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美女鎮長(1 / 3)

第2章 美女鎮長

第2章 美女鎮長

來到雲盤山腳下,曾楚南所說的那塊地已經被人給動過了。

雖說是塊地,但其實土很少,差不多都是些亂石,而且是那種非常大的地下頑石,拋開彎山村的市場容量和成本這些因素不論,這裏搞一個沙石廠還是比較合適的,石頭確實夠多。

“清蘿,看來我的判斷有誤?你看,這些石頭他們已經動過了,難道真是要建一個沙石廠?”曾楚南說。

“這個不好說,單從資源方麵來看,這裏建一個沙石廠那是沒問題的,但是正如你所說,這裏就算是石頭資源再豐富,那生產出來的沙石沒地方賣啊,運出去賣成本提高了,價格沒有優勢,在本地賣的話,彎山村市場容易太小了,賣給誰呀?”木清蘿說。

“就是,再說了,他們圈的還不隻是一塊地,他們圈的是很多的地,開一處沙石廠已經很難理解了,更何況是開很多處?”曾楚南說。

“那你認為是怎樣?”木清蘿說。

“這些石頭有被切割的麵,我把這些石頭和這塊地形拍了照片,發給章荻,讓他去找相關的專家看一下,研究這塊地到底有什麼蹊蹺。”曾楚南說著拿出手機開始拍照。

“這事我來辦吧,金鑫和很多研究機構都有合作,我們認識的專家更多,我拍下來傳給公司相關的人員,讓他們去辦更為妥當。”木清蘿說。

“好啊,那這事就交給你了,你辦事我放心。”曾楚南說。

“你整天的折騰,我反而成了你的秘書了,真是豈有此理。”木清蘿笑道。

“好吧秘書,你把照片傳給你的手下後,我們現在往鎮裏走一趟,你負責開車吧。”曾楚南說。

“現在就去啊?你不是說明天去嗎?這剛剛停下來,你這麼急著折騰到底是為什麼呀?”木清蘿問。

“這事宜急不宜緩,先要弄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再說。”曾楚南說。

“我受不了你了,那好吧,我隻有陪你去了。”木清蘿說。

“你是美女嘛,有美女陪著做事心情愉快,而且辦事也會順利許多。”曾楚南笑著說。

彎山村隸屬於高山鎮,曾楚南所說的鎮裏,那指的當然就是高山鎮了。從彎山村駕車到高山鎮並不遠,雖然路不是很好,也隻是一小時就到了,曾楚南到的時候,正是中午十二點多,是吃午飯的時間。

“這會是午飯時間,政府機關肯定都下班吃飯去了,咱們也找個飯館吃飯吧,鎮裏的飯館條件是差了些,不過味道一點也不比城裏的差,他們用的食材大多也都是本地農戶自己養的或者自己種的,飯菜的味道和在材梓家吃的應該是差不多的。”曾楚南說。

“是麼,說得我都快要流口水了,對了,你怎麼不讓材梓一起來啊?”木清蘿說。

“材梓太累了,讓他休息一下吧,他剛和徐艾和好,讓他們多有些單獨相處的時間,我也想和你單獨在一起,這鎮上小地方,也沒什麼風險,我們自己來就行了。”曾楚南說。

“嗯,我也想和你單獨相處,正合我意。”木清蘿笑著說。

高山鎮確實太偏遠了,整條街道上商店也沒幾家,飯館更是不多,曾楚南選了看起來裝修最好的一家,走了進去。

正是吃飯的時間,餐館裏卻一個客人也沒有,這讓曾楚南很奇怪,這明明是街上最好的餐館,為什麼卻一個人吃飯的人也沒有呢?難道這家飯館做的菜味道太差沒人來?

“兩位老板,你們去其他家吃吧。”老板迎上來,滿臉堆笑。

“你怎麼知道我們是老板?這裏見人都叫老板的嗎?”曾楚南問。

“哎喲,開陸虎來的,能不是老板麼?高山鎮這樣的地方,別說開陸虎了,就是開輛吉利,也得叫老板了。”飯店老板笑著說。

“原來你注意到我們了呀,那你為什麼讓我們去其他家吃飯?你這飯館開了難道是自己吃的?不接待客人?”曾楚南說。

“你說笑了,哪有開飯館不接待客人的?隻是大家都知道,我家餐館是這街上最好的,鎮裏的幹部每天都要到我家來吃飯,如果我接待了客人,那位置就不夠了,所以中午這一餐我家都不能接待外人的,晚飯可以,因為領導們晚上要麼回家吃,要麼就開車到縣裏去吃。”餐館老板說。

曾楚南看了看木清蘿,“清蘿,這鎮裏很牛啊,鎮政府不是有食堂嗎?為什麼他們不到自己單位的食堂去吃?”

