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給我打(1 / 3)

第210章 給我打

第210章 給我打

曾楚南自己也有公司,但是參加金鑫這種大公司的董事會,還真是新媳婦上花轎頭一遭,心裏多少還是有些忐忑的。

董事會的人還真是如木清蘿所說的那樣,大多都是一些老頭子,老頭們雖然年紀不再年輕了,但是個個西裝革履,一看就知道是商界資深人士,肯定是不好惹的主。

“各位叔伯們好,今天開董事會的一個臨時會議,主要是有一件事向大家通報,家父前兩天被人給綁架了。”木清蘿說。

“啊?鎮遠被綁了?那對方提什麼條件沒有啊?是要錢嗎?報警了沒有?”眾人開始議論紛紛。

“不過請各位叔伯放心,現在已經沒事了,救我爸媽出來的,就是他,曾楚南先生。”木清蘿指了指旁邊坐著的曾楚南。

“各位叔伯好,我叫曾楚南,請各位商界前輩多多指教。”曾楚南站起來鞠躬。

“曾先生不但是我爸的救命恩人,也是我們的股東之一,前兩天他入資了兩個億在金鑫,錢不多,但是對於現在金鑫來說,也算是雪中送炭了,所以根據家父的意思,我特聘他為我們的獨立董事,以後他列席董事會的大小會議。”木清蘿說。

“啊?獨立董事這麼重要的職位,怎麼能隨便就給一個年輕人呢,老木為什麼不和我們商量一下?再說他現在已經不是董事會的人了,怎麼能隨便這樣決定呢?”董事陳普說。

這個陳普是當年和木鎮遠一起打天下的元老了,平時說話就比較囂張,一副天老大他老二的樣子,誰他也不放在眼裏。

“陳叔這話是什麼意思?我爸現在雖然不在董事會了,可是他好歹也是金鑫的創始人,難道他提一個建議的資格都沒有?再說我爸不在董事會了,我不還在嗎?而且我現在是董事長,我現在不是提出來和大商量麼,陳叔用不著這麼急吧?”木清蘿說。

“我不是這意思,隻是這小子這麼年輕,能擔當獨立董事這麼重要的職位麼?我看他恐怕都沒見過什麼世麵吧?冷眉冷眼的,一點禮貌都沒有。”陳普說。

“陳董這是什麼話,所謂有誌不在年高,又說自古英雄出少年,還說長江後浪推前浪,這麼多的話都說明什麼?說明人有沒有作為、有多大的作為和年紀沒有必然的關係,這個獨立董事我其實也不怎麼感興趣,我自己都有三個公司在經營著呢,也是木老爺子再三說讓我來幫清蘿,我才答應來的,如果陳董實在容不下我,那我現在走就是了。”曾楚南說。

“不要走啊小夥子,你說你自己經營有三個公司,你都是什麼生意說來聽聽,我倒是很讚成你自古英雄出少年的話,現在商界青年才俊多的是,不過你也得證明一下你不是隻會嘴上說說而已。”另外一個董事樊剛說。

樊剛也是金鑫的元老,這人不像陳普那樣奸滑,為人忠厚一些,也更講情義一些。

“全州最大的兩家夜場東後宮和南後宮大家都聽說過吧,我在裏麵都是最大的股東,而且我兼任總經理,另外一家就是南清鋼材貿易有限公司,南清鋼材現在是全州市鋼廠的唯一經銷商,我們正在把搖搖欲墜的市鋼廠扶持起來,讓市區鋼廠的銷量同比增加了比分之四十,很多下崗的職工都重新有了工作和收入,這當然不是我一個人的功勞,是我和我的團隊共同努力的結果,但是至少能證明我不是一個隻會說空話的人吧?”曾楚南說。

“原來把汪氏搞垮的就是你啊?我可聽說你是一個叫什麼南清會的頭頭,而且你對付汪明的手段也極其的不磊落,用是全是些陰招,你不但是黑社會,而且為達目的不擇手段,我們金鑫可是正經公司,不能容納你這個黑社會的混混。”陳普說。

木清蘿一聽陳普說話這樣富有攻擊性,站起來想說點什麼,被曾楚南用眼神製止了,他可不想讓因為自己讓木清蘿和這些董們鬧翻,木清蘿雖然是董事長,但是公司重要的決策,還得這些老頭子們的支持才能通過,如果和這些人鬧得太僵,這些人天天刻意為難,那就不好辦了。

“看來陳董對我還是有些了解的嘛,不過你聽說的都是傳言,真實的情況我可以解釋一下,我對付汪明那是事實,但是是他先動的手,汪明以前是全州的鋼王,這個鋼王是怎麼來的?是靠關係得來的,他一家獨大,直接壟斷了全州的鋼材市場,讓市鋼廠的鋼材賣得比外地運來的還要貴,前輩們都是商界資深人士了,我一說你們就明白是怎麼回事了吧,為了利潤把價格提得虛高,那自然會影響市鋼廠的競爭優勢,所以才導致銷量逐年下滑,大量工人失業下崗,我現在把汪明打垮了,讓價格合理了,這反而成了罪人了?這是哪門子的道理?”曾楚南說。

