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沐邪那點力氣怎麼能抵擋住安淩霄的霸道,使勁的在安淩霄的懷裏掙紮,兩隻手死命的捶打著他精壯的胸膛,但是這點力氣對於安淩霄而言隻能算得上撓癢癢。鳳沐邪想要用牙齒咬安淩霄,奈何安淩霄的火熱的舌死死的抵在她的小嘴內。
兩行清淚順著鳳沐邪漲紅的臉頰流下。安淩霄嚐到一股鹹味,慢慢的離開欲罷不能的小嘴,看到鳳沐邪哭了,頓時慌張道:“邪兒,你怎麼了,我弄疼你了嗎?”
鳳沐邪閃著晶瑩淚花的眼睛控訴著安淩霄禽獸的行為,一句話都不說,就這樣強忍著眼淚認真的看著安淩霄。
安淩霄最終被這哀怨的小眼神看的心虛了,目光移開,淡淡道:“很晚了,睡覺吧。”
鳳沐邪一聽竟然得寸進尺讓自己陪他睡覺,立馬炸毛道:“你個色狼,長的人五人六的,原來滿腦子齷齪的流氓思想。還一國皇帝呢,你是不是準備下一步大力發展南詔的紅樓事業,上梁不正下梁歪,你就不怕你南詔的男人都死在女人的肚皮上嗎?”
安淩霄鬱結的很想吐血,想將懷裏的丫頭狠狠的暴揍一頓,握了握拳,還是忍住了自己的衝動。似笑非笑道:“我隻是說讓宮女們伺候你休息,既然邪兒說我是色狼了,那我要是再不幹點色狼的事情,豈不是白得了這個稱號。”
鳳沐邪聽了這話,心裏發虛,原來人家不是這個意思啊,原來是自己齷齪了。鳳沐邪小小的心虛了一把,也不忘剛才安淩霄的禽獸行為,用衣袖狠狠的擦了擦自己的嘴唇,怒道:“再有下一次,本小姐讓你的老二一輩子都是彎的。我不想再看見你,我要睡覺。”
安淩霄嘴角抽搐,瞄了眼自己老二所在的位置,果斷的吩咐殿外伺候的藍夕道:“藍夕,以後你貼身伺候鳳小姐,要是鳳小姐有什麼差池,你的腦袋就別要了。讓鳳小姐以後住在左邊的偏殿內。”
“奴婢遵命。”
藍夕領著怒氣騰騰的鳳沐邪去了偏殿。留下無可奈何的安淩霄靜靜的坐在大殿內,思索如何討好這個小野貓。
鳳沐邪在藍夕的伺候下,沐浴完躺在床上,靜靜的盯著床頂發呆。先是內心崇拜了自己一把,沒想到自己也有這麼一天,讓一個九五之尊的皇上癡迷自己,這是何等的榮耀啊。可惜,丫的,自己已經有喜歡的人了。
回家啊,聽那禽獸說製造了自己死亡的假象,也不知道墨哥哥他們發現了沒有,要是真的以為自己死了,那自己可就歇菜了。自己難道一輩子困死在這裏嗎?不行,一定想辦法自救,鳳沐邪暗暗發誓。
烏雲城。
鳳沐邪已經帶著冒牌貨的屍體返回京城,同時清風帶著黃金暗中從另一條道路往京城趕去。
夏侯千墨坐在客廳內,隻是一天的時間,夏侯千墨臉上在沒有前幾日的意氣風發,冷聲道:“獠牙,難道你找不到邪兒的氣息嗎?上一次你不是跟著邪兒的氣味尋找到她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