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無處不江湖(1 / 3)

第4章 無處不江湖

第4章 無處不江湖

睡到中午起來,材梓媽已經將午飯做好,曾楚南吃過午飯,開始在行李箱裏找東西,最後翻出來兩瓶用木盒子封存好的紅酒。這兩瓶紅酒他一直藏在衣服裏沒有拿出來,是因為他要送給一個重要的人,這個人曾經救過他的命,在條件非常艱苦的情況下為他作了手術,把他從鬼門關拉了回來,這個人,就是村裏的俏寡婦醫生鄧秀麗。

回彎山村三天了,以前所有認識的人都聞訊趕來和他見過麵了,就邊以前的仇人劉大賴、田壯壯、大黃牙等都來見過了,唯獨隻有鄧秀麗一直沒有露麵,彎山村傳遍了他們回來的消息,鄧秀麗當然也不可能不知道,隻是她卻一直沒有露麵,曾楚南心裏一直念著她,不知道她到底怎麼樣了。

木清蘿回去了,曾楚南這下就可以大膽地去看鄧秀麗了,當初和鄧秀麗有些曖昧,木清蘿是知道的,所以木清蘿在的時候,曾楚南不敢越雷池半步,現在她走了,曾楚南這才趕緊翻出了他特意為鄧秀麗準備的兩瓶紅酒,準備去看一下這個彎山村最漂亮的寡婦。

來到村裏的衛生室門口,看到衛生室的門緊閉,敲了半天的門,不有人應,鄧秀麗不在。曾楚南多少有些失望,正準備往回走,回頭看見了笑呤呤的鄧秀麗。

她還是那個樣子,雖然生活在鄉下,但她的肌膚卻保養得很好,還是如少女般的雪白嬌嫩,身材絲毫沒有走樣,依然豐腴挺拔,淺笑間便有萬般風情,隻是眼裏有些濕潤。

“秀麗姐,你還好嗎?”曾楚南笑道。

“聽說你回來了,我就知道你會來看我,沒想到你今天才來,你個死沒良心的。”鄧秀麗嗔道。

“冤枉啊,我這一回來就被眾多俗事纏身,一直都走不開,今天一有空,我馬上就來了。”曾楚南說。

“是嗎,木老師怎麼沒跟你一起來?”鄧秀麗說。

“她今天早上走了,回城裏了。”曾楚南說。

“哦,原來是等你小女朋友走了以後才來看我是不是?她在的話,你就不準備來看我了?”鄧秀麗說。

“哪有啊,我不是說了嘛,是因為事情一直很多脫不開身,我知道你喜歡紅酒,所以我給你帶了兩瓶幹紅,我可一直惦記著你呢。”曾楚南說。

“好啊,一會我們一起喝,唉呀,光忘了說話了,都忘記開門讓你進去坐了,不過衛生室裏藥味濃,不適合喝酒,還是到我家去吧。”鄧秀麗說。

“我……”曾楚南有些遲疑。

“你還擔心我吃了你不成啊?走吧你。”鄧秀麗走過來拖著曾楚南的手就走。

“你別拖,我走就是了,秀麗姐還是這麼風風火火的,嗬嗬。”曾楚南開心地笑了。

鄧秀麗家裏還是那麼整潔,一切都沒有變。

“楚南,聽說你發大財了?你看你們都功成名就了,我還是這個老樣子,真是慚愧。”鄧秀麗一邊說話,一邊找來開瓶器把曾楚南帶來的紅酒打開。

紅酒倒入高腳杯中,兩人分別端了一杯,在手裏輕輕搖晃。

“這酒有些年頭了,需要多醒一下,才能到最佳狀態。”曾楚南說。

“這酒一倒出來我就知道是好酒了,我估計這一瓶酒肯定抵我一年的收入了。”鄧秀麗笑道。

“你喜歡就好,何必說多少錢的事,酒這樣的東西,本來就是沒有價值的,一口喝下去,舌頭瞬間的快感後便沒了,隻要愉悅就好,不用論其價值。”曾楚南說。

其實他和鄧秀麗現在喝的這瓶酒,如果按鄧秀麗現在的收入,就算鄧秀麗不吃不喝一分錢不花全攢起來,她也要攢三年才夠買這麼一瓶酒。美酒佳人,他覺得鄧秀麗配喝這酒。

“說得真好,你的傷後來沒有什麼後遺症吧?”鄧秀麗說。

“沒有,都還沒全好,哪來的後遺症。”曾楚南笑道。

“啊?現在還沒好?”鄧秀麗瞪大了眼睛,吃驚地看著曾楚南。

曾楚南這才反應過來,鄧秀麗說的傷,那是去年在彎山村受的傷了,他現在背上還有傷,所以就理解成了現在的傷了。

“哦哦,好了,沒事了,謝謝秀麗姐的救命之恩了。”曾楚南說。

“不對,你小子有事瞞著我,你說現在還沒全好,是不是你又有新的傷了?”鄧秀麗問。

“沒有,我胡說的。”曾楚南說。

“肯定有,你休想瞞我,讓我看看。”鄧秀麗說著就要過來脫曾楚南的衣服,曾楚南趕緊躲閃。

“你不脫是不是?你今天不脫也得脫!快點!”鄧秀麗說。

曾楚南知道鄧秀麗的脾氣,今天不脫是跑不掉的,隻好乖乖地脫掉了上衣。

“哎呀!要死啊你!又是槍傷,你說你整天幹的都是些什麼勾當啊?怎麼老挨槍子兒呀?到底怎麼回事?”鄧秀麗身體傾了過來,豐腴的身子貼著曾楚南,伸出手輕輕的摸了一下曾楚南的傷口。

