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柳誌的不快,陳宇很快的拋諸腦後,按照他從典籍中獲得的知識,陳宇努力地尋找著那些適合靈藥生長的地方。
森林的劇動經過一天的折騰也終於是歇息了下來,雖然不知道具體的原因到底是什麼,但是陳宇總是覺得有些什麼不對,不過凝思片刻,陳宇也始終找不到一點思緒。
腳步輕輕一蹬,借助樹枝的彈力,陳宇像一隻猿猴般輕巧的從一棵樹幹上跳到另一棵樹幹上,然後駐足四處凝望。
“已經是第三天了,還是沒有什麼收獲”想到古老臨行交代早日回去的話語,陳宇臉上便是出現了一些焦急。
“如果今天再沒有什麼發現,明天就到獸林深處碰碰運氣”。看著遠方,陳宇歎了一口氣說道,不到萬不得已,陳宇也不願意深入獸林,越接近深處越危險,這是蠻荒域人們熟知的常識。
“咦,這是什麼,有些不對勁”,快速前進的陳宇突然停下腳步,看著身邊的大樹。
隻見這顆古老的大樹上清晰地密布著幾道深深地痕跡。
“這是利刃留下的痕跡,還剛不久”,陳宇輕輕地摸著樹上的痕跡,臉色變得凝重起來,看來在這獸林中,除了他和柳誌兩夥人,還有其他人,因為柳誌他們不可能發生內訌相互拚殺吧。
仔細尋找正爭鬥留下的痕跡,陳宇小心的前行。
“這是”,陳宇的腳步一頓,在他前麵一具屍體正躺在那裏,那屍體的麵貌赫然是那跟在柳誌身旁的仆役,從屍體的模樣推算,明顯是才死亡不久。
陳宇有些感歎,在這種地方也是不太平啊,凶獸雖猛,但是可沒有發瘋的人厲害。
“看來要更加小心了”突然出現的屍體讓陳宇危險感大幅上升,在這個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的地方,滅殺一個人簡直是太尋常不過了。
“究竟是什麼人來幹的”,帶著疑惑陳宇邊想邊走,要知道柳誌那家夥可是柳家的,四大家族之一,在青山鎮這個地方還真沒有幾人有膽子幹這事。
前進不久,又有一具屍體出現,依然是柳誌的仆人。
“希望柳柯那女孩兒沒事吧”,陳宇對柳誌沒有一點好感,但是對於柳柯那個活潑的小姑娘還是比較在意的,看著麵前的屍體陳宇輕輕的想到。
“砰砰砰”。
兵器碰撞的聲音叢林間傳來傳來,陳宇立刻打起了精神,四周一看,選擇了一處隱蔽的地方趴著身子,潛伏在那裏向著打鬥的地方看去。
隻見一群黑衣人正圍著柳誌他們,隨意的一瞥,黑衣人大概七八個。場中的柳誌一夥明顯處於不利之處,除了死亡被陳宇發現的兩人以外,在柳誌身旁隻剩下一個仆人和柳柯了。
顯然,在陳宇不知道的地方,也躺著一名仆人的屍體,而且唯一存活的這個仆人也明顯受傷不輕。
“你們到底是誰?是他帶進來的嗎?你們為什麼要追殺我們”隻見柳誌陰沉著臉色說道。
當說到他時,麵前的黑衣人戴著一副疑惑的神色,然而陳宇卻是瞬間明白了這個他指的是誰。
“真是一個小人,敢做不敢當,一副看起來人畜無害的樣子,沒想到竟是這樣一個人”。見黑衣人沒有反應,柳誌接著說道。
“哥,肯定不會是他的,如果是他昨天就已經動手了,何必等到現在”,看著柳誌這個樣子,柳柯插嘴說道。
“閉嘴”,聽見柳柯這麼說,柳誌突然暴露到“怎麼不可能是他,如果不是他,誰還能知道我們在這裏。如果不是他,為什麼他一走我們就遭到追殺了”。
“我不知道,反正我就知道肯定不是他”,柳柯倔強的說道。
陳宇顯然沒想到柳柯居然會這樣幫他說話,然而下一刻他卻是臉色大變,一張臉龐黑得嚇人。
為什麼這個時候柳誌突然提到他,如果是陳宇的話當場就可以動手了,何必等這麼久,這個柳柯都能想明白的事情,他柳誌怎麼可能想不明白。
“他這是想暴露我的存在,讓那些黑衣人下手時存在顧慮”,想通了這一點,陳宇冷冷的盯著柳誌,身上有著殺氣彌漫,如果不是他恰巧在這裏,那麼可能他接下來會遭到無休止的追殺,卻連原因都不知道。
果然,聽到柳誌這麼說,那群黑衣人明顯是停頓了一下望著柳誌問道“他是誰?”
“哼,你們不是他找來的嗎?怎麼反問我,我真是瞎了眼了,虧我這麼信任他,還邀他去我家做客,沒想到他竟然如此卑鄙”,見到對方上當,柳誌眼裏閃過一抹喜色,然而臉上卻是裝著憤怒無比。
“不可能,我們這次行動如此隱秘,怎麼可能還有人知道”,黑衣人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