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宮。
夏侯千墨、鳳沐天以及其他跟隨太子的人集聚在夏侯千宸的書房內。
夏侯千宸最先開口,沉重道:“老五,你說父皇這是什麼意思,要說父皇一點都沒有察覺到皇叔的舉動,這是不可能的,父皇的手裏自己隱藏在民間的勢力。既然知道皇叔有造反的意思,為什麼還主動的提出狩獵,掌管皇家園林的士兵可是皇叔的舅兄。”
夏侯千墨本來擔憂鳳沐邪的安危,準備將鎮南王爺收拾了後,就去尋找鳳沐邪。沒想到事情越來越複雜,周身的氣息也越來越冷,冰冷的聲音道:“父皇這樣做,肯定有他的思量,我們到時候隻有見機行事。”
夏侯千宸深蹙著眉毛,沉重的點點頭。
三天後。
眾位大臣攜帶者各自成年的兒子齊聚在郊外的皇家園林,皇家園林早已經被重兵把守,往年的狩獵皇後以及受寵的妃嬪還有有品級的誥命夫人攜帶著自家的女兒來觀看眾位兒郎狩獵。但是,這次夏侯離天沒有讓這些女子前來參加,所以此次狩獵場除了侍奉茶水的宮女外都是男子。
夏侯離天倒是沒有著急讓眾人去林子裏打獵,而是在草地上擺滿了美酒佳肴,和大臣們把酒言歡。其樂融融的場麵,誰也沒有看出暗地裏的風流湧動。
夏侯千墨總覺得夏侯離天的舉動很怪異,不知道夏侯離天到底打的什麼主意,夏侯千墨隻能加強警惕,注意周圍的環境。
正在夏侯千墨思索的時候,鎮南王爺從座位上站起來,今天鎮南王爺穿著親王的服飾,有點斑白的頭發用金色的金龍吐珠的發冠束起,皇家的威嚴和尊貴盡顯無疑。鎮南王爺舉起手裏的酒杯,笑道:“皇兄,今日借著這個高興的日子,皇弟敬皇兄一杯,願皇兄身體健康,我們東晉風調雨順國泰民安。”
夏侯離天聽到這句話,顯然心情很好,爽朗的聲音笑道:“皇弟,你已有十幾年未曾喊朕皇兄了,嗬嗬,朕今日高興,咱們兄弟兩個換上大碗,倒酒。”
站在一側的幾位宮女快速的在夏侯離天和鎮南王爺的桌子上擺上大碗,另有兩個宮女分別抱著酒壇上前倒酒。
給夏侯離天倒酒的宮女倒滿酒後,夏侯離天剛要彎身去端桌子上的酒碗,宮女的手裏突然多出一把刀來,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向夏侯離天的腹部刺去,夏侯離天拿酒碗的手僵了僵,清晰地聽了一陣布帛被刺穿的聲音,他整個人都呆了,但想見的痛卻並沒有傳來,低頭一看,隻見身邊的侍衛手裏的劍正好插在宮女的心髒,一旁的夏侯千宸也驚得目瞪口呆,底下的大臣亦是驚訝的看著也突如其來的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