曾楚南心裏一蕩,鄧秀麗身上傳來的清香很好聞,不是香水的味道,應該是洗衣液或者沐浴露的味道,香味淡雅樸素,她貼過來的身子柔軟而溫暖,曾楚南忽然想起了去年和她在這裏差點被木清蘿撞見的激情,可惜當時沒把事兒辦成。

“你回答我的問題啊,你想什麼呢?”鄧秀麗說。

“哦,沒啥,就是遇上劫匪了,錢沒丟,挨了一槍子兒逃脫了,沒事,我反正挨槍子兒也不是第一次了,有經驗了,過一陣就好了。”曾楚南說。

“嗯,傷口處理得很好,正在痊愈之中,應該會有些發癢,你要忍著,不許伸手去撓,聽到沒有?”鄧秀麗說。

“知道了,你別摸了,我心裏才癢呢。”曾楚南笑道。

鄧秀麗這才意識到自己貼曾楚南有些近了,也有些不好意思,“你都在想什麼呢,酒差不多醒了,可以喝了,時間放長了,味道散了。”

“好,幹杯!”曾楚南舉起酒杯說。

“秀麗姐,你還是……一個人嗎?我沒有其他的意思,就是關心你。”曾楚南說。

“是啊,一個人,我這樣的,是死了老公的寡婦,那些沒結婚的,想占我便宜的多,可是我不讓啊,因為我知道他們占了我便宜也不會娶我,更保況我看了他們都覺得惡心,至於那些已經結過婚的,那我就更看不上了,老娘雖然是寡婦,可是比許多姑娘還要幹淨呢,憑什麼委屈地嫁給那些又老又醜的男人?”鄧秀麗說。

“這倒也是,秀麗姐天生麗質,你這副樣子,出了村說你是寡婦誰也不相信,要是全國弄一個寡婦選美大賽,你肯定是第一名,憑什麼便宜那些老男人?”曾楚南說。

“那姐便宜你好不好?”鄧秀麗嬌笑道。

“嘿嘿……”曾楚南不置可否,隻是笑了笑。

“我跟你開玩笑呢,你別緊張,你還真以為我饑渴到會強暴你啊?楚南,你這次回來準備呆多久啊?”鄧秀麗說。

“不一定,把傷養好,把事情辦完就走,我準備投資給彎山村修一所小學和相關的配套設施,把這事落實下來後可能就要走了。”曾楚南說。

鄧秀麗歎了口氣,“我就知道你們很快又要走了,你們這來來去去的,就我一個人在這裏沒動,就這樣慢慢地老去,有時候想起來,真他娘的不甘心啊。”鄧秀麗說。

“你也可以和我們一起出去啊,以你的能耐,出去找個好的工作是沒問題的,如果你喜歡這裏的寧靜,那就呆在這裏,如果呆煩了,那可以出去走走的,畢竟很多東西彎山村裏確實是沒有的,外麵風險大,但是機會也多。”曾楚南說。

“再說吧,楚南,這酒真好,這是我喝過最好的紅酒了。”鄧秀麗說。

“是吧?你喜歡就好,我帶了兩瓶,今天喝了一瓶,另外一瓶你收藏吧。”曾楚南說。

“我也就不跟你客氣了,改天咱們再聊天的時候我們再一起喝,再好的酒,一個人喝也會寂寞,你要隨時過來讓我看看你的傷,如果有什麼異常,我好隨時你給處理。”鄧秀麗說。

“好咧,那謝謝秀麗姐了。”

這時電話響了,曾楚南一看,是代露的號碼。

“你好,代鎮長。”曾楚南說。

“曾總,你現在有時間嗎,如果有時間,你到鎮上來一趟好吧?”代露說。

“好啊,那我現在就來。”曾楚南說。

“鎮長?聽說鎮長是個女的,你怎麼認識她的?”鄧秀麗說。

“昨天剛認識的,我找她說建學校的事,我先走了秀麗姐。”曾楚南說。

“去吧,有空過來坐啊,咱們一起喝酒聊天。”鄧秀麗說。

“好咧。”曾楚南應道。

賈材梓和那兩個兄弟都送木清蘿去了,曾楚南隻好自己開車了,還好背上的傷已不那麼疼了,加上路途也不算遠,曾楚南很快駕著陸虎到了高山鎮。

到了代露的辦公室,代露正在和幾個手下談工作,示意曾楚南稍等一會,曾楚南覺得在旁邊聽人家說話不好,於是退出辦公室,在鎮政府門口溜達起來。

普田縣是國家級的貧困縣,而高山鎮又是普田縣經濟最差的鎮之一,其貧窮程度可想而知,這裏幾乎沒有任何的工業,在全國各地經濟都在高速發展、有些地區已經跨入中等發達國家水平的今天,位列邊陲的高山鎮卻還是以小農經濟為主體,當地的百姓還在過著那種原始的自給自足的生活方式,生產力緩慢地發展,遠遠地被其他地區甩在了身後,且差距還在不斷地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