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發生大事了(1 / 3)

第238章 發生大事了

第238章 發生大事了

曾楚南打開電視,收看晚六點的全州新聞。

“本台消息,今天下午三時四十分左右,在全州第四人民醫院門口發生槍戰,據警方介紹,此次槍戰是因為警察抓捕一名涉毒嫌疑人而引發,該嫌疑人係女性,公開身份是某浴所的經理,實際身份是一名販獨人員,警方在掌握確鑿證據後欲將該嫌疑人抓捕歸案,該嫌疑人掏出手槍抵抗警方,為避免槍戰傷及附近無辜群眾,北區分局局長黃文道果斷開槍將窮凶極惡的歹徒擊斃。”

鏡頭一換,是對黃文道的采訪。

“這件案子我們跟了很久了,我們的抓捕行動都是有計劃的,隻是沒料到嫌疑人竟然敢在鬧市開槍還擊,為了保證警員和人民群眾的安全,我隻好開槍將其擊斃。”

曾楚南看著電視上黃文道那張可惡的胖臉,真想給丫的抽上兩巴掌,一摁遙控器,把電視給關了。

“南哥,這老雜碎不是睜眼說瞎話麼?我們當時都在現場,莫柯沒有反抗啊,我們跟得那麼辛苦,讓這貨兩槍給解決了,我草他娘的黃文道!”一旁的郭林罵道。

“我也知道黃文道是在說瞎話,可是現在我們有什麼辦法,現在是黑是白都是黃文道說了算,咱們這群混子說了管個屁用。”曾楚南說。

“你那姘頭當時不也在現場麼,她可是知道真相的呀,她總不能也昧著良心跟著瞎起哄吧?”郭林問。

“她隻是一個小隊長,黃文道可是局長,是她上司!而且現場的幾個警察都一致咬定當時莫柯掏槍還擊了,司琪又沒有正式參加那次行動,她哪裏敢跳出來指證黃文道?到時黃文道會反咬她,說她明明知道嫌疑犯就在醫院卻知情不報,恐怕她那身警服都保不住!全州警局太黑了,果真是水深得很。”曾楚南道。

“那這事我們就這樣算了嗎?其他梟的成員就不查了?”郭林問。

“這事先讓我想想吧,現在警方已經全麵介入了,我們就不適合再摻合了,我們暫時先撤出來吧,不要讓黃文道趁機給我們安罪名,這一陣兄弟們都安分一點,好好做好自己的本職工作。”曾楚南說。

“好吧,那沒事我先走了,這幾天把我累死了,沒想到最後得到這麼一個結果。”郭林說。

“你確實太累了,你先回去好好休息一下吧,辛苦了老郭,這事是我沒控製好局麵,讓你和兄弟們白忙活了。”曾楚南說。

“沒事的南哥,這事也不是你能控製得了的,你不要想得太多了,我先走了。”郭林說。

“好。”曾楚南也是一臉疲憊,點了點頭。

郭林走後,曾楚南靠在椅子後背上,感覺身心俱疲。

原來以為借莫柯的這條線可以把胡子義和莫柯聯係在一起,再把胡子義和吳萬祿聯係在一起,這樣吳萬祿和長河集團都會陷入獨品門,就能讓曾楚南趁機對吳祿形成致命一擊,但是沒想到半路殺出一個黃文道把這事硬生生給攪黃了。

真是謀事在人,成事在天,本來精心計劃好的一盤局,瞬間就被徹底打亂了,果然任何計劃都不是絕對可靠的,因為隨時有預想不到的變化發生,任何一個小小的變化就能讓全部計劃都落空,隻能重新再布局。

電話響了,是木清蘿打來的,本來說好今天晚上一起吃飯的,事情一多,曾楚南把這事給忘了。

“清蘿,我剛剛把事情忙完,你在公司等著,我馬上來接你。”曾楚南說。

“好,我等你。”木清蘿說。

半小時後,曾楚南開車到了金鑫集團總部大樓的樓下。

時間已經晚上七點了,正是華燈初上的時候,全州的的街燈和霓虹又慢慢地亮了起來,這個城市很快又會變得絢麗起來,那光怪陸離的夜景下一片喧鬧和繁華,隻有曾楚南這樣的江湖中人,才能感覺得到那繁華下的暗潮洶湧。

木清蘿打開車門上了車,看到了曾楚南臉上的疲憊。

“楚南,你很累嗎?你好疲憊的樣子。”木清蘿說。

“是啊,是有些累,清蘿,莫柯死了。”曾楚南說。

“啊?是你叫人殺了他嗎?你答應過我你不殺人的!你怎麼能這樣做呢,你不是說隻教訓一下她的嗎?你怎麼能殺人呢!”木清蘿叫了起來。

“你想哪去了,我怎麼會殺人呢,那種違法的事,我才不會幹呢,你也和別人一樣把我當成殺人越貨的黑社會了?”曾楚南說。

“不是你殺的?那還差不多,你嚇死我了,怎麼死的?是她的同夥殺的嗎?”木清蘿說。

“不是,是警察殺的,準確地說,是黃文道開槍擊斃的,當時我在現場,莫柯正準備出院,黃文道忽然帶著警察趕到,莫柯並沒有反抗,黃文道卻直接就開槍把莫柯給打死了,後來我看了報道,警方說莫柯當時開槍還擊了,可是我看得一清二楚,莫柯根本沒有還擊的意思,她雙手骨折了,還怎麼還擊得了?”曾楚南說。

