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街頭追匪
第217章 街頭追匪
其實曾楚南心裏沒底,雖然大家都去坐了車了,張誌鴻那肯定是去認真觀察了的,可是郭林和賈材梓到底有沒有去認真觀察曾楊楚南就不知道了,曾楚南就是擔心張誌鴻先說了以後,賈材梓和郭林跟著附和一番應付差事,這才讓大家分別寫出來。
不怕你胡寫,隻要你寫出來,那就得讓你解釋一下為什麼寫這幾個關鍵詞,有沒有認真做功課一下子就看出來了。
“都寫完了?”曾楚南寫完自己的,用手捂住,問其他三人。
“寫完了。”三個都說。
“好吧,那我們可以把自己寫的東西亮出來了。”
曾楚南說完率先亮出了自己寫的三個字:售票員。
再看張誌鴻寫的,也是售票員三個字,郭林寫的也一樣,隻有賈材梓寫的不一樣,他寫的是‘收錢的’,不過一眼看上去也能明白,他要說的也是售票員。
“看來大家都是用心去研究過了,大家的關鍵詞都是售票員,好了,現在可以解釋一下自己的關鍵詞了。”曾楚南說。
“我先說吧,我連續坐了幾天萬順客車運的客車,發現一個很奇怪的現象,他們跑長途的,也就是跨省的列車上的售票員,都不愛說話,偶爾也有幾個說的,但是大多數都不愛說話,大家遇上的是不是和我遇上的一樣?”張誌鴻說。
“沒錯啊,我遇上的也是一樣,他們跑全州下麵縣城的客車,售票員大多數都是本地人,話也多,而且都愛說話,但是跑長途的就一個比一個牛了,問他們啥也不說,我開始以為是啞巴,後來發現不是,因為不可能有那麼多啞巴吧?”賈材梓性急,馬上搶著說。
“嗬嗬,那就有趣了,我遇上的也是一樣,就算是他們說話,他們的口音也不是本地的,你說這萬運公司到底是怎麼一回事,怎麼聘請一些外地人來當售票員呢?”郭林說。
曾楚南顯得很興奮,一直微笑著聽他們說話,不發一言。
“大哥,你不是說你也坐車了嗎?遇上的和我們遇上的一樣嗎?你是不是自己偷懶去了,所以說不上來?”賈材梓說。
“我告訴你們,我發現的也是售票員,不過更為詭異,我發現萬順公司一個售票員到了貴寧後,竟然有寶馬越野車來接,你們說,這售票員的家境要是有那麼好,那還去當售票員幹嘛,售票員的工資收入應該不會很高吧?”曾楚南說。
“是啊,我有一天看到一個售票員的手上竟然戴著一塊金表!我還以為是假的,現在聽你這麼一說,八成是真的了,萬順客運公司的售票員怎麼都這麼牛逼呢?”郭林也說。
“還有更牛逼的,我遇上一個男的,竟然是越南人,而且身手很好,那樣好的身手,去當售票員實在是可惜了,我倒認為他更適合去當保鏢。”曾楚南笑道。
“南哥,你說萬順客運怎麼會有那麼多的牛逼售票員呢,到底是怎麼回事?”郭林說。
“先聽聽張哥的吧,張哥,你以前經營過客運公司,你說說,除了售票員外,萬順客運公司還有哪些異常的地方?我們先聽聽你的意見。”曾楚南說。
“其他的也倒沒什麼,現在做客運的公司很多,全州的客運市場管理比較混亂,我發現很多非法營運的車輛在搶生意,我開始的時候以為跑黑車的都是私人的車輛,但是後來我發現萬順竟然也有一些車輛在跑黑運,他們跑的不是自己買到的線路,而是他們沒有經營權的線路。”張誌鴻說。
曾楚南點了點頭,“嗯,這個我倒是沒發現,可是這個現象和牛逼的售票員之間沒有什麼聯係吧?”
