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千宸也沒有想到自己的父皇最中意的皇子是夏侯千燁,疑惑的眸光看向身側的夏侯千燁,難怪在最關鍵的時候自己這個二弟趕來,原來是為了救駕,這樣救下皇帝立下功勞,到時候冊封太子也名正言順,果然一環扣一環,籌謀的天衣無縫。現在,夏侯千宸也知道為什麼自己剛才的時候腰身一通,為什麼打到一半的時候自己提不起力氣從半空中摔下來,原來這一切都是自己父皇的手筆。
嗬嗬!
夏侯千宸現在心裏全是苦澀的味道,艱難的開口道:“父皇,你想要兒臣讓出太子之位,大可以和兒臣說,兒臣絕無二話將太子之位讓給二弟。可是,父皇為什麼要殺死兒臣,兒臣死不足惜,但是現在死的是千墨。父皇,二弟是您的兒子,難道兒臣和千墨就不是您的兒子,不是您的骨血了嗎?”
夏侯離天看到麵前兩個兒子痛心的眼神望著自己,感覺渾身毫無力氣,喃喃道:“千宸,父皇,父皇後悔了。”
夏侯千宸滿目猩紅的望著一臉悔恨的夏侯離天,嘶啞的聲音吼道:“後悔?千墨死了,父皇後悔,他就能醒來嗎?你讓母後怎們辦?父皇,你好狠的心,不僅想要將兒臣殺死,還想要將母後殺死。雖然母後知道你送給他的簪子上有毒,但是母後還是竭力的隱藏這個秘密,不讓兒臣和千墨知道。父皇想過母後心中的痛苦沒有,自己的丈夫竟然想要不動聲色的殺死她,母後何錯之有,難道就是為了給二弟掃清障礙嗎?甚至不惜要殺死自己的枕邊妻。”
一字一字猶如針紮般刺在夏侯離天的心上,原來皇後知道了,即使知道了自己想要殺死她,依然對自己無微不至的關懷著,真傻!
夏侯千燁靜靜的凝視著夏侯離天,深邃的眼眸猶如萬年的古井,沉聲道:“父皇,為什麼?”
夏侯離天沒想到今天的一切會暴漏在眾人麵前,此刻麵對著自己珍惜的兒子的質問,夏侯離天啞口無言,難道真要將十五年前的真相說出來嗎?一旦說出來,燁兒會不會對自己這個父皇更加失望。
看到夏侯離天眼裏的猶豫,夏侯千燁走到他的麵前,雙膝直挺挺的跪下,雙眸認真的看著他,堅持道:“父皇,兒臣想知道真相。”
夏侯離天痛心的雙眼一閉,眼角劃出一滴眼淚,良久,滄桑的聲音響起,緩緩道:“燁兒,你是雪妃的孩子。”
鎮南王爺雖然早就猜到和雪舞長的五分相似的二皇子是雪舞的孩子,但是那時候毫無證據,此刻聽到夏侯離天親自承認,鎮南王爺的心還是劃過刀割般的隱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