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取舍間,錢與命(1 / 3)

第219章 取舍間,錢與命

第219章 取舍間,錢與命

“那是在你公司發生的事情,怎麼可能和你會沒有關係?你這不是擺明胡扯麼?你最好老實一點,否則我對你不客氣!”司琪跳起來說。

一旁的黃文道咳了兩聲,示意司琪閉嘴,我這局長還在這呢,輪得到你來說話麼?

“我是真的不知道嘛,我說不知道那自然就是不知道,公司雖然是我的,但是我也不可能對我公司下麵所有的人都負責吧?難不成我公司裏的人要是殺了人,我還得替他們償命不成?”莊雪經說。

他明顯感覺得到黃文道在力挺他,他也更加的得意起來,隻要有黃文道這堅強的後盾,他應該就是有驚無險。

“你如何證明那些人和你沒有關係?你明明就是參與了這件事情,你還不認?”司琪忍不住又插嘴道。

“如何證明那應該是你們警方的事吧?你們沒有證據證明那件事與我有關,就胡亂抓我,我要投訴你們!”莊雪經囂張地說。

“你去投訴啊,就是我抓的你怎麼了,你想把自己洗得幹幹淨淨的?門都沒有!我告訴你莊雪經,我肯定能找到那些指證你的證據。”司琪說。

“咳咳,莊雪經,你好好想一下,就算這件事與你無關,你隻要為我們提供一些線索,我們警方也會感謝你的,而且很快釋放你。”黃文道說。

“局長,這事明明就和他……”

“好了,先到這兒吧,你跟我來,我還有其他的事要交待給你去辦。”黃文道打斷了司琪的話。

走出審訊室,黃文道走在前麵,司琪跟在後麵,司琪恨不得一腳給前麵的黃文道給踹過去,她知道黃文道肯定會放了莊雪經,心裏幹著急又沒辦法。

“司琪,莊雪經我看就先放了吧,我們沒有確實的證據證明他和那個案子有關,按照相關的規定就得放了他,你去忙其他的事吧,這件事你就不用管了。”黃文道說。

“局長,這……”

黃文道擺了擺手,“這事就這樣吧,如果你找到新的證據證明他跟那個案子有關,那我們再抓他也不遲嘛,我們是人民的警察,我們花的是納稅人交上來的錢,當然做事要公平公正了。”

“我去你娘的公平公正,你個老無恥!”司琪在心裏罵道,不過嘴上可不敢罵出來,隻是黑著臉走開了。

司琪來到辦公室,把門關上,開始打電話給曾楚南。

“怎麼樣?那些人抓到沒有?”曾楚南說。

“那些售票員全跑了,我猜想可能是有人通風報信了,我親自帶隊去把莊雪經給抓了。”司琪說。

“跑了?我去!你這娘們就是蠢,那莊雪經在全州有那麼多的產業,自然跑不到哪裏去,你不去抓那些售票員,你去抓莊雪經,我都說了肯定會有人通風報信,所以讓你動作快一點,你卻不聽,這下好了,事情讓你辦黃了。”曾楚南說。

“曾楚南你怎麼說話呢?你才娘們呢!你以為你誰啊,敢這樣跟我說話!我看你是瘋了吧你!那個越南人關在警察局裏,我怎麼想到會有人去報信?我還不是想擒賊先擒王麼?”司琪被曾楚南罵得火起,當然不會不還嘴。

“擒賊先擒王是沒錯,可是你也得先弄清楚哪個是王啊?莊雪經麼?莊雪經是個屁的王啊?我都說了,那些售票員有可能是梟的成員,莊雪經隻是給他們提供運輸網絡,從中收取好處,他算是哪門子的王?”曾楚南說。

“你早的時候不說清楚,現在出了狀況你才怪我,有什麼用啊?就算是你再怎麼怪我我也沒辦法挽回,你一味地責怪我,真沒勁,我現在想跟你說的是,黃文道要放了莊雪經,我不知道該怎麼辦。”司琪說。

“這麼大的案子,怎麼能輕易就放了他?他進去容易,要想出來就難了!你放心,他出不來的,先掛了,再聯係。”曾楚南說。

“他明明就要被放了……”司琪聽到曾楚南已經把電話給掛了,就沒有再說下去。

司琪有些納悶,心想黃文道要放人,自己都阻攔不了,曾楚南這個混混能搞定?於是悄悄地走到了黃文道的辦公室外麵,聽到黃文道在接電話,嘴裏不斷地說:“是!是!”

司琪知道這條老狗肯定是在接上峰的電話了,隻有接上峰的電話的時候,他才會這樣奴才似的連聲說是,隻要能吃定他的人,就算是人家說黃文道你是條哈巴狗,他也會連聲說是。

這時黃文道推門出來,看到司琪站在他辦公室門口,“你愣在這幹嘛呢?還不去抓緊審那個莊雪經?我現在去提審那個越南人,你去負責審莊雪經!”

