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日,朱大夫一臉慌張的跑進單卿遠的房間,他喘著粗氣說道:“單公子,你是不是在外麵惹了什麼仇人?”
單卿遠說道:“我平日向來與人為善,不曾招惹仇人。朱大夫發生什麼事了嗎?”
朱大夫說道:“今天鹿鎮來了一夥人,長的一臉凶相,逢人就拿出一張畫像,問認不認識。老夫瞧仔細了,雖畫的不是很像,那畫像確實是單公子的。所以單公子是不是在外麵招惹了仇人?”
朱大夫想起單卿遠身上的傷勢,那是打架所留,刀傷入骨,傷勢凶險。他遲疑了會,說道:“此地不宜久留,鹿鎮見過你的人太多了,雖然現在懼怕水小姐不敢把你供出,還是早做打算比較好。”
單卿遠此時也想到了,他問道:“那群人穿的是什麼樣的衣服?”
朱大夫說道:“清一色的黑色勁裝。”
單卿遠暗歎一聲,說道:“我原本是要北上做生意,誰知走到鹿鎮附近遇見一夥強盜,殺了我的隨從,搶了我的貨物,我若非水小姐相救也早就命喪黃泉了,隻是沒想到他們居然還在找我,看來這不是普通的強盜!”
朱大夫說道:“普通的強盜不過是殺人越貨,看如今的形式是要置你於死地,才會善罷甘休的。”
單卿遠滿臉苦惱之色,他實在想不通是誰非要置他於死地,那夥人的最終目的是什麼?
朱大夫說道:“你先休息,我出去給你準備東西,今晚你悄悄的從後門離開,那裏有一條小路,平日鮮少有人路過,順著那條道,就能離開鹿鎮了。”
單卿遠心知朱大夫一來是擔心他的安全,二來是不想招惹麻煩,是以當下便答應了。隻等夜幕到來。
水田和王璐等人在青石鎮就道別了,他們趕著回去交貨,直接從青石鎮走,水田和小綠便回鹿鎮來。
兩人帶著十一匹馬,一路朝鹿鎮趕去,水田心急見單卿遠,一路上走的很急,饒是如此,到鹿鎮的時候也是將近黃昏了,她帶著小綠先回了趟家,將馬交給仆人,便牽著青隙去了寶榮堂,當初一見青隙,她就想到送給單卿遠,她摸著青隙的鬃毛,想著單卿遠一定會喜歡的。
黃昏時辰,路上的行人很少,大多是行色匆匆欲趕往家中的,水田心情好,遇見熟一點的,都出言打聲招呼,卻見那些人如同見鬼一般,匆匆的走了。水田心下不悅,柳眉微蹙,咬了咬唇。
這時從路邊走來一夥人,個個身穿黑色勁裝,生得滿臉凶相,一看就知非善類。那些人瞧見水田長的俊俏,都一臉饞像,眼光一瞥,發現青隙頓時就停住了腳步,冒著貪婪的眼光。
領頭的人自然也發現了那是匹那得一見的好馬,但此時有要事在身,不宜惹事,他冷哼一聲,與水田擦肩而過。
水田回頭打量著他們,心下生疑,什麼時候鹿鎮來了這麼一夥人物?
“等下!你認識這個人嗎?”
水田才把頭轉回去,後麵就傳來一聲。她回頭一望,麵前赫然是一張畫像,畫著一個年輕男子,生得俊朗極了,尤其是臉部的輪廓,畫的很是迷人。她用打量的眼神看著,好半響才說:“長的挺好的,可惜不認識。”
拿著畫像的人冷哼一聲,將畫像收回。
水田見他們走遠了,才沉下麵色,那畫像上的人分明是卿遠!
她翻身上馬,一路往寶榮堂跑去。到了寶榮堂的外麵,見門已經關了,便下馬敲門,喊道:“朱大夫,開門!”
此時朱大夫正在給單卿遠準備離開的物資,聽見門外女子的聲音都嚇了一跳,朱大夫忙說道:“你快拿著這些東西去後門,那裏有一匹馬在。”
單卿遠應了,背著包袱便往後門走去,走到中庭時,停下來望了望敲門的那邊,他心道:“如若安全回家,他日必報小姐恩情!”
朱大夫估摸著單卿遠走了些路了,才慢慢的走到門口去開門,門外的水田早就急了,門一開,她就一腳踢了進去,朱大夫躲避不及,被踢了膝蓋,疼的他直彎腰,小聲呻吟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