陳普一時語塞,他沒想到曾楚南這麼能說,說得那叫一個有理有據,他這一下有點招架不了。

“那你的那兩個後宮是黑社會沒錯吧?你手下很多人罩場子沒錯吧?你就是一個黑社會的頭頭沒錯吧?”陳普急得有些語無倫次了。

“我不知道黑社會的定義應該是怎樣的,我也沒有去翻過字典,但是我知道我不幹壞事,當然了,我手下是有一群兄弟敢打架,隻是敢打而已,我並不允許他們去欺負別人,隻是不讓人欺負我們,大家到夜場去消費也知道,那個地方魚龍混雜,三教九流什麼人都有,有些喝了酒就亂來,如果要是沒有幾個強有力的人罩得住,他不是亂套了嗎?他們調戲婦女怎麼辦?他們亂打人怎麼辦?誰來管?警察嗎?如果北區分局願意派二十個警力日夜到我的場子去維持秩序,那就好了,我絕對把下麵的兄弟們解散,但是警察會這樣做嗎?肯定不會對不對?所以我為了保證去俱樂部娛樂的人的安全,能給他們有一個好的消費環境,我還得讓兄弟們看著場子,就這麼簡單,如果這樣也算是黑社會,那我無話可說。”曾楚南說。

樊剛全上露出一絲笑容,心想好家夥,這嘴那叫一個利,看來老陳普是遇上對手了。

“你這明明就是狡辯,金鑫是上市公司,不需要你玩江湖的那一套,你在這裏也沒有什麼用武之地,所以我還是不讚成你擔任金鑫的獨立董事。”陳普還真是一個老頑固,還是不認輸。

“我已經說過了,如果大家都不歡迎我,那我可以不幹這個獨立董事,我隻是想澄清一些事實而已,我所有的爭辯不是為了爭取這個位置,是為了說清事實。”曾楚南說。

“小夥子,獨立董事按理說是不參與公司日常經營的決策的,但是起監督董事會的作用,而且金鑫還規定獨立董事可以一票否決董事會的裁定,所以這確實是一個很重要的位置,你能在全州商界迅速崛起,那說明你有你的本事,我也不會去糾結你是不是黑社會的問題,你要是違法了,那有警察管你,不用我們管,我的要求是你對董們說一下關於金鑫的看法,看你的意見有沒有價值,看你的建議有沒有含金量,這才是關鍵。”樊剛說。

樊剛這話聽起來很中立,其實暗中是幫了曾楚南,陳普一直盯著曾楚南是黑社會的話題不放,那顯然就是故意為難,但是樊剛說了,曾楚南是不是黑社會那自有警察去管,不歸董事會的人管,這其實是幫曾楚南說話了。

“其實我也的確是還年輕,經驗和閱曆和各位前輩相比,那當然是沒法比的,所以我會虛心向前輩們學習,我更不會輕易使用獨立董事的一票否決權,這一點請大家放心。”

頓了一頓,曾楚南接著說:

“至於金鑫的發展,各位前輩都是金鑫的元老,對金鑫的各種情況是了如指掌,我在這裏說肯定有班門弄斧的嫌疑,不過既然大家要我說,那我也就說一下我自己的看法,金鑫創業初期遇上了好時代,全靠一種狼性野蠻生長,後來全州的經濟發展到一定的程度,很多傳統行業進入微利時代,但這時金鑫卻沒有及時調整戰略,依然盯著一些傳統行業不放,甚至不斷地向不同的傳統行業擴張,這就導致了後來金鑫舉步維艱,所以歸根來說,今天金鑫的困境,是木老先生的戰略出了問題,而不是金鑫團隊的戰術出問題。”曾楚南說。

會議室裏忽然就沒聲了,董事們全都不說話了,他們實在沒想到曾楚南這樣大膽,敢公開點名批評已經退休的木鎮遠,木鎮遠在金鑫那是神一樣的人物,地位沒有任何人可以代替,但是現在一個剛加入公司的年輕人卻明確指出金鑫的困境是木鎮遠造成,這實在太過大膽了。

更保況,木鎮遠的女兒木清蘿就在旁邊聽著呢,曾楚南本來是木清蘿引薦進來任獨立董事的,但是他卻直接將批評的矛頭指向了木清蘿的父親,這讓董事們實在是沒有料到。

但是不可否認的是,曾楚南的話的確是說到了點子上,把金鑫的問題兩句話就說清了,話題涉及的高度,也不是一個普通混混就能達到的,董事們開始對曾楚南另眼相看。

木清蘿也沒有說話,她也沒想到曾楚南會這樣批評她的父親,這些話曾楚南之前可沒有跟她商量過,所以她略顯尷尬。

“我這樣說,不是說要否定木先生,木先生是金鑫的創始人,沒有木先生就沒有金鑫集團,所以我對木先生一向敬佩,但是人無完人,木先生也不是聖人,在他的那個時代,擴張是一個主流,如果他當時不擴張,那金鑫也不會有今天的規模,更不能上市,隻是在擴張的過程中忽視了企業內功的修煉,隻注重塊頭,沒有注重實際力量,這也是大部份擴張速度很快的企業愛犯的毛病,所以說木先生並沒有錯,而隻是精力有限,沒有麵麵俱到,而我們要做的,就是要看到掌門人忽視了的地方,然後協助掌門人完善和修複企業發展過程中出現的一些問題,如果我做了金鑫的獨立董事,那我不會動不動就使用我手中的權力,更多的是會向木總提供建議,避免金鑫出現以前發展中有過的失誤,這就是我的觀點,我話說得太多了,大家恐怕也聽得累了,多包涵。”曾楚南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