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拚了!”
眼看葉軒身上的一件護體寶貝,又快要光華盡逝,葉玄再無絲毫的猶豫,將葉軒拉進了自己的防禦中來。
砰!
下一刻,巨大的壓力,如泰山壓頂一般,猛的鎮壓了下來。
各種酸痛,骨裂,在葉玄的身上出現。平時,青衣飄飄的他,此刻狼狽不堪,到處都是一片模糊的血肉。
“草!真的不行了嗎?老子好歹也是個穿越者呀,就這麼死了,是不是太過份了點!”
巨大的重力,不斷朝葉玄壓來,排山倒海般的疲憊,不斷朝他湧來。那血色的雙眸中,神光越來越黯淡。死亡的氣息,已然觸手可及。
“鎮!”
就在葉玄清明漸逝的前一息,一道熟悉而又強悍的怒哮之聲,突然傳來。一尊比他頭上的大鼎,還要粗上好幾倍的大鼎,突兀的出現在四象鎮世大陣之上。
“是王爺?這下好了,小命終於算是保住了!隻是,死罪可免,但這活罪恐怕還是難饒呀!”朦朧的看著那道頂天立地的身影,葉玄最後吐嘈一句後,整個人便立刻徹底沉入了黑暗的睡眠之中。
“轟!”
“吼!”
而外麵的情況,也在此刻開始變好起來。隨著齊王的本命至寶的出現,立刻讓四象鎮世大陣漸漸平穩了下來。那強大的聖獸,又再次雄氣的怒哮不已。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天上的兩大強者終於漸漸熄火了,天傾之災,終於熬過去了。
“我,我還活著!”
“爹,娘!總有一天,我一定會殺了這兩個所謂的強者,替你們報仇!”
“砰!”
……
一時間,劫後餘生的喜悅,親人喪命的痛哭,無力的昏迷,不斷在草原上各個地方,上演。
一身紫色四爪蛟龍袍的齊王,大手一揮,百來滴墨綠色的液體,不斷自他袖中飛出,融入眾位黑甲騎軍士的身上,幫助他們恢複著身上那恐怖的傷勢。
隨後,又一粒金黃色,散發著驚人香氣的丹藥,自他手中出現,一倒,便倒進了小王爺葉軒的嘴中。
不過,瞬間,葉軒身上的傷勢,便立刻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複原起來。
至於葉玄,齊王眉頭緊鎖,鬆了又緊,緊了又鬆,心情似乎極為複雜的在葉玄的身上,不斷閃過各種念頭。
最好,又一粒金黃色的丹藥,自他手中出現,倒進了葉玄的嘴中。
“小子,希望你不會令我失望!不然,就算是拿你煉藥,本王也要將這粒造化丹的損失,給補回來!”
……
“沒死,真的沒死哎!”
一望無際的草原上,一間帳蓬內,剛剛清醒過來的葉玄,驚醒的看著四周,不斷貪婪的呼吸著新鮮的空氣。
每一次的死裏逃生,都能令他感覺到生的歡樂,生的可貴。
“咦!我的身體似乎從裏到外,都進行了一次完美的蛻變!這是……”
感受著皮膚下的晶瑩華光,修為雖然沒有變化,但葉玄可以清晰的感覺到,他的真氣比之前要精純了好幾倍。整個人的底蘊,都比以往深厚多了。
強悍而紮實的基礎,令葉玄對未來的修煉之路,更是充滿了期待。
“哼!小子,既然醒來了,還不快給我滾過來!”就在這時,一道如驚雷般的聲音,驟然在葉玄耳邊乍響。
“是齊王?糟了,最後的審判,終於還是來了!”
葉玄先是一驚,一陣黯然,隨後又認命的朝齊王所在的帳蓬中走了過去。
“屬下葉玄,參見王爺,世子!”
一進來,葉玄便看到了主座上,仿佛頂天立地般身材高大的齊王。以及,看向葉玄神色頗有幸災樂禍的小王爺葉軒。
“葉玄,不錯呀!你在王府十年,本王硬是沒有發現,你小子居然偷學了我齊王府傳承神功築鼎訣?”
看著略有些局促不安的葉玄,齊王嘖嘖稱奇的道。那感覺,令葉玄不禁有種渾身都不舒服。
“是屬下貪心,請王爺處罰吧!”葉玄也不多做解釋,認命的低著頭,等待著齊王的處決。
“處罰?怎麼罰?難道把你小子殺了?如果是這樣,先前本王又何必浪費一粒造化丹,把你救活!”
“哎,有戲!”
聽著齊王那憤怒的聲音,葉玄卻不由一喜,他似乎從中聽出了些什麼,立刻精神百倍的大表忠心道:“是!王爺,屬下知錯了,以後這條命就是您的了。您有何吩咐,盡管下達,屬下必將萬死不辭!”
“哼!真的?”齊王不懷好意的戲謔著問道。
“這是自然,隻要王爺覺得劃算,屬下必定全力以赴!”頭皮有些發麻的葉玄,咬著牙繼續大表忠心道。
“哼!劃算不劃算,本王心裏有譜!小子,要不是看在最後關頭,你沒有舍下軒兒獨自求活,你小子早就死定了!我葉家築鼎訣,脫胎於傳說中的禹王訣,乃是最正統的修行之法,大成之日,即使踏入破劫境,也毫不為奇!本王有嫡子七名,事到如今,也隻有軒兒一人得傳,你小子倒好,悶聲悶氣的便將這等神功,學到了手!事到如今,本王也不罰你,就給你一個將功贖罪的機會,你可願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