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伯!”白琳衝著何正平微笑的點點頭。
何伯也點點頭,看著已經被砍掉腦袋的老王,想起自己的兒子,電話已經打不通了,不知道他現在如何,但是他相信他的兒子不會變成這個樣子,想著忍著惡心,直接將另一個婦女喪屍的腦袋給砍了下來,畢竟是當年入過伍的人,又是男子,在加上鐵欄,所以沒有任何的猶豫便將喪屍的頭給砍了下來,也是很輕鬆,詫異的看了眼白琳,難道她們也是這種感覺,那就難怪了。
村裏的人多多少少都被改善了身體,雖然沒有苗翠花與何大壯多,至於被病毒感染的人,白琳不知道會不會變得更加的強大,凡是有利便有弊。
等到快九點的時候,稀稀疏疏的還是出來了不少的人,李大虎就在裏麵,還有一些是與何正平平輩的人,都是白琳的伯伯輩。
“白琳!”劉民親此時也拿著一把鐮刀死的農用器具快步過來。
白琳皺了眉頭,朝著村外看了幾眼,這個鐵欄在裝的時候鬧出了很大的動靜,所以鄰村的人基本是都知道的,如果這個時候有人過來這裏避難,村子裏又沒有一個守護的人,那絕對是便宜了別人。“劉叔,有件事情……”說著將劉民親叫道一邊,將自己的擔心說了一遍。
劉民親一愣,“鄰裏鄰鄉的應該不會吧!”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白琳認真的說道。
劉民親沉默了下,最終還是同意了白琳的說法,決定留下!“那你們小心!”
“嗯!”看著那8個人中,就有三個看上去很是萎靡,八成有被家裏人逼著過來的伯伯,白琳心中下沉,“三個喪屍,苗姨解決一個,何伯解決一個,剩下最後一個誰來!再次聲明,我不厲害,不過是學過幾年的跆拳道,關鍵時刻靠的依舊是自己!外麵不知道有多少這樣的喪屍,也許我們一出去就會被喪屍包圍,然後喪命於喪屍之口,不知道出去了有沒有命回來!”
白琳說的異常的認真,在加上背對著那個青紫的喪屍張牙舞爪,對麵的不少人看了心裏的壓力不少,尤其是想到這些怪物將自己包圍的情景,不自覺的後退了一步,“我……我還是不去了!”其中一個瘦弱的中年人說道。
“我也不去了!”
“算了,我怕死!”
“我……我……還不想死!”
看著四個人離去的背影,何正平咬著牙,“沒種!”
白琳倒是沒有什麼感歎,就這樣的去了不是給喪屍當口糧,就是拖後腿,白琳想要鍛煉他們可能都沒有機會。
包括自己還剩下五個人,苗翠花,何正平,李大虎,還有一個是村裏的37歲的孤兒也是單身漢至今沒有娶妻子的劉冠名,平時算是村裏最為沉默的男子。手中也是拿著一把斧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