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尚凝兒在他手裏,落逸塵有些投鼠忌器,不敢輕舉妄動。

然後敖連成對著尚凝兒甚是惱火:“該死的,我對你這麼好,你居然偷襲我,看來隻有我把你綁在身邊你才肯老實。”

他四下尋找,想綁住尚凝兒,奈何她又不停掙紮,敖連成一度把眼光投向落逸塵,很快又移開,他知道此時若稍微動一下恐怕就讓落逸塵有機可趁。敖連成猶豫不決,突然一手撕下尚凝兒的衣服。

尚凝兒隻覺後背悠然發涼,衣服竟要扯破,她以為敖連成要施暴嚇得花容失色,要擱在以前尚凝兒定要他好看,可現在挺著大肚子,微乎其微的靈力根本做不了什麼。

落逸塵見此情景隻覺得血氣上湧,他作為一個男人,哪容忍另一個男子在自己麵前撕自己女人的衣服,於是暗暗蓄力,隻待敖連成鬆懈露出破綻,便一拳將其砸死。

敖連成一言不發,那隻手在尚凝兒身上撕來撕去。尚凝兒拚命抵抗,躲來躲去,卻始終逃不掉,很快尚凝兒的衣物被剝的隻剩下一個肚兜。敖連成毫不客氣的捉住尚凝兒背後的帶子,用力一扯,嘩啦,斷成兩截,他隨手丟在地上。尚凝兒大驚忙用雙手護住胸前,瑟瑟的蹲下,用桌布抵擋,臉色蒼白,顯然嚇得不輕。

出乎意料,敖連成並沒有進一步動作,而是麵露貪婪地盯著尚凝兒咽了口吐沫說:“今天的賭注就是你,如果他贏了你還是你,但如果我贏了,那麼抱歉,你就是我的了。”

“無恥!”落逸塵呸了一聲。

此刻的尚凝兒不能言語,身上也光溜溜的,也不敢輕舉妄動。

敖連成嘿嘿的淫笑:“女人,你現在可要乖乖聽話,要不然可不隻是剝光衣服那麼簡單了。”

尚凝兒滿麵通紅,露出小女人的神態,雖然肚子很大了,但是雪白的肌膚映襯得更加動人了,敖連成不由問道:“落逸塵,此間風光可好?”

我呸了一聲,大喝:“非我大好男兒所為。”

敖連成大怒:“不知好歹,受死吧!”說著便朝落逸塵襲去。整個大廳很是寬闊,好似就是為了打鬥而準備的場所。

敖連成在吸收了宮主給他的靈力後,實力早已非比尋常,落逸塵見他動作奇快來不及多想,用冰凝聚盾牌,碰的一聲,冰盾被震碎,落逸塵口吐鮮血後退,敖連成沒有給落逸塵喘息的機會而是速度更加驚人的移動,從四麵八方攻擊落逸塵,落逸塵隻能險險的躲避,不過還是受傷了。

落逸塵擦拭著臉頰,一摸竟然被割開了一個口子,一向愛美的他豈能容忍別人弄壞自己漂亮的臉蛋,怒火被激發,化身原型,尾巴橫掃敖連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