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喝二兩
第206章 喝二兩
曾楚南洗完澡,換了身幹淨衣服,臉色蒼白,他還是很虛弱。
“你果然是死要麵子活受罪,走路都那麼困難,卻還是要堅持洗澡換衣,你這又是何必?你那身體吃得消麼?”木清蘿無奈地說。
“要是其他人在,我也就無所謂了,但是女神在此,我怎麼著也得注意點形象啊,賈材梓他們還沒來嗎?”曾楚南說。
“沒呢,我讓他們帶一個醫生過來,既然你不願意去醫院,那我就讓他們去把我爸的一個醫生朋友帶過來了,看你虛弱成這個樣子,最起碼也得輸點葡萄糖補充一下體力吧,看你風都吹得倒的樣子,還死倔。”木清蘿斥道。
曾楚南歎了口氣,知道不答應木清蘿那是不可能了,地上吐的血已經被木清蘿打掃幹淨了,她還特意把窗戶打開換了一下空氣。
“好吧,你是老大,你說了算,不過咱們得說好了,一會那醫生來以後,就輸點藥就行了,再不要提去醫院的事,還有就是我吐血的事也不要跟醫生說。”曾楚南說。
“為什麼呀?你這就是傳說中的諱疾忌醫麼?你有毛病啊你?有病你不看,還要瞞著醫生?”木清蘿說。
“你看你對我說話是越來越不客氣了,一會說我死倔,一會說我有毛病,你看我血都吐了一大堆,自然是有毛病的了,要沒毛病能吐血麼?我身體一直有這個問題,但是好得也很快,所以根本就不用醫生幫忙,你放心好了,我沒事。”曾楚南笑道。
“你都成這樣了你還說沒事,我對你說話不客氣怎麼了,我就是不客氣了,你就是死倔。”木清蘿說。
曾楚南笑了笑,“好吧,你不客氣就不客氣吧,看你一個大總裁哭得像孩子似的,還真是讓人不敢相信啊,我總算是看到你脆弱的一麵了。”
“我才沒有哭呢,不許對別人說,你要是敢胡說八道,你就把你的舌頭割下來。”木清蘿說。
曾楚南誇張地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我去,你這麼溫柔的女子怎麼也說得出這麼粗野的話來,你這是嚇我呢還是嚇你自己?你要是把我的舌頭給割下來了,那以後我們接吻的時候還有何趣味?”
“你個流氓!”木清蘿瞬間紅了臉。
這一句罵讓曾楚南愣了一愣,他忽然想起了當初在彎山村時,木清蘿也罵了他一句流氓,當時他就知道他這一輩子恐怕是忘不掉這個美得驚人的女子了。
“清蘿,我忽然想起彎山村來了,當時你也罵了我一句流氓,時間過得真快,離開彎山村那麼久了,等我們把全州的事情處理好,等你的公司徹底擺脫困境,我們再回彎山村去呆兩天,看看賈老爹,看看你支教時的那些學生,好不好?”曾楚南說。
“還有看看那個寡婦醫生鄧秀麗,對吧?”木清蘿微微一笑。
曾楚南有些尷尬,撓了撓頭,心想彎山村的話題不能再繼續下去了,“清蘿,我想我知道你爸媽關在哪裏了,雖然我還不是很確定。”
“我知道啊。”木清蘿說。
“你知道?”曾楚南驚道。
“我知道你有線索了,你雖然身體虛弱,但是你一臉輕鬆地和我說笑,我就知道你有線索了,所以我才和你說笑啊,否則你以為我不擔心我爸媽的安危啊?”木清蘿說。
“看來你還真是了解我啊,我心裏的事都瞞不過你,你竟然看我的表情就知道我有線索了,看來以後我要防著你了,你能看透我。”曾楚南說。
“難道你不希望我了解你嗎,那我以後不了解你好了,我把你當陌生人。”木清蘿故意裝生氣。
“千萬別,你還是了解我吧,你再怎麼看透我,我也不生氣,不過如果我哪天如果有種特殊的本領能把你看透,你也不許生氣,好嗎?”曾楚南試探性地說。
“那可不行,女孩子要有心事的,你要是看透我了,那就沒意思了,我才不要你看透我,我該說的自然會對你說,我不想讓你知道的,你不許猜,也不許問。”木清蘿說。
曾楚南心裏暗歎,看來我還真是不能告訴你我會讀心術了,我要是告訴你真相了,那你恐怕真要遠離我了。
“你放心吧,我不會看透你的,就算我有那本事,我也不會去看透你,我永遠尊重你認為可以稱為秘密的東西。”曾楚南說。
“這還差不多,對了,你是怎麼知道我爸媽關在哪裏的,我們接下來該如何辦?”木清蘿說。
“這件事不急,一會醫生在的時候也不要說,等醫生走了以後我們再說吧,總之我有八成的把握能把你父母救出來,你就不用擔心了。”曾楚南說。
“我絕對的相信你呢,我對你有信心。”木清蘿笑道。
這時門鈴響了,木清蘿開了門,是賈材梓和郭林帶著一個老醫生來了。
“哎喲南哥,你這臉色怎麼成這樣了,是不是又吐血了?”賈材梓一看曾楚南的樣子就大叫道。
曾楚南心想壞了,這傻小子上次見過我吐血,這一下讓他給說漏了。
果然,木清蘿把這話聽進去了,“又吐血?你怎麼知道他吐血的?難道以前也吐過血?”
