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在屋頂上站穩,莫蘭庭不無奇怪,怎麼這麼快就放下她了?難不成讓她自己用輕功飛?
“秋蕁兒與她妹妹的房間隻與咱們隔了一間客房!”顧西樓看出莫蘭庭的疑惑,解釋道。
“咦?你怎麼知道?”莫蘭庭驚訝,不過還是放慢了步子,學著顧西樓望前移近。
“今天去廚房取飯菜的時候,我無意中看見他們停在後院的牛車了!”顧西樓說,而後比了一個噤聲的動作。“恐怕她與你認出的那大漢是分路而行的!目的地不出意外卻是一樣的!”
莫蘭庭會意,忙收斂了內息,跟著顧西樓亦步亦趨。
走了幾步後,看顧西樓彎下腰,沒有發出任何聲響的揭開一片屋瓦。
頓時屋內的光從那缺了瓦的洞口傳了出來,莫蘭庭更是小心了幾分,挨著顧西樓一起蹲下。
“姐,你太心軟了!慕容卿放了咱們又如何?這本是他欠咱們的,而且咱們把她妹妹丟給乞丐輪奸,他會不恨咱們嗎?恐怕放走我們,是知道咱們還有人在外麵,想將咱們一網打盡的欲擒故縱手段!”屋裏傳來杜挽鳶的聲音,莫蘭庭聽得不無詫異。
原來當真是慕容卿放了她們!
不過這個杜挽鳶是不是太偏激了,以她看來倒覺得慕容卿真的是放她們的幾率很大。
如果她是慕容卿的話,要放肯定就放一個人,那一個不管相信不相信她,必定會想著救留下的那一個人。一個人勢必辦不到,所以必然會去會合之前的同夥。
這樣,不但放長線以敵誘敵,還可以保證手裏人犯不少。
再看如今,秋蕁兒放出來了,杜挽鳶也完好無損的放出來了,如果她猜的沒錯,這兩人就是大主謀。
有人會為了捉餘黨,把兩大主謀放走嗎?
“姐,你為何不說話?難道你還對他念念不忘,當真被蠱惑了心魂?你忘記爹娘哥哥們當年是怎麼死的了?你怎能因為他的一點小恩小惠就忘記血海深仇,你這麼做對得起死去的杜家亡靈嗎?
還有,你為何不聯絡延胡?小四他們死的那麼慘,你為何不讓我去報仇,非要去什麼亂七八糟的欒城?對了,你之前不是說要去找什麼西帝嗎?這會兒究竟又是何意?”許久,都是杜挽鳶一個人在絮絮叨叨歪理一大堆。
莫蘭庭聽得麵目都有些僵硬。
看來這個杜挽鳶和那個慕容華的任性偏執程度還真是有的拚!
“鳶妹,要姐姐如何說,你才明白?姐姐之前不是就與你說過,欒城已經不是亂城,早已有了治城城主。如今燕國岌岌可危,燕國又鄰欒城,咱們何不說動欒城城主拿下燕國?到時候什麼仇都報了!單靠咱們兩個的能力,根本是螳臂當車!到時候不但救不了人,還會害得弟兄們全軍覆沒。你以為姐姐什麼都不顧忌嗎?如果當真信任慕容卿,又為何從西國繞過北域去欒城?
就是為了怕後麵跟著慕容卿的人,所以才繞這麼大的一個圈子,為的就是甩掉慕容卿有可能的隨從!”秋蕁兒少許才無奈的解釋。
從莫蘭庭的方向正好看清秋蕁兒全部的表情,她分明看見她說這些話的時候,眸光不定的一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