的,你應該找一個避風的地方等我啊,怎麼站在大街上吹冷風,會凍壞的。”曾楚南說。

“我需要冷靜一下,楚南哥,我錯了,請你原諒我,我不該不聽你的話,和陳佐那個混蛋攪在一起,我應該好好地念書,靠自己的努力去改變自己的生活,而不是寄希望於那個混蛋。”劉小荷說。

曾楚南一時之間竟不知說些什麼,因為他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也許是和陳佐吵架了,也許是被陳佐甩了,他不好過問,女孩感情的事,怎麼方便去問,更何況她的男友是自己的死對頭。

“小荷,人總需要一些經曆才能讓自己成長的,誰也不能例外,隻要你經曆以後會有收獲,那就是很不錯的了,成長都是需要付出代價的,這很正常,你不用太難過,在我心裏,你還是那個單純可愛的妹妹。”曾楚南說。

“謝謝你楚南哥,聽你這樣說我心情好多了,你送我回學校吧,我見到你就滿意了,快要期末考試了,我要好好複習準備考試。”劉小荷說。

“真的沒事了嗎?沒事了我就送你回去,你如果心情不好,隨時可以打電話給我,咱們都是從彎山村走出來的,不管你做了什麼,我都會原諒你,隻要你需要,我一定會站在你身後支持你。”曾楚南認真地說。

“謝謝你了楚南哥,和你聊兩句我心情好多了,不像之前那麼鬱悶了,真是太謝謝你了,你送我回學校吧。”劉小荷笑了笑。

“真的沒事了?你吃飯沒有,要不我請你吃宵夜吧?”曾楚南說。

“我不餓,要不你請我喝酒吧,我在網上看到消息了,說你現在是全州兩家最大俱樂部的老板了,你真棒,你請我到你俱樂部去喝酒吧。”劉小荷忽然來了興致。

“我隻是股東之一,好吧,既然你想喝酒,那我就帶你去喝一杯,我請你喝我們俱樂部最好的酒!”曾楚南說。

“好,為我的新生活即將開始去慶祝一下,楚南哥,我決定離開陳佐了,以後再也不和他來往了,因為我覺得他根本就是在玩弄我。”劉小荷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