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繼續打擊
第199章 繼續打擊
所有銷售人員都沒有說話,汪明說曾楚南是不是很厲害,他們是真的不好回答,因為事實上他們真的覺得曾楚南很厲害,至少比他們眼前的這個汪大少厲害了很多。
從他們內心來講,他們是很鄙視這個老板的,汪明以前有獨家的經銷權,但是他卻不思進取,不想著把全州的鋼材賣到外地去賺取更多的錢,隻知道在全州這一畝三分地上拚命地搞壟斷,然後拚命提高價格獲取暴利,現在曾楚南強勢介入,訂出了新的合理的市場價,一樣的鋼材,人家便宜那麼多,憑什麼客戶要從你這裏進貨?
“你們都說話呀,為什麼不說話?難道就任這業績持續的下滑嗎?你們還想不想幹了?”汪明大聲咆哮。
“汪總,現在的局麵不是我們造成的,我們也在每天和客戶溝通,可是曾楚南公司的價格顯然要比我們低得多,如果這樣的局麵持續下去,我們恐怕是鬥不過他們的。”一個銷售經理說。
“你們的意思也就是說沒有辦法了對不對?你們這群混蛋,整天的就隻知道找些客觀理由,你們說曾楚南的價格低,那好,老子就比他還要低!他不就是一個混混麼,想和我汪明鬥?老子就算是把鋼材當白菜賣,也能把他給拚死!”汪明說。
“上次在競標會後,曾楚南就把大量的二級經銷商請到了酒店去吃喝,最好成了他的訂貨會,現在全州大部份的二級經銷商庫房裏都壓得滿滿的,他們根本就沒有庫房和資金來進貨了,曾楚南等於是提前就把下一個季度的銷量給完成了,那些人都是交了訂金的,現在曾楚南隻需要給他們不斷地運貨就行了。”一個銷售經理說。
“而且現在我們原來合作的房開商和承建方都都換成了曾楚南供貨了,也不知道為什麼,他們現在都聽曾楚南的,市場容量就那麼大,曾楚南都占了,我們的銷量自然要下滑了。”另外一個銷售經理接著說。
“好,你們不是說業績下滑是因為公司的報價太高了嗎,那我現在就把價格調到最低,老子一分錢不賺,連運費都倒貼,我要你們把鋼材全部賣出去!先把曾楚南搞死再說!”汪明說。
銷售經理們麵麵相覷,誰都沒有說話。
汪明顯然沒有認真聽取銷售經理們的意見,經理們的話其實已經說得很清楚了,但是他卻一句也沒有聽進去,依然還是要堅持用低價來打擊曾楚南。
汪明公司的老銷售經理何克安沒想到他剛剛一離職,南清鋼材貿易的人就很快找到了他,說他們的董事長曾楚南要見他。
何克安其實對曾楚南並沒有什麼好感,因為他們在汪氏的業績下滑,就是因為曾楚南造成的,而且他聽人說,曾楚南的南清係列公司又稱南清會,是一個社團性質的公司。
何克安是正經的業務人員,他並不想和黑社會的人有任何的關係,所以他拒絕和曾楚南見麵,不過對方卻說如果他不願意去,就綁他去。
何克安心裏雖然憤怒,但是胳膊終是扭不過大腿的,所以他也隻有去見一見這個讓他工作都沒有了的傳說中的大混混。
見麵地點是在南清鋼材貿易的辦公室,何克安這是第一次見到曾楚南,他以為這樣一個大混混,肯定是個四五十歲滿臉橫肉凶相畢露的老男人,但他沒想到的是,曾楚南卻是一個二十多歲長得很帥的青年男子。
“你就是何克安,幸會,快請坐。”曾楚南笑著說。
“你就是曾楚南?”何克安沒好氣地說。
“是,我就是曾楚南。”曾楚南微笑道。
“你叫我來幹什麼?我們不是一路人。”何克安說。
“哦?你是想說,道不同不相為謀嗎?那你說說,你是哪一路的,我又是哪一路的?”曾楚南並不惱,還是笑呤呤地說。
“我是正經的銷售人員,是靠自己的勞動吃飯,你是黑社會,當然和我是不一樣的兩路人。”何克安說。
“你是靠你的勞動吃飯,那你說我是靠什麼吃飯呢?難道我是靠別人施舍,還是靠偷搶?你好像很鄙視我的樣子。”曾楚南說。
“你們黑社會就是一群不法份子,整天搞些見不得人的勾當。”何克安說。
“你放肆!你敢這樣跟南哥說話!你是作死嗎?”旁邊的兄弟大聲斥責何克安。