餐館老板笑了,“你是外地來的吧,說話這麼好玩?食堂那是普通工作人員吃的,領導哪有吃食堂的呀?食堂那飯菜能和我家的飯菜相比嗎?再說了,在食堂吃飯能喝酒嗎?能喝也不敢喝很貴的酒啊,現在上麵查得可嚴了。”

“哦?原來是這麼回事,聽起來領導確實是不能在食堂吃飯的,食堂味道不好,領導那可是千金貴體,當然得注意營養了,喝酒那就更是必須的了,這年頭混官場要是酒都不能喝,那還怎麼混?”曾楚南笑道。

“你是聰明人,我一說你就明白,你到其他家去吃吧,晚飯再到我這裏來啊。”飯館老板說。

“不,我今天就要在你這裏吃飯,而且非吃不可,你現在就給我弄幾個家常菜上來,我吃完就走,絕不會打擾領導。”曾楚南說

“你說你這是何必呢,這樣你會讓我很難做的。”餐館老板很為難地說。

“不難做,你趕緊的弄幾個菜,我們吃了就走,領導來的時候我們已經走了,就不會打擾到領導了。”曾楚南說。

“楚南,要不算了吧,我們換家餐館?沒必要為了吃飯的小事惹上是非。”木清蘿說。

“沒事呢,我還不信了,一個小小的高山鎮,我想吃餐飯都吃不了?”曾楚南說。

“好吧,那我讓我老婆給你們弄幾個拿手小菜,,這餐館我老婆是主廚,你們吃了趕緊走,一會鎮長他們就來了。”餐館老板說。

“好咧,老板,領導們天天在你這裏吃飯,應該不會自己開錢吧?”曾楚南問。

“你問這幹啥呀?咱不聊這個,聊聊你和這位姑娘從哪裏來吧,這姑娘長得可真漂亮,我敢說這方圓幾十裏找不到她這麼標致的美人兒,跟電影明星似的。”老板說。

“嗬嗬,你就別誇她了,你不肯談,那說明是我猜中了,這些領導百分之百不會自己掏錢,要是自己掏錢,那他們就不會天天來下館子了。”曾楚南說。

“唉,現在領導吃飯哪有自己開錢的啊?都是簽單來的,你知道我為什麼不敢得罪他們嗎?”老板說。

“為什麼?因為他們是領導?怕他們不關照你的生意?”曾楚南問。

“他們要是不關照,那也就好了!我巴不得他們不關照呢。”老板說。

“咦,這就奇怪了,人家領導關照你生意,你有錢賺啊,你為什麼不高興?”曾楚南說。

“你是不知道啊,他們吃飯從來不自己掏錢,更不會付現金,他們都是簽單,吃了以後大筆一揮,那就走了,然後平時你也別想要錢,他們都是玩的年結,也就是說,年終的時候才統一結一次帳,我們這樣的小本經營,米和肉各方麵都要現金采購的,他們卻吃了不付錢,也就意味著我要把這些錢墊上,到年終才能拿到錢。”老板苦著臉說。

“這沒什麼呀,反正到時能拿到錢就行了,就相當於年終才拿利潤了。”曾楚南說。

“你說得輕鬆,哪有這麼簡單?唉,不說了,說了心裏煩。”老板說。

曾楚南笑了笑,“好吧,我想我明白你為什麼不高興了,不提你不開心的事了,讓老板娘弄菜快一些,我們吃了快走。一會衝撞了領導那就不好了。”

“楚南,他提起那些事為什麼那麼煩啊?”木清蘿問。

“嗬嗬,你想啊,他這一年得墊出多少錢才能經營得下來?好不容易到了年關,他得到單位去收錢吧?可那是單位的錢,不是私人的,那麼輕易就能要得到錢?他得送禮!而且恐怕還得送大禮,那樣才能要得回來這些領導在他這裏吃喝的錢,這樣,他的利潤就又打折了,對不對?”曾楚南說。

“是哦,他墊了一年的錢,年終收的時候還得求人裝孫子,真夠鬱悶的。”木清蘿說。

“這應該不是最慘的,還有一種情況應該會更慘。”曾楚南說。

“哪種情況?”木清蘿問。

“你想啊,這鐵打的營盤流水的兵,這些領導可不是終身製,是幾年就要換一次的,像這樣的偏遠鄉鎮,領導們誰會願意長期呆下去?肯定那是想盡了辦法往更好的地方調啊,所以在這裏的領導應該都呆不長,除非是上麵沒有關係的。這樣問題就出來了,這些領導來來去去地換,但是這餐館沒換啊,上一任領導簽字的單子,下一任可以找出各種理由不肯承認的,因為這分明就是公款吃喝啊,哪個領導一來就會心甘情願地把上一任的公款吃喝的單給買了?所以一但換領導,他就有可能收不到錢,就算是收得到錢,那恐怕就又得給新領導送大禮,嗬嗬,這樣折騰下來,他恐怕是賺不到什麼錢了。”曾楚南笑道。

“小哥,你可真是我親人呐,你說的全都是事實!要不是我沒文化資本少,我肯定不開這餐館了,媽的個逼,這錢沒賺到,可是一年到頭都在裝孫子,活得真他娘的憋屈啊。”老板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