曾楚南向賈材梓使了一個眼色,賈材梓馬上心領神會。
“沒有,我開玩笑呢,不過大哥的臉色好差啊,到底是怎麼一回事?”賈材梓說。
“這醫生不是來了麼?讓醫生看一下就知道是怎麼一回事了。”郭林說。
其實郭林也把賈材梓的那句話給聽進去了,他心裏也在暗想,南哥難道有什麼絕症嗎?經常吐血?
“楚南,介紹一下,這位是黃叔,是我爸的朋友,黃叔,這是曾楚南,你叫他阿南就行了。”木清蘿說。
“這是小蘿的男友嗎?果然是長得一表人才啊,隻是眼神太冷了些。”黃醫生說。
木清蘿臉微微紅了一下,笑而不語,沒有否認,也沒有承認。
“黃叔好,我其實就是酒喝多了,所以吐得厲害,身體有點虛而已,輸點葡萄糖什麼的就行了,我沒什麼事。”曾楚南說。
“我是中西醫結合的,在家裏沒辦法作胃鏡,就把你的脈給我摸一下。”中醫說。
曾楚南隻好把手給了醫生,醫生摸了一會,臉上有些茫然,“你身體素質其實很好,隻是暫時的虛弱,好像也沒有出現什麼有病的脈象,真是奇怪了。”
曾楚南笑了笑,“我身體本來就很好的,就隻是喝多了而已,我說了沒什麼事的。”
“那好吧,既然你沒什麼病,就隻是身體虛弱,那就按你說的輸點補充體能的藥就行了。”醫生說完打開了區箱,拿出了一瓶葡萄糖。
“你也說我沒事,那就算了吧,我怕疼。”曾楚南笑著說。
“咦,這就奇怪了,你在彎山村時沒有麻藥你也能忍著痛動手術,現在你倒怕起疼來了?你不去醫院也就算了,在家輸點液你還想推辭?”木清蘿說。
“此一進彼一時嘛,那時動手術是為了保命,現在身體本來就沒有事,何必讓我疼一下呢。”曾楚南笑道。
“少廢話,材梓,老郭你們還愣著幹嘛呀?上啊!”木清蘿說。
郭林和賈材梓一愣,相互茫然地看了對方一眼,隨即反應過來,兩人狼一樣的撲向了曾楚南,把曾楚南摁倒在沙發上,逼著他輸液。
“你們這是要造反麼?”曾楚南叫道。
“對不起了南哥,大哥的話是要聽的,但是如果大嫂要我們對付大哥,那隻有聽大嫂的了,誰叫大嫂是個絕色美人呢,對吧假的才子?”郭林說。
“那是,必須要聽美女大嫂的,更何況這個美女大嫂我還叫一聲姐姐。”賈材梓這一次竟然和郭林站在了同一戰線。
“唉,人家說紅顏禍水,看來此言不假啊,以後這世上要真有人能對付我曾楚南,此人非木清蘿莫屬啊。”曾楚南歎道。
“你閉嘴吧你,黃叔,給他輸液。”木清蘿笑道。
“沒想到原來溫順的小蘿現在也變得這麼生猛了,你們年輕人還真是有趣。”黃醫生也笑了。
“他那溫順可都是裝出來的呢,她其實骨子裏就是母夜叉類型的,隻是裝的淑女。”曾楚南說。
“黃叔,他再囉嗦你就多紮他幾針,看他還叫喚不叫喚。”木清蘿說。
曾楚南趕緊閉嘴,他可不想被多紮幾針。
“南哥,都說了你鬥不過大嫂的了,你就省省吧,大嫂就是你的克星,你也就在兄弟們麵前威風一下就行了,在大嫂麵前,你還是乖乖的吧,免得受皮肉之苦。”郭林笑道。
“你們兩個吃裏扒外的東西,竟然還聽一個女人的話來對付我,這仇我記下了。”曾楚南笑道。
“南哥,你可不能怪我們,大嫂是CEO,你隻是一個混混,人都是勢利的,你說,你們是聽CEO的呢,還是聽混混的?”郭林開玩笑說。
“好吧,看來這官大是要好一些,清蘿,老郭左一聲大嫂右一聲大嫂叫得這麼親熱,你就獎勵他一下,給他找個女人吧,最好找一個凶一點的,比母老虎還要厲害的那種女人,那才能治得住老郭。”曾楚南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