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馨愉淡然的聽著暮妃的讚賞,然暮妃說到一半,臉色瞬間鐵青起來,額上冒著冷汗。
“娘娘,你怎麼了?來人啊,快去傳太醫。”林馨愉著急的迎到她麵前去,還不等她開口回話,暮妃猛的噴出一口鮮血,林馨愉頓時感覺到有事情要發生了。
“不必了。”林馨愉的話音剛落下,一個溫和的聲音便響了起來。
林馨愉愣了愣,很快又恢複了自然:“三賢王,你怎麼會來飛燕宮的?”
蘇邵欽溫和的笑著,子瞳裏劃過一抹失落,“邵王妃,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本王先給暮妃娘娘把脈。”一恍身,便到了暮妃身旁,將手指搭在她脈搏之上,靜靜的診斷。
良久,見他本溫和的笑容消逝在嘴角邊,轉而換上很嚴肅的表情,林馨愉本就不安的心裏更加沒了底。
蘇邵欽把好脈,從懷裏掏出了玉瓶,喂進暮妃的嘴裏,而後將下人端來的水給她引下,轉身對林馨愉道:“馨兒,你過來。”
林馨愉看著他臉上嚴肅的表情,由不得自己拒絕,大步的上前去,蘇邵欽附在她耳邊呢喃幾句。
林馨愉臉色頓時慘白了下來,“什麼?!暮妃她……”
還不等林馨愉說完,蘇邵欽就一把將她的嘴捂住,用眼神示意她小心下人聽見了。
林馨愉呆愣的點了點頭,蘇邵欽將捂住她的手鬆開,歎了一口氣,支開了下人才開口道:“想必連暮妃娘娘也不知道她被人下了毒。”
林馨愉站在原地倒吸了一口氣,緩緩道:“到底是誰這樣惡毒,竟然想到用這種方法在她體內下毒。”
“這是慢性毒藥,可以緩慢的摧毀暮妃腹中胎兒。馨兒,你剛才是不是給她吃了奶酪之類的東西?”蘇邵欽定定的看著林馨愉。
林馨愉一愣,莫非……“三哥的意思是,娘娘體內的毒跟奶酪相抵觸嗎?所以才會導致娘娘剛才吐血嗎?”林馨愉暗暗一驚,幸好在這裏幫她的是三賢王,若是別人,說不定以為她是存心害暮妃的呢。心裏緩緩的吐了一口氣,大門卻被人大力的打開了。
竟然是皇後。
林馨愉收起眼中的緊張,福身給皇後行禮:“參見皇後娘娘,娘娘怎麼會來這的?”
皇後還未回話,皇後身旁的清蝶冷哼了一聲:“娘娘不來,哪裏會知道你在這飛燕宮謀害暮妃娘娘!”她在看見蘇邵欽坐在那時,眼裏迸射出怒火,恨恨的盯著林馨愉。
林馨愉感覺脊背涼颼颼的,不由的挺直了腰板,冷笑道:“清蝶郡主莫非有未卜先知的能力?暮妃娘娘隻不過剛才才小憩一會兒,清蝶郡主怎麼就這麼心急的帶著皇後娘娘趕來飛燕宮,指著馨愉說我謀害皇後娘娘呢?”林馨愉直視清蝶眼裏的挑釁,哼,她林馨愉又怎會怕她清蝶郡主?
清蝶見她不懼憚自己眼中的挑釁,反而還直視過來,愣了愣,又將眼睛瞪得大大的,繼續挑釁道:“小憩?你當皇後娘娘是傻子嗎?本郡主可是聽說暮妃娘娘吐血了,這還不能指證你想謀害暮妃娘娘嗎?”
林馨愉在心底暗笑,這清蝶郡主何時說話這麼不知分寸了,竟然敢當著皇後的麵說皇後是傻子,皇後還不氣死?
果然,皇後怒斥了清蝶一聲,“清蝶,本宮還在這呢,由不得你放肆。”皇後臉上沒有表情,然平常那溫和的笑容蕩然無存。
“是。”清蝶被皇後這樣怒斥,才發現有些失態了,氣悶在心裏無處可發泄,更加恨恨的瞪著林馨愉,林馨愉一副不以為然的樣子恐怕更惹得她牙癢癢。