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生死角逐
第249章 生死角逐
淩晨四點,一夜未眠的曾楚南給自己弄了杯速溶咖啡,開車回到到住處,洗了熱水澡後精神了許多,換上一身運動服後再次出發,駕車向全州南郊的神仙山駛去。
神仙山上沒有住神仙,隻是聽說有人在山上見過神仙,所以起名神仙山,神仙山並不是很高,但是因為離全州較近,就成了很多上班族周末去爬山鍛煉的好去處。
把車停在山腳,曾楚南開始向山頂爬去,一夜沒睡,曾楚南絲毫沒有疲憊的感覺,他處於一種極度亢奮的狀態,一口氣爬到了頂峰,他得趕上日出才行。
天還沒亮,山頂卻有人在說笑,說笑的是三男一女,他們正是曾楚南約來的全州金融界四大名捕:周唯、葉倫、溥傑和龍寧。
“四位很守時啊,反而是我讓你們久候了。”曾楚南笑道。
“沒事,曾總約的是日出之前,現在太陽還沒出來呢,你也不算遲到。”周唯笑道。
“這麼寒氣逼人的氣候讓四位冒黑爬山到此一會,四位在心裏咒了我祖宗十八遍了吧?”曾楚南笑著說。
“咒倒是沒有,不過曾總選的這地兒太奇怪了吧?怎麼會黑烏烏地在這裏見麵?”天賜基金的葉倫說。
“三位都是全州金融界的知名人物,我們不能在公開場合見麵,就算是在咖啡廳和會所我也不放心,這事不能走漏一點的風聲,我曾楚南一介混混無所謂,如果讓人知道四位聯合做市,那以後誰還敢買你們管理的基金?我這是為四位著想呢。”曾楚南笑著說。
“嗯,這話倒也有道理,一百零八將中很多好漢是被逼上梁山,我們這是被曾總給逼上神仙山了,曾總除了保護我們之外,還有其他的用意吧?”創收基金的龍寧說。
“龍先生戴副眼鏡,果然是文化人,那我就直說吧,烏七麻黑的讓幾位往山上跑,一方麵是為了避人耳目,另一方麵也是想把不堅定的人找出來,操盤要求的是果斷,在還沒有開始之前如果有人就開始猶豫,那正式開始的時候是要出問題的,所以讓各位日出之前趕到神仙山,真不是為了折騰你們,是為了看你們是否足夠堅定,如果有在日出之前趕不到的,那麼我會清除出我們的臨時團隊,如果連這麼一點要求都做不到,那說明內心不夠堅定,執行力也不夠強,我自然不能讓這樣的人來操盤這場大戲,還好四位都來了,楚南謝謝你們了,事成之後,定有厚謝。”曾楚南說。
“原來如此啊,你果然是老狐狸,我們被你玩得真是團團轉啊。”同唯說。
“這事太重要了,不容有半點閃失,所以才慎之又慎,望大家見諒,你們看,太陽出來了,這日出真漂亮!”曾楚南說。
果然,茫茫的天際慢慢地出現一個紅點,然後越來越大,太陽出來了,瞬間所有的黑暗被撕扯得粉碎,四人一起歡呼起來,紛紛拿出手機拍照。
“好了,大家下山吧,不然你們上班要遲到了,今天千萬不能遲到,不能引起你們公司同事的懷疑,下午一點開盤後,你們等我的指令,由周唯開始,然後依次是葉倫、龍寧和溥傑,依次開始做空長河實業的股票,開始的時候一定要依次來,不要大量地賣,在收盤前的五分鍾,全體一起加速做空,全州很多的媒體都會有消息配合,股評專家也會全部唱空長河,長河會在明天開盤後不久就跌停,所以你們要在跌停之前繼續做空,到時我會通過網上聊天軟件通知你們動手,從現在開始,我們不再見麵,也不要再彼此通話,誰違反規定,我就滅了誰。”曾楚南說。(做空是金融術語,買漲叫做多,買跌叫做空,現階段我國的股票隻能買漲,買跌需通過融券等等方式,故事純屬虛構,懂行的不要較真,作者注)
四人都顯得有些緊張,不過又很興奮,能和其他幾位高手聯合狙擊一隻股票又不冒風險,這對一個操盤手來說是一件極為刺激的事情,就像身懷絕世武功的劍客參加一場武林大會一樣的心情。
看著四人依次下山,曾楚南長呼一口氣,最後一個走的周唯又折身回來。
“曾楚南,你玩得這麼大,不怕這些人中有叛徒麼?”