曾楚南擺了擺手,“阿吉,不要這樣大聲說話,本來人家就說我們是黑社會了,你還這樣說話,那不是自己承認了嗎?我其實不太理解什麼是黑社會,坦白說我也不排斥你說我是黑社會,對於旁人的看法,我一向不在意,說我是什麼我都無所謂,說我是痞子可以,說我是混混也行,說我是黑社會也無礙,不過我要告訴你,你說你憑勞動吃飯,我也是,而且我頂的壓力比你還大,所以我們都是為了生存,這一點我們本質上並沒有什麼不同。”
“我不跟你爭這個,你直接說吧,你今天找我來是要幹什麼?”何克安說。
“我要請你入夥,我要請你加入我們南清鋼材貿易有限公司,並且擔任銷售總監一職,薪水會比你在汪氏時多一倍,這就是我請你來的目的。”曾楚南淡淡地說。
何克安還真是沒有想到曾楚南找他來是為了這個,他顯得有些驚訝,臉上一副難以置信的表情。
“南清鋼材貿易有限公司的前身是盛宇貿易,這一點你是知道的,而且我們都是正經做生意的,和你聽說的黑社會胡搞亂來的傳聞是不一樣的,你加入我們,我們不會讓你去做一件違法亂紀的事,如果我們讓你做,你完全可以拒絕,我隻是要你帶領公司的銷售團隊創造佳績,其他的我沒有任何的要求。”曾楚南接著說。
“我從汪氏出來,就是因為被你們逼得辭職的,我們是曾經的對手,你不怕我在你公司使壞?”何克安說。
“我不怕,首先你對你的人品還是了解過的,知道你不是那樣的人,再說了,你要使壞也不是那麼容易的,我既然敢用你,就不怕你造反,這一點自信我還是有的。”曾楚南笑了笑。
“你覺得我會同意?”何克安說。
“你會。你必須會。”曾楚南說。
“為什麼?你自己不也說了嗎,道不同不相為謀。”何克安說。
“這話太嬌情了,我們都是為了生存,又怎麼會道不同?難道你何克安走就是的光明大道,我曾楚南走的就是毀滅之路?事實是汪氏現在被我搞得風雨飄搖,你都被汪明給開了,但是我曾楚南還好好地坐在這裏,這說明你的道並不比我的道先進多少,你現在已經不是汪明的人,來我這裏是最好的選擇,你在鋼材行業從業多年,這是你的優勢和資本,如果你換一份工作,那你的優勢就沒了,就可惜了你這麼多年的積累了,我說的對不對?”曾楚南說。
“全州做鋼材生意的公司又不是隻有你一家,我完全可以去其他公司發展,我隻要願意,我甚至隨時可以回汪氏。”何克安說。
曾楚南又擺了擺手,笑了笑。
“全州做鋼材生意的是不止我一個,但是有實力的不多,對了,你說我們是什麼來著?說我們是黑社會對吧?你想想,如果黑社會想要的人,其他公司敢收嗎?不信你去試試,看哪家公司敢收你?我現在可是市鋼廠的總經銷商之一,其他的那些公司跟我多少都有些來往,他們敢惹我嗎?答案是否定的,他們絕對不敢!至於你說你回汪氏,那更加是笑話了,你在汪氏幹了那麼多年,一直還是一個小小的銷售經理,毫無前途可言,你回去幹嘛?汪明不待見你,你還自己犯賤回去?我相信你不是那樣沒有自尊的人。”
“曾楚南,你這是在逼我嗎?”何克安說。
“錯了,我沒有要逼你,良禽擇木而棲,我隻是想給你一個更大的平台讓你施展你的才華,然後讓你和你的家人過得更好,銷售總監的位置都給你了,薪水也加了,而且還會再加,這叫逼你嗎?你見過有這麼逼人的嗎?”曾楚南說。
“可是事實上你威脅其他的公司不讓他們收我那就是變相地逼我,這就是黑社會的作風!你沒辦法否認!”何克安說。
“我也沒要否認啊,你們都說我是黑社會,那我背負了這個名,我也得有點黑社會的脾氣吧?這件事你不要盯著我用的是什麼手段,主要是看我給你帶來的是好處還是壞處,這才是關鍵不是嗎?”曾楚南說。
“那我有個條件。”何克安說。
“請講,隻要你不是要求要當美國總統,其他的我都可以答應你。”曾楚南笑道。
“我要重組銷售團隊,我要把汪氏的一部份能幹的銷售人員挖過來,他們在汪氏受汪明那孫子的氣也不容易,我要讓他們過來和我一起幹。”保克安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