“局長,不是說要放了他麼?”司琪說。

“放什麼放?這麼大的案子,怎麼能輕易就放了他?那些藏毒的人都是他的手下,這事他逃不了關係!趕緊去審!我們是人民警察,做事當然要公平公證……”

“行了局長,我這就去接著審,我知道我們要公平公正。”司琪說,心想奶奶個腿,你這臉比狗臉還要變得快,也不知道是哪個上級大員給你施壓了,忽然間你就要公平公正了,你比那烏鴉還黑,嘴裏卻念叨著公平公正,真是無恥之極。

司琪再次走進審訊室,莊雪經一看又是這個漂亮警察,馬上笑了起來。

“警官,可以放了我吧?你們黃局都說了,這事與我無關,你們也沒有確實的證據,還是早點把我放了的為好。”莊雪經說。

“你別得意,證據會有的,我希望你能主動交待,不要等我們自己拿出證據來指控你,那性質就不一樣了,所以你還是老實交待你的問題吧。”司琪說。

“我沒問題,我說了,我公司下麵的員工的行為與我無關,而且那些員工很有可能是假冒的,壓根就不是我們公司的員工都有可能,你們這樣胡亂的抓人真是可笑。”莊雪經說。

“莊雪經,你不要裝了,你明明就和那個梟的組織有關係,你和他們合夥運毒對不對?所以你讓他們的人裝成你的售票員利用你的運輸網絡來運毒,你是同犯,你逃不了法律的製裁。”司琪說。

“我完全聽不懂你在說什麼?你說的好像是一個很精彩的故事,不過我隻是聽不明白而已,什麼梟?什麼意思?”莊雪經裝糊塗。

這時黃文道走進了審訊室,司琪一看頭又大了,心想這狗又要來添亂了。

“他交待了沒有?”黃文道說。

“沒有,他有些頑固。”司琪說。

“把監控和錄音關了。”黃文道說。

“為什麼呀,我們不是要公平公正嗎,監控和錄音那是證明我們合法程序的東西,不能關。”司琪說。

“我讓你關你就關,哪來這麼多的廢話?”黃文道說。

司琪沒有辦法,隻好按黃文道說的把監控和錄音都給關了,心想黃文道這老狗肯定要徇私枉法了。

“莊雪經,你最好給我老實交待,我再給你一個機會!”黃文道說。

司琪一聽這口氣不對呀,心想難道這老狗真的變換態度了?

“我交待什麼呀黃局,咱們多年老朋友了,我是什麼人你還不清楚嗎?你要我交待什麼?”莊雪經笑道。

黃文道這一次卻沒有陪他笑,而是忽然間就衝了上去,衝去上不是和莊雪經握手,而是一腳踢向了莊雪經,莊雪經一下子被踢翻在地,黃文道並沒有住手,而是一頓拳腳直接向地上的莊雪經招呼過去。

司琪被黃文道的這表現著實驚呆了,心想這廝瘋了麼?他可是局長,怎麼還明目張膽就打上了?

“你交待不交待?越南人都交待了,說就是按你的意思去運毒的,你還不交待?快說!”黃文道吼道。

“黃文道,你他媽瘋了麼?你敢打老子……”

莊雪經的話並沒有說完,因為黃文道的又一頓拳腳接招呼。

司琪心想黃文道這條狗平時一副道貌岸然的死樣子,沒想到下起手來會這麼狠,而且打的人據說還是他曾經的朋友。

司琪把這些情況說給曾楚南聽的時候,曾楚南並沒有表現出特別的驚訝。

“你好像早就料到會是這樣?”司琪喝了一口咖啡,疑惑地看著曾楚南說。

“這很正常啊,我說過,莊雪經肯定是出不來了,隻是我沒料到那個越南人竟然也把所有的事推給了莊雪經。”曾楚南說。

“狗咬狗唄!自身難保了,當然得咬人了。”司琪說。

曾楚南搖了搖頭:“不是你想的那樣,莊雪經是著了別人的道了,梟是一個紀律嚴密的組織,凡是有人被抓,斷然是不可能輕易開口的,因為如果他們開口了,他們的家人就會被組織給殺了,所以他們寧願自己死了不會開口,忽然間就開口了,你不覺得奇怪嗎?”

“這有什麼好奇怪的,誰不惜命?平時再牛的人,隻要是關乎自己的命,那都會崩潰,所以他咬莊雪經我覺得一點也不奇怪。”司琪說。

“錯了,不是這樣的。”曾楚南搖了搖頭。

“不是這樣的,那是怎樣的?”司琪說。

“那個越南人開始進去的時候並不開口對不對?”曾楚南問。

“對。”司琪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