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群歐事件(1 / 3)

第14章 群歐事件

第14章 群歐事件

在高山鎮鎮政府的一個小會議會裏,曾楚南見到了肥頭大耳的曾國強,曾國強一臉的怒容,瞪向跟在代露身後一起走進會議室的曾楚南。

曾楚南看都沒看曾國強一眼,直接坐下,摸出一隻煙點上。其實他並不愛吸煙,就隻是想把商國強的氣勢給壓下去。

“曾總,這是商國富的哥哥商國強,也是我們這裏土管所的所長,上次在餐館見過一次吧?他是代表商國富在和你談一下關於打架一事的處理,我也不是以鎮長的身份來的,我是以朋友的身份來參與協調這件事,你們都把各自的想法說一下吧。”代露說。

兩人都不作聲,曾楚南隻是在不斷地吐煙圈,代露也沒阻止他抽煙,隻是皺了皺眉。

“唉呀,我忘了會議室是不能吸煙的了,何況還有女士在場,怎麼能讓鎮長吸二手煙呢,是我不對了,我得把煙滅了。”曾楚南說著就到垃圾桶邊把煙給滅了。

“商所長,要不你先說說你的意見吧,這事要怎麼處理?”代露說。

“把他送去做牢,就這麼簡單。”商國強說。

代露眉頭又皺了皺,似乎很不滿意商國強這樣的說法。

“那個傻逼,你就不要說話讓人笑話了,送誰去坐牢,得司法機關說了算,得依法律來判,你說讓我去做牢我就去做牢嗎?你說了能算嗎?有點常識好不好?真傻!”曾楚南罵道。

代露和商國強都沒有想到曾楚南竟然出言不遜,商國強的臉色更難看了。

“曾楚南你個混蛋,竟然出口成髒!注意你的素質!”商國強說。

“我素你妹素你姐素你姨!你狗日的站沒個站相,坐沒個坐相,長得醜陋氣質又差,穿衣服沒品位,眼神呆滯目光短淺,還尼瑪以為自己是個球一樣,我看了你就煩,聽你說話像放屁,讓人作嘔,還在這裏跟老子說素質,素質是神馬玩意兒你知道嗎?你吃屎長大的吧?”曾楚南嘴裏連續不斷地冒出各種髒話爛話,全都是漫罵和人生攻擊類的詞語。

商國強氣得臉色鐵青,一時間說不出話來,代露也沒想到曾楚南像個潑婦般的罵起街來,麵上也有些尷尬。

“哎呀,我又忘了這場合不能罵人了,唐突了代鎮長了,我還是說話文明些吧,罪過罪過,阿彌托福!”曾楚南雙手合十,作懺悔狀。

“曾楚南,你確實說話應該注意一些,這裏是鎮政府,我也是來給你們調解這件事的,所以希望你們好好說自己的意見,不要罵人。”代露說。

嘴上這麼說,代露心裏其實很想笑,對付曾國強那樣的人,她其實覺得曾楚南那種潑婦的風格很適合。

“好吧,這件事其實是個誤會,也不全是誤會,其實就是商國富欺負人罷了,他帶著人衝進賈家要去打賈老爹,賈老爹是上了年紀的人,別說是打了,就是嚇也經不起的,我當然得出手了,沒想到他們那麼遜,竟然讓我給打跑了,昨天晚上一夜沒事,今天一早上也沒事,到了中午就去抓人了,而且抓的是賈老爹,這事一看就知道是有人故意挑事欺負我這外鄉人呢,既然如此,那就來罷,愛怎麼的怎麼的,如果弄不死小爺,小爺肯定會反擊,我的話說完了。”曾楚南說。

“本來就是你先動手打人!你還敢狡辯!曾楚南你太放肆了!高山鎮不是你能玩的地方,你玩不轉你知道嗎?你要想在這裏玩下去,就得守規距。”曾楚南說。

“規距?什麼規距,你的意思就是說要想在這裏玩下去,就得聽你的話是嗎?你他媽以為你是誰?鎮長在旁邊都沒說話呢,一個小所長還敢裝逼?我玩不轉,你他媽也玩不轉!我告訴你商國強,在別人眼裏你是所長,還是他娘的神馬實權人物,在我眼裏你就是個屁!你有什麼手段盡管使出來!小爺接著就是!看誰玩死誰!”曾楚南說。

“你們都不要吵了,兩個大男人有什麼好吵的,吵也解決不了問題,我看這樣吧,這事呢就這樣算了,不管怎麼說,曾楚南打人也不對,就給被打的人賠點醫藥費吧。”代露說。

“不行,這事得追究他的責任,我商家不缺那點錢。”商國強說。

“好吧,那就追究吧,把我送回派出所,然後讓他們把我移送到上一級去,讓我做三年五年的牢再出來,最好等你們把彎山村的大理石給開完再放我出來,你是不是這個意思?你不好意思說,老子幫你說出來吧。”曾楚南說。

“你……”