“不會,你們所有的行動都在我的監控之中,誰亂動我滅誰,而且他們有錢賺也沒有必要去冒風險背叛我,他們會把自己的錢也投進去,借此賣空的機會大賺一把,對不對?”曾楚南笑道。
“果然一切都逃不過你的眼睛,我們確實準備把自己的帳戶一起做空長河,跟著你大賭一把。”周唯說。
曾楚南大笑起來,沒有再說話,揮手示意周唯可以走了。
大批警力開始在北區分局集結,目標奮進化工廠。
孟奇朝也很興奮,這是他接任局長後的第一個大案子,搗毀一個製毒窩點,那可比抓幾個毒販意義更重大,製毒窩點那就是毒源,這是治本的活,孟奇朝當然興奮異常。
警車一路呼嘯,來到了奮進化工門口,幾十名警察包圍了奮進化工。
展強不在,胡子義在廠裏負責。
“怎麼一回事?你們警察要幹什麼?”胡子義用半生不熟的華夏話問道。
“我們揭到舉報,你們廠有製毒嫌疑,這是搜查令,請配合我們的工作。”孟奇朝說。
“製毒?這怎麼可能,我們可是生產化工原料的,哪裏能製毒呢?難道你們華夏人把化工原料也視為獨品嗎?”胡子義說。
“小鬼子你少囉嗦!有沒有毒我們一查便知!”司琪罵道。
“你不許用汙辱性的語言稱呼我!我是國際友人!”胡子義抗議道。
“友你奶奶的腿!就你這死樣子,誰把你當友人,你來禍害我們,我們還得把你當友人?你去死吧你!”司琪罵道。
“你……”胡子義氣得不知如何回答,心想這女警察怎麼這麼不守規距,竟然公然罵人?更氣人的是那個當官的頭頭竟然也不管一下自己的下屬。
“看住這鬼子!不要讓他離開廠區一步!”司琪對下麵人說。
“局長,外麵突然出現大批的記者,說要采訪我們案件的進展情況!”有警察跑進來報告說。
“胡鬧,我們在辦案,怎麼能讓記者摻合進來?不許他們進來,告訴他們,我們會有官方的新聞發布會,讓他們不要進來搗亂!”孟奇朝喝道。
孟奇朝心想,這化工廠在郊區,事前我們也沒有透露消息,怎麼會出現大批的記者呢?難道是曾楚南那廝搞的鬼?他為什麼要讓記者來呢?來不及細想,直接向廠區裏的大冷庫衝去。
“你們不能進去,這裏是生產重地……”
守冷庫的工人還沒說完,就被孟奇朝一人一拳撂倒在地,司琪一看心裏暗笑,心想咱們這愣局長辦事也是個不守規距的,這以後就好玩了。
衝進冷庫,冷庫裏有幾個工人正在收拾雜物。
“警察,都別動!”孟奇朝大聲喝道,那幾個工人當然不敢亂動,都把手舉了起來。
“給我搜!”孟奇朝大聲說。
警察們開始七手八腳地搜起來,但是冷庫裏除了一堆亂七八糟的雜物之外,別說獨品了,違禁物品也沒有一件,警察撲空了。
孟奇朝這下愣了,心想曾楚南這搞的什麼鬼?不是說這冷庫裏有製毒設備和原料嗎?怎麼現在除了一堆雜物之外什麼也沒有?
既然什麼也沒有,那也隻有收隊了,也沒什麼辦法。
“孟局,聽說你們是來搗毀製毒工廠的,請問有什麼收獲嗎?”一群記者圍了上來。
“無可奉告!這件事我們還會繼續調查,有進展我們會開新聞發布會,請大家不要打擾我們的正常工作。”孟奇朝生硬地說。
“孟局,你能不能談一下你們是從哪裏得到的線索,你們是不是空手而歸了?”一個記者緊追不舍。
“聽不明白嗎?我都說了無可奉告了!”孟奇朝喝道。
記者被他吼得一愣,心想這局長怎麼這麼粗魯?不說算了,怎麼還吼人呢?
此時孟奇朝心裏正火著呢,本來以為新官上任就可以辦件大案子出來證明一下自己的實力,可沒想到撲了空,心裏正在大罵曾楚南耍他呢,這記者不識趣緊追不放,當然要被他凶兩句了。
拿出手機,孟奇朝撥通了曾楚南的手機,“你玩我呢?那工廠裏什麼也沒有!”
“是嗎?不會吧?難道我搞錯了?應該不能吧?那我再想想啊。”曾楚南竟然說完一句話就把電話給掛了。
這下可把孟局長氣得不行,又接著打,可曾楚南的電話卻一直處於通話狀態,打了幾次不通,隻好作罷。
車隊眼看要回到全州市區了,對講機裏傳來另一輛警車上的司琪的呼叫聲,“孟局,我請求帶隊再回奮進化工廠查一遍,我覺得這事有詐。”
“剛才不是才查過嗎,你這會又去查,人家會投訴咱們的。”孟奇朝說。
“我自己帶隊去查就行了,孟局你不出麵,到時如果有人投訴,你就說是我個人的行為就行了,你可以處分我,這樣就可以向上麵交差了。”司琪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