“算了,管他呢,那個莫柯也不是好人,而且是那麼危險的人物,死了就死了吧,她那樣的人,早晚也不會有什麼好結果,你又何必為她難過呢。”木清蘿說。

“我不是為她難過,隻是線索一下斷了,我精心準備的計劃也落空了。”曾楚南說。

“可是黃文道是警察啊,他為什麼要直接開槍擊斃莫柯呢,這樣他的線索不也斷了嗎?”木清蘿說。

曾楚南歎了一口氣,“其實這事責任在我,是我疏忽了,我心裏堵得慌,我都沒有跟郭林他們說實話,我也隻有跟你說了。”

“啊?這事還是與你有關?”木清蘿又緊張起來。

“是與我有關,但是不是我本意啊,我今天去見了舒躍進了,我把舒玉樓和莫柯有關係的事跟他說了,還把莫柯現在住院的地方都告訴他了,我的目的隻是為了先知會他一聲,到時如果真的動了舒玉樓,他不至於會太責怪我,但是我想錯了,我實在沒想到我一轉身他就把這事通知了黃文道,然後讓黃文道去擊斃了莫柯。”曾楚南說。

“這事是舒躍進授意的?”木清蘿說。

“我也不敢肯定,但是八九不離十,黃文道之前對這個案子一無所知,那廝整天的就隻知道吃喝嫖賭,哪裏會自己去親自查案,可是他卻忽然就直接帶人趕到了醫院,那肯定是有人給他透露了信息,這事知道的人本來就不多,我想了想,唯一的可能就是舒躍進授意的了。”曾楚南說。

“可是舒躍進為什麼要這樣做?他不是答應你了暫時不動那個莫柯的嗎?”木清蘿說。

“像舒躍進這樣的人,混跡官場多年了,他做所有事情的出發點,首先都是從他自己的前途和利益作想,在全州,官場中的人誰不知道舒玉樓其實是他的親身兒子,如果舒玉樓涉毒的事一但暴露,那他麵子上肯定會沒光,甚至有可能會有政敵以此為題炒作,對他的政治前途構成影響,他當然不會讓這樣的事發生,所以他直接下狠手,讓黃文道擊斃了莫柯,這樣這事就算是暫時摁下去了。”曾楚南說。

“你分析得也有道理,確實,如果不是舒躍進授意,黃文道也沒那麼大的膽子直接開槍擊斃莫柯,黃文道也得考慮他自己的前途啊。”木清蘿說。

“你說得沒錯,這事是我疏忽了,我還是想得太簡單,完全低估了舒躍進這樣的老狐狸的心狠手辣,他要不是夠狠,又怎麼爬得上那樣的高位。”曾楚南說。

“你也不要責怪自己了,那個莫柯也本來就該死,不必再想這件事了,我們去吃飯吧。”曾楚南說。

“我倒也不是為了莫柯而惋惜,隻是覺得全州真是危機四伏步步驚心,我擔心我哪天在街頭上也被誰啪的一聲就給放倒了。”曾楚南說。

“呸呸呸,不許胡說八道,以後不許你這樣胡說,我聽了心裏害怕。”曾楚南說。

“你怕什麼,我在江湖上混,本來就是刀鋒上起舞,仇家那麼多,讓人放倒也是很正常的事,我要是哪天被放倒了,你找個好人家嫁了就是,對了,我還有一個哥哥叫曾楚北,我哪天要是不在了,你記得幫我找我哥哥。”曾楚南說。

“你再這樣胡說我生氣了!我都說了你不許胡說了,你還要這樣胡說八道!我不許你有事,你有事我怎麼辦?”木清蘿眼眶一紅。

“我逗你呢,我這人最惜命了,我不會輕易死掉的,那麼多人那麼多次要我死,不也沒成功嗎?你放心吧,我這一輩子肯定和你死磕到老,不會先死的。”曾楚南笑道。

“那你還胡說!開車吧你,我在優思餐廳訂好了座了,我餓了,想吃東西了,不想再聽你在這進而胡說八道了。”木清蘿嬌嗔道。

優思餐廳是全州新開的一家中西餐結合的餐廳,據說這裏的大廚能把中西餐搭配得非常巧妙,是最近全州比較火爆的餐廳之一,火爆的地方人就多,曾楚南現在雖然不太喜歡人太多的地方,不過木清蘿既然都訂了座了,那他也不好掃了木清蘿的興。

餐廳果然很有特色,單裝修風格都有中西結合的味道,雖然人很多,但是管理非常到位,並沒有喧鬧的感覺,餐廳會大概估算每一桌客人用餐的時間,一但他們覺得後來的客人等候位置需要半小時以上,他們會禮貌地建議客人到其他地方用餐,這樣免得讓客人等得發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