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沐焰將冒牌的屍首帶回酒樓的院子,讓酒樓裏的屬下找了一副上等的棺木放置屍體。
鳳沐焰看到和自己妹妹一模一樣的臉,總覺得心裏不舒服。像是自家的寶貝躺在裏麵一樣。
夏侯千墨趕回來的時候,看到客廳內等候的眾人,直接道:“黃金還在,我讓月公子在守著。二哥,你帶著這個冒牌貨加速的返回京城,順便帶著幾隻箱子迷惑對方。我讓清風暗地裏將黃金運回京城。月公子也暗中將黃金運回北寒,王爺麻煩你暫時和二哥將這屍首運回京城,我和千蕭留下來查探邪兒的下落。”
鳳若離舉手道:“我也要留下來等小姑姑。”
夏侯千墨沒鳥他,直接下令道:“你在這礙事,跟著隊伍回京城,無憂和無悔,獠牙留下。”
小家夥不樂意,抗議道:“為什麼獠牙可以留下,我就不能留下。”
夏侯千墨皺眉,這小屁孩毛病怎麼這麼多,不耐道:“獠牙鼻子靈敏,尋找你姑姑的時候能派上用途,你呢?”
一句話,鳳若離乖乖的住嘴,扭捏著服從這位霸道主的命令。
時間緊迫,眾人立即行動,鳳沐焰和北堂夜星護送棺木和裝有石頭的木箱快馬加鞭的回京城。夏侯千蕭和夏侯千墨留在烏雲城查找線索。清風和軒少暗地裏將裝有金磚的箱子護送回京城。
南詔。
傍晚的時候,鳳沐邪醒來,睜開眼看到頭頂上明黃色的床幔,眨眨眼,昨晚自己被洪水衝走,然後以後的事情就不記得了,這是什麼地方。
鳳沐邪扶著有點疼的額頭坐起來,環顧了一下周圍的環境。雕花軒窗緊閉,垂下淡淡的淺黃色的輕紗,燭光照耀在雕花窗欞上的薄薄窗紙上,蕩漾著燭光的漣漪。桌子上錯金雲紋盤龍爐上盈著嫋嫋煙霧,顯得異常的靜謐。室內的擺設物件皆是精致之極,陌生的環境,讓剛想醒來的鳳沐邪雲裏霧裏。
一身淺綠宮女裝扮的藍夕走進內室,正看到床上的鳳沐邪迷茫的坐在那裏,驚喜的走上前,欣喜道:“小姐,您醒來,你都昏迷了一整天了,皇上都來看過小姐好幾次了,奴婢這就稟告皇上去。”說完,藍夕匆匆的離開內室。
“哎喂。”鳳沐邪想喊住藍夕,可惜藍夕走的太快,沒有聽到鳳沐邪的喊叫。
鳳沐邪回想到剛才藍夕的話,皇上?驚訝的睜大雙眼,捂著嘴巴,不可思議道:“我不會又穿了吧。那我的黃金,我的墨哥哥,怎麼辦?啊啊啊……”
幾聲高聳入雲的尖叫響徹在勤政殿的上空。
從書房走出的安淩霄聽到尖叫,以為鳳沐邪出什麼事了,快速的往內室走去。
掀開門口的珠簾,看到坐在床上打滾的鳳沐邪,急迫的走上前,緊張道:“邪兒,你這是怎麼了,哪裏不舒服嗎?邪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