“你什麼你?你就是這樣想的唄,那行了,不調解了,送我去派出所吧,我倒要看看你商家到底能不能手眼通天把我搞死?”曾楚南說。

“行了,這事最多也就是打架鬥毆,雙方都有責任,憑什麼就把人送進去?你們以為讓人做牢是那麼簡單的嗎?你們把國家的監獄當成什麼了?當成你們關仇人的地方?你們誰有這個能量?”代露說。

這話雖然是說給兩個人聽的,誰都聽得出來是指的商國強,代露也覺得這事太小題大做了,話語裏也明顯表露出不滿。

這個商國強雖然仗著當縣長的堂哥在鎮裏自稱什麼實權人物,不過代露始終是鎮長,他總得有所忌憚。更重要的是,他是代副省長的女兒,就算是代鵬飛有多不得誌,但是華西省的副省長也就六七個人,下麵的小吏們再怎麼牛逼,也是惹不起副省長的,見代露生氣了,商國強也不敢再強硬下去了。

“好吧,那賠償是必須要有的,而且要給我弟弟道歉,並且承諾以後絕不能再打我弟弟。”商國強說。

曾楚南笑了笑,“你以為是小孩子打架呢,還要向老師作個保證?好吧,我保證,以後隻要你那傻逼弟弟不來惹我,我肯定不會揍他,如果他膽敢來惹事,他惹一次我揍他一次!”

“那好了,這件事就這樣說好了,曾楚南,你現在跟著我們去醫院向商國富道個歉吧,大家把話說清楚了就行了,以後還可以做個朋友嘛。”代露說。

“那好吧,看在你美女鎮長的麵上,我就道歉吧,話可說清楚了,我完全就是看你的麵上,不是看在商家那兩頭豬的麵上。”曾楚南說。

“曾楚南,你撤出彎山村吧,那裏的大理石你動不了,你沒有營業執照,你休想開采,不要以為你找了上級領導我們就把你沒轍了,你經營執照都沒有,就憑一紙批文就想開采了?你想得美!沒有營業執照,你也是非法開采,隻要你敢動工,我馬上去封了你的礦區!”

這才是商國強真正想說的話,這貨一直忍著沒說,應該是忍得很辛苦,在曾楚南的百般羞辱之下,他終於說出來了。

“嗬嗬,你看,說實話了吧?說出你的動機來了吧?我就說這事根本不是打架鬥毆那麼簡單吧?我要不是這般囂張,還逼不出你說實話吧?代鎮長,你可聽清楚了,他的真實目的說出來了,就是要把我逼出彎山村,既然是這樣,那我還道個什麼歉?我不去了。”曾楚南說。

“商所長,你作為公職人員,這樣直接地參與資源開采的爭奪,有些不合適吧?關於資源的開采資質和相關程序,國家是有明文規定的,我們都應該在相關的法規框架內來依法辦事,不是誰可以說了算的吧?曾總從千裏之外趕來我們高山鎮投資,我們作為當地的主管人員,應該歡迎接納才對,而不是排擠打擊吧?你竟然這樣公然排擠,膽子是不是也太大了?我管不了你,難道紀檢部門也管不了你嗎?”代露冷冷地問。

曾楚南心裏暗笑,自己一直耍潑裝橫,就是要激怒曾國強,羞辱得他怒極,他自然就會犯錯,就會把那些不該說的話給說出來,隻要他說出來,那代露就可以以鎮長的身份來嗬斥他了,現在目的就達到了。

這一下把打架鬥毆的私事瞬間變成公事了,曾楚南把這火成功地惹到代露身上去了,由代露來和商國強鬥,那當然勝算就大多了,拋開她是鎮長的身份不說,就單憑她背後的那個當副省長的爹的名頭,也能壓得他商國強喘不過氣來。

“鎮長,我不是這個意思……”

“那你是哪個意思啊?話你說得很清楚了,要讓曾楚南離開彎山村,讓你弟弟繼續在彎山村非法開采,是這個意思吧?高山鎮真的就成了你們商家的私人菜園了?你們想怎麼搞就怎麼搞?行啊,從明天開始,我就向相關部門申請展開打擊非法開采的行動!隻要是非法的,誰也別想開采!我還不信了我!”代露說著,竟然拂袖而去,大步走出了會議會,把曾楚南和商國強晾在那兒了。

“哈哈,傻逼,傻眼了吧?這下好了,大家都沒得玩兒,老子大不了回全州,你就繼續呆在你這一畝三分地上當土霸王吧,井底之蛙!”曾楚南笑道。

“曾楚南,你他媽給我等著,我就不信我收拾不了你!”曾國強說。

“我等著啊,不過你要抓緊,趕緊的收拾我,不然過兩天我回全州了,你還收拾個屁啊?你難道敢到全州去收拾我?別鬧了,你要是膽敢跨進全州一步,我直接讓你有去無回,不信你丫試試?傻逼,我要走了,不陪你玩兒了,浪費小爺我的寶貴時間。”曾楚南說著站了起來,走出了會議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