“這個不好說,楚南,你心裏應該有你自己的想法吧,你說來聽聽。”張誌鴻說。
“是啊大哥,你也說說唄,別光聽我們說,也把你的想法說來聽聽,你最聰明了,應該想到的更多,你就不要再謙虛了,趕緊的說說吧。”賈材梓說。
“其實萬順客運公司車上的那些售票員,他們的主要職責並不是收票,因為我發現,隻要是半路上車的客人,總是駕駛員和他們討價還價,售票員似乎並不關心,對不對?所以我有一個大膽的猜測。”曾楚南說。
“是啊,確實是這樣,甚至那些半路上的客人交的車費給了售票後,售票員也是給了司機,你說,這錢都是給了司機,那還要那售票員幹嘛?不是多此一舉麼?”郭林說。
“那就隻有一種可能,那就是那些售票員其實不是真正的售票員!”曾楚南說。
“不是售票員?那他們是什麼身份呢?他們在那車上幹嘛?”張誌鴻說。
“這就是我們要弄清楚的事情了,其實我覺得那些售票員既然那麼牛逼,那說明他們根本不是萬順的員工,你們想想,開寶馬戴金表的人,能去萬順當一個辛苦的售票員麼?”曾楚南說。
“應該不會,那他們是什麼人呢?他們既然很有錢,為什麼要去當售票員?楚南,你不是說你有一個大膽的猜測麼,說來聽聽?”張誌鴻說。
“是啊南哥,你說來聽聽,你說的話一向都是很有道理的。”郭林也說。
“好,我就說說,不過這隻是我的一個猜測而已,還沒有具體的證明,你們也知道,木清蘿的父母被人綁了,而且是很專業的人綁的,我後來打聽到了,是一個叫梟的組織綁的,聽說梟是一個國際性的黑幫,是很有實力的,主要是從事軍火和毒品的買賣,我到時就奇怪了,那麼牛逼的一個組織,怎麼會聽莊雪經的話,去幹綁架這種事情?而且綁了以後還不勒索要錢,完全是聽莊雪經的安排,莊雪經狗一般的小人,憑什麼去使喚梟為他做事?”曾楚南說。
“是啊,莊雪經又不是江湖中人,勢力也很有限,憑什麼讓梟聽他的?”郭林也說。
“楚南應該有自己的想法吧?”張誌鴻說。
“沒錯,我是有些想法,我在想,梟肯定有有求於莊雪經的地方,所以才答應幫他綁人,但是梟自己並不想卷入這件事,隻是給莊雪經的麵子幫他綁人而已,你們說對嗎?”曾楚南說。
“梟一個實力那麼強的黑幫,怎麼會有求於莊雪經?這聽起來有些不可思議啊。”郭林說。
“我也一直想不通,但是我後來想到,梟一直從事的是軍火毒品的貿易,這些違禁的東西,那當然運輸是一個大問題,現在警方越來越查得嚴,運輸就更加的不容易了,對不對?”曾楚南說。
郭林的眼睛一亮,他似乎有點明白曾楚南的意思了,不過他沒有打斷曾楚南的話,而是等著曾楚南說下去。
“警方會經常設卡盤查來往的車輛和旅客,但是莊雪經的客運公司經營多年,警方對於萬順客運公司的人自然會比較信得過,有時警方上車搜查,也許全車的人都搜遍了,但是有兩個人他們也許不會搜查,因為他們太熟悉了,天天都見到,所以他們認為這兩個人不必要天天都搜查。”曾楚南說。
“這兩個人就是司機和售票員!對不對南哥?”郭林終於忍不住插嘴道。
“沒錯!莊雪經的客運公司經營的線路非常的多,幾乎鄰近的省市都有他的客車在跑,如果他的車上的售票員和司機幫著梟運違禁品,是不是會很方便?而且你們別忘了,當初陷害張哥的就是黃文道和莊雪經,所以說這兩人的關係很鐵,就算是警方查到了什麼線索,通過莊雪經的關係,黃文道也會把事情給摁下來,當然了,黃文道肯定每個月也會收到大量的好處費。”曾楚南說。
“這麼說起來,那梟就確實要拉攏莊雪經了,因為莊雪經可以為他們提供很大的便利啊。”郭林說。
“沒錯,所以我大膽猜測,萬順客運公司的大客車上的那些人,不是萬順客運公司的人,其實是梟的人,莊雪經就是給梟提供了這個便利,所以梟才非常的給莊雪經麵子,如果那些售票員都是梟的人,那他們很有錢就不奇怪了,不管是販毒還是軍火還是違禁藥品,他們的利潤都高得嚇人,他們的高收入自然也就是情有可原了,開寶馬戴金表也一點也不奇怪了。”曾楚南說。
“楚南,你真是天才啊,你這個猜測完全符合情理,雖然隻是猜測,但是我覺得這就是事情的真相了!媽的個逼,莊雪經原來找了這麼一個靠山,難怪那麼囂張啊!”張誌鴻說。
“雖然我也覺得這種可能很大,但是這事仍然需要證實才行,光靠猜測肯定不行,如果這件事是真的,那就熱鬧了,當初他陷害你販毒,這一次你也可以以彼之道還施彼身,告他一個運輸毒品罪,讓他也去過一下監牢的生活!”曾楚南說。
“是啊,必須要讓他去做一下牢才行!這貨害得我好苦!特別是汙辱阿姍的事,老子一想起來就恨不得吃他的肉!楚南,這事你一定要幫我查清,你說吧,我們現在應該怎麼做?”張誌鴻說。
“你別著急,這事一定要證據充分,然後一舉把莊雪經扳倒!”曾楚南說。
“那我們要如何去收集證據呢,我們可不是警察,不能去搜身什麼的。”賈材梓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