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意難忘
第52章 意難忘
左翼在街上買了一些馬拉的特產烤乳豬,帶了兩瓶燒酒,潛進了曾楚南的和賈材梓的住處。
現在這日子過得多少有些窩囊,兄弟間喝酒也要鬼鬼祟祟的。
攤開乳豬肉塊,三人赤著上身開始喝酒。
房間裏沒有空調,隻有把窗戶打開讓風吹進來,隻是馬拉的氣溫最近實在太高,就連吹進來的風也是溫熱的,還好有台電扇吹著,三人赤著上身,倒也覺得還能忍受。
“左捌子,你丫的這是鬧的啥?這麼熱的天還帶了兩瓶燒酒?這是要把人往死裏整麼?”賈材梓罵道。
“天天喝啤酒喝得都他娘的煩了,咱們幾個爺們還是整點燒酒吧,反正都熱,不如以毒攻毒,看他能熱到哪裏去?我還不信能把我們仨熱死在這屋裏。”左翼笑道。
“大哥,左捌子這廝瘋了,咱們要不要陪他喝燒酒?”賈材梓說。
“當然要了,左翼兄弟既然既然要喝,我們當然要舍命相陪,不過兩瓶哪夠?材梓到樓下的商店裏再買兩瓶來。”曾楚南說。
“啊?兩瓶還不夠?這麼熱的天,你們都瘋了麼?”賈材梓說。
“你哪來那麼多廢話,趕緊的去買,不要在這裏胡說八道。”曾楚南說。
“行,我這就去買,要醉就一起醉,醉死算球,誰怕誰。”賈材梓笑道。
“放心吧,醉不死。”曾楚南也笑道。
“大哥,我覺得兩瓶都夠多了,你怎麼還讓梓哥去買?你這是故意將我的軍啊?”左翼笑道。
“兄弟,種們流落異國,你能跑到這裏來尋我們,我心裏感激不盡,今天你心情不好,我當然要陪你一醉方休。你那兩瓶燒酒我們仨喝下去肯定醉不了,至少還差兩瓶,我他媽最近心裏也是心裏太多事,也想醉一次放鬆一下,不如今晚就一醉方休。”曾楚南說。
“大哥,你怎麼知道我心情不好啊?我沒說什麼啊?”左翼說。
“兄弟,這麼熱的天,在屋裏上衣都得脫了,你要不是心情不好,你能喝燒酒?你雖然麵帶笑容,但你眼神裏寫滿哀傷,兄弟,有什麼事對大哥說,大哥現在雖然落魄了,但是傾聽一下你的心事還是可以做得到的,有什麼事說出來心裏就會好過一些。”曾楚南說。
正說著,賈材梓回來了,他動作倒也挺快,這麼快就買酒回來了,一聽曾楚南和左翼在說心情不好,忍不住插嘴:“左捌子現在不是當大哥了麼,我和大哥現在還當底層混混心情都沒有不好,你丫的有啥心情不好的?”
“材梓閉上你的臭嘴!左翼兄弟應該是有什麼心事,我們聽他說說。”曾楚南說。
“真沒事,大哥,來,我們喝酒。”左翼說。
“行,那就先不說私事了,咱們說說公事吧,錫德那廝我倒是說服了,對於受傷一事不再追究,我一直想問左翼兄弟,你說這次的刺客有沒有可能是你們桑田區的人派來的?”曾楚南說。
“這個真不好說,我也隻是C級頭目,核心的東西我是沒法知道的,我隻知道我所經手的事情,我也沒有聽到任何風聲。”左翼說。
“那依你的來看,你覺得有沒有可能呢?”曾楚南說。
“肯定是有可能的,問題是那個槍手確實是花藍區的人嗎?如果是的話,那為什麼會聽桑田區的話?也是被人用錢買通了?可是你們把議員的行程都改了,那為什麼桑田區的人還知道呢?左翼說。
“這就簡單了,內鬼唄,我敢打包票,花藍區的內部一定有桑田區的內鬼,而且桑田區的內部也一定有花藍區派來的內鬼,兩個死對頭之間,怎麼可能不相互派臥底?隻是這些內鬼混到哪個層次就不好說了。”曾楚南說。
“大哥說得沒錯,我也讚成這種說法。”賈材梓說。
“所以這次修改議員來拜票的時間提前的事,我有意讓阿寬隻讓幾個人知道,沒想到最後還是出了事故,也許花藍區的內鬼知道了我們改了日期以後,沒有請示桑田區直接就讓人幹活了,這完全有可能。”曾楚南說。
“大哥,你說後來那個高戰把那個槍手給殺了,你說他是不是滅口呢?有沒有可能他就是內鬼?所以他要滅口?”左翼說。
“我原來也這樣想,不過後來我又想了想,又推翻了這種可能,你要這樣想,高戰能混到清字輩四大金剛之一,他怎麼可能智商會低到當著那麼多兄弟親自出手去滅口?這不是擺明把那黑鍋摟在背上嗎?如果他真是內鬼,他恐怕恨不得把自己摘得幹幹淨淨,憑什麼還出麵去滅口?當然了,我隻是覺得他不會笨那種程度,但也不排除這種可能性,這種可能性還是存在的。”曾楚南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