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送上門來了(1 / 3)

第224章 送上門來了

第224章 送上門來了

曾楚南笑了笑,“那看來我們隻有去他家打電話了,大板哥,這村裏有醫務所麼,我和我兄弟都受了些內傷,表麵看起來沒事,但是心裏悶得慌,可以簡單治一下麼?”

“醫務所沒有哦,隻有到鎮上的醫院才能治,不過我這裏有一些自家泡的藥酒,我們平時有個跌打損傷什麼的,都是喝自己泡的藥酒,喝幾次就好了,你要不嫌棄,你們也來兩口?”大板說。

“你們平時生病都喝自己泡的藥酒?不看醫生?”曾楚南問。

“我們農村人本來身體就棒,不像城裏人那麼嬌貴,平時小傷小痛的都自己搞定,我們誰家都配得有一些藥酒,就是平時治傷的,沒毒的,你可以喝兩口試試,保管比你去醫院吃那些奇奇怪怪的藥片好。”大板說。

“行,咱們就來兩口,大哥說有效,那肯定就有效。”曾楚南說。

大板果然端出了一罐藥酒,為了證明不會害曾楚南他們,他還主動先倒了一杯喝了下去,以示無毒。

賈材梓有些猶豫,不過見曾楚南也喝了兩口下去,他也勉強喝了兩口,藥酒的味道很苦,很難入口,不過喝下去後,感覺胃裏溫熱,很是舒服。

“好了大哥,我們現在急需和外界取得聯係,我們現在就去蘇家借他們家電話打一下,要讓我們的朋友知道我們沒事,這樣他們才能安心。”曾楚南說。

“你們去吧,聽說蘇家的閨女這兩天回來了,那姑娘眼氣高,看不上我們土老冒,我就不陪你們去了,你們自己去吧,如果蘇家的閨女給你們氣受,你們就忍著點,誰叫人家有錢呢,有錢人脾氣自然大一點。”大板說。

“謝謝大板哥,我們會不會惹蘇家的,你放心吧。”曾楚南說。

走出大板家,曾楚南覺得心口又隱隱地疼了起來,他知道這確實是傷了內部了,隻是現在這條件,沒辦法進行係統的檢查,隻有先忍著了。

“大哥,你說那大板給我們喝的不會是毒酒吧?”賈材梓還在想著那酒的事。

“不會,大板是老實人,不會這樣做,農村人治病有自己的一套,我還真相信他的藥酒有效果,我們身上都受了不同程度的傷,現在有病隻能是先亂投醫了,反正我們倆命都大,從那麼高的橋上下來都沒死,一杯藥酒自然也不會把我們弄死的,你就放心吧。”曾楚南說。

“大哥,主要還是你命大呀,上次你車墜野豬河沒死,這一次你又故意開車墜河,還是沒死,真是厲害。”賈材梓說。

“唉,我他媽也不知道是什麼命,開車墜河這種事,正常人一輩子能遇上一次也就是稀奇事了,沒想到我他媽還遇上兩次,真是不可思議,不過今天那種情況下,我也隻能是挺而走險了,你不會怪我吧材梓?”曾楚南說。

“我哪能怪你呢大哥,大哥,那些追殺我們的人是誰呀?你有頭緒嗎?”賈材梓說。

“不知道,現在咱們仇家太多了,誰要殺我都不奇怪,這事慢慢再查吧,材梓,以後我們要更加小心才是,侯爺說得沒錯,我們隻有小心又小心,才能讓命更長一點。”曾楚南說。

“我覺得就是那個侯爺要殺你呢,不然好好地他為什麼要給你派輛車呢?”賈材梓說。

“我也想過,可是我又想不到侯爺要殺我的理由,我和他又沒有什麼利益衝突,他殺我幹嘛?再說了,他如果要殺我,那在貴寧市的時候他就應該下手了,那可是在他的地盤,哪裏用得著這麼麻煩到高速路上才動手?應該不是他吧,也許另有其人,總之我們現在的主要任務還是讓忻忻他們知道我們沒事,還有,要讓老郭注意保護郝民和忻忻。”曾楚南說。

說話間來到了村裏修得最漂亮的那棟三層樓的房子前,這房子在村裏顯眼,剛進的時候曾楚南就注意到這戶人家了,據大板說,這家人就是村裏最有錢的蘇家了,隻有他家才裝有座機,曾楚南和賈材梓的手機也在包裏,不過進水了,就算是水幹了以後也不知道能不能用,更何況這裏的基站壞了,壓根就沒信號,要想和外界取得聯係,那隻能是寄希望於蘇家的電話了。

房子果然修得不錯,有些別墅的味道,外麵還修了圈圍牆,這樣的房子在城裏那不算什麼,但是在這樣的小山村裏,那絕對是鶴立雞群了。

圍牆邊停了一輛成色很新的貨車,大板說他們家買了車,應該指的就是這車了。

敲了敲圍牆中間的大鐵門,院裏傳來一聲狗吠的聲音,然後聽到腳步聲,開門的是一個五十來歲的男子。

“你們找誰?”男子問。

男子穿著一件棉衣,戴著一個皮帽,提著一根旱煙袋,回憶一下大板對蘇老四的形容,這老頭應該就是蘇家的當家人蘇老四了。

“你好,我們是路過的,這地方手機沒信號了,我們有急事要和外界取得聯係,所以想借用你家的電話打一下,當然了,電話費我們還是要付的。”曾楚南說。

“你怎麼知道我家裝有電話啊?”蘇老四問。

“我聽村裏人說的,他們說你家是這村裏最有錢的一戶人家了,隻有你們家才裝有電話,所以請務必幫忙,讓我們用一下你家的電話,好嗎?”曾楚南說。

“你們怎麼穿的衣服那麼奇怪,兩人穿的衣服都不合身,明顯不是你們自己的衣服啊,對了,我覺得這衣服還挺熟悉,好像見村裏誰穿過呢,你們不是會小偷吧?”蘇老四問。

“老頭你胡說什麼呢,我們這樣子會像小偷麼?”賈材梓嚷道。

曾楚南揮手製止了賈材梓,“我們不是小偷,我們隻是出了車禍,掉六河裏了,所以衣服都濕了,這衣服是大板給我們換的。”

“我說呢,這衣服怎麼看上去這麼眼熟,原來是大板的衣服啊,這就難怪了。”蘇老四說。

“爹,你跟誰在說話呢,說這麼久?”屋裏傳來一個女子的聲音。

曾楚南覺得這聲音挺熟的,好像在哪裏聽到過,不過女子的聲音很多都相同,也不奇怪。

“是借電話打的,他們說他們是出了車禍掉六河裏了,要和外麵聯係,村裏隻有我們家有電話,所以來借電話。”蘇老四說。

“咱們家的電話是私人電話,又不是公用的,別和他們囉嗦,出什麼車禍,瞎扯呢,八成是小偷,別聽他們胡說八道,現在的人壞著呢,別理他們。”屋裏的女子說。

曾楚南這一下聽了更覺得熟悉了,他確定這聲音他肯定聽到過。

“你才是小偷呢,有個電話了不起啊?爺要是不出車禍,還會孫子似的求你?我草!”賈材梓忍不住罵道。

“喲,這哪來的雜碎,還敢罵人呢……”

女子一聽挨罵了,從屋裏走出來了。

曾楚南一看到這女子,愣在當場,其實還轉身想跑,但又不好意思跑,隻是低下了頭,而女子看到曾楚南後也是一愣,然後就大笑起來,笑得前仰後合,眼淚都笑出來了。

這女子還是很漂亮的,而且相當豐滿,衣著時尚,渾身上下一身的國際名牌,在這樣的山村裏有這樣珠光寶氣的美女,那算是奇葩了,難怪大板說蘇家的閨女心氣高,看不起村裏的土包子,還是有道理的。

這女子笑成這樣,自然是笑曾楚南穿著的那一身不合身的大板借給他的舊衣服,曾楚南有想跑的衝動,一方麵是因為自己的這一身行頭實在是有損形象,另一方麵當然是因為這個女子他是真的認識,因為這個女子就是蘇倩倩,也就是舒躍進的幹女兒兼小情人。也就是上次在東後宮逼曾楚南和她辦事最後沒辦成的那個悍女。

真是人生何處不相逢,曾楚南怎麼也沒有想到,大板口裏說的在外麵出息了的蘇家的閨女,竟然會是蘇倩倩,而且自己會以這樣的一身令人尷尬的行頭出現在蘇倩倩的麵前。

“小倩,你笑什麼呢?”蘇老四對自己女兒的大笑有些奇怪,忍不住問道。

“爹,這個人還真不是外人,你不是一直要吵著讓我帶男朋友回家來給你們看看嗎?這個人就是我的男朋友,他叫曾楚南,隻是沒想到他會這身行頭出現,哈哈哈。”蘇倩倩再次大笑起來。

賈材梓看了看曾楚南,心想好家夥,大哥竟然是這妞的男朋友?大哥這是深藏不露啊,在這山野之地,竟然也有他的馬子?

曾楚南非常的尷尬,隻是傻子似的笑笑,他都不知道自己該說什麼,蘇倩倩當著她老子說自己是她的男朋友,他總不能當麵反駁說不是吧?現在要用她家的電話,自然不能惹惱了她。

“倩倩,沒想到這是你家啊,真是緣分,緣分呐。”曾楚南尷尬地笑笑。

“進來吧親愛的,這是咱爹呢,快叫爹。”蘇倩倩笑道。

曾楚南看了看蘇老四,實在是憋不出那個爹字來,隻是點了點頭,“叔叔好。”

“原來真是小倩的男朋友啊?哎喲,那是一家人嘛,這是大水衝了龍王廟了,快進來,凍壞了吧。”蘇老四滿麵笑容。

曾楚南笑了笑,跟著蘇老四他們進了屋裏坐下,賈材梓挨著曾楚南坐下,低聲說了一句:“大哥,這是唱的哪一出?”

“一言難盡,先靜觀其變吧。”曾楚南苦